這個女人,真的就什么都不在乎嗎?
……
雅心不再看韓澈,她拉著破碎的睡衣,慢慢滑下了床,雙\/腿間的不適讓她腳步踉蹌的朝浴室走去。
在浴室里洗干凈自己,又換了一件睡衣,雅心看也沒看韓澈,躺回了自己的位置,背對著他。
她的態(tài)度很冷硬,背對著他的身子,更是充滿抗\/拒與疏離的味道。
韓澈翻了一個身,長臂一伸,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摟進了自己懷里。
以一種保護的者的姿態(tài),將她牢牢困在懷里。
雅心的身子一僵,她想要掙脫開,可想了想,終究沒有這么做。
漸漸的,她的身子軟下來,任由他去了。
韓澈又把頭埋進了她的發(fā)間,脖頸間,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上,癢癢的,有些挑\/逗的味道。
“韓澈,你不要得寸進尺!”雅心的身子又僵了起來,口氣重重的冷道。
這一次,韓澈倒也沒再說什么,微微的撤了點身子。
于是,一夜再無話,疲倦席卷上來,雅心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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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韓家臥室的鬧鈴準時響起。
鬧鈴的聲音是很清澈的泉水聲,泉水叮咚,婉轉(zhuǎn)動耳。
可是,此刻再清澈婉轉(zhuǎn)的聲音,在雅心聽來,都十分的頭疼。
昨晚,雅心被韓澈折騰了一晚,睡著時差不多快凌晨三點了。
如今,只睡了四個小時,困倦的要死。
不過,雅心還是撐起了自己的身子,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關掉了鬧鈴的聲音。
看著巨大落地窗簾的縫隙間流瀉進來的陽光,她的睡意才驅(qū)散幾分。
揉了揉酸疼的肩膀,雅心轉(zhuǎn)頭,看向了床側(cè)。
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韓澈了影子,他已經(jīng)走了,這么早?
什么時候走的?她竟然一點沒有發(fā)覺。
雅心抬手,將自己的長及腰側(cè)頭發(fā)簡單的扎了一個馬尾,才翻身下\/床。
這時,不期然的看見了床\/邊柜子的鬧鐘旁邊多了一張白色便簽紙,心中疑惑,伸手拿了起來。
便簽紙上,簡單的寫了一行字,力透紙背,字體狷狂,一如既往的命令口氣。
【去公司了,中午回來,給我準備好午餐!】
最后的一個嘆號尤為的用力。
看著這一行字的時候,雅心唇角冷了冷,腦中浮現(xiàn)出了韓澈頤指氣使的樣子。
隨手,將便簽紙,再度丟回了桌上。
雅心換了一身居家服,洗漱了一下,才開始整理別墅。
其實,韓家的別墅里以前有幾個傭人,還有一個管家,這些事情本不用她做的,但是,自從她嫁過來之后,韓澈便故意將這間別墅的所有的傭人都遣走,遣向了韓家的在郊區(qū)的另一棟別墅。
這里,只留下了雅心一人,并且什么事情都要她自己親自做。
韓澈本來想故意為難她的,但雅心本不是嬌生慣養(yǎng)的人,這些事情做來也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