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高爾夫球場,我再次跟晏北辰提及那三百萬的事情。
他皺緊眉頭,“我是男人,為什么要花你的錢?”
我抿唇,這錢原本就是甄好賠償給我的,也算不上完全是我的錢。
“那錢是怎么來的,你不會不清楚,別說是那樣來的,就是正常來的,我也不會用你的錢?!?br/>
“可是你現(xiàn)在不是需要投資高爾夫球場嗎?”
他怔了怔,“你倒是挺能耐,竟然知道了!”
我揚眉,“你也不看我是誰!”
“你放心吧,我媽主動要我?guī)慊厝コ燥?,回晏氏是早晚的事情,就算是投資,我也有錢?!?br/>
我知道他很有能耐,最近在股市也沒有少賺,但是這高爾夫球場怎么可能是小數(shù)目?
而且,就他今天那態(tài)度,萬一跟甄好再吵起來,回晏氏……
路上,我建議給他父母買點兒補養(yǎng)品,但被他拒絕。
他的理由很簡單,他們平日里什么沒有見過,我們花了錢,還沒有討好,不值得。
但就這樣空著手回去吃飯,似乎也不太好。
路經(jīng)一處花店,我提議要不就買一束花,他凝眉想了想,“那么你打算送我爸什么?”
這還真的難住了我。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別絞盡腦汁了,不值得!”
最后,花也沒有買,我們空著手回到別墅。
之前已經(jīng)來過幾次,但站在這別墅前,我還是心虛。
“快些去洗手,馬上開席?!闭绾玫故菦]有怪著我們空手來,目光在我的臉上淡淡的掠過,對晏北辰說道。
晏北辰輕“嗯”了聲,拉著我一塊去了衛(wèi)生間。
“不要緊張?!彼?。
我抿了抿唇,“總覺得心里不踏實?!?br/>
“我媽又不是老虎,沒有什么可怕的?!彼Я宋乙粫?,“還緊張嗎?”
我的心的確在亂跳著。
違心的搖頭,就要說自己已經(jīng)好了,他給了我一個壁咚,緊跟著唇貼了上來。
我完全驚呆,這里是別墅,若是被什么人發(fā)現(xiàn)了,多不好!
他只是輕輕的在我的唇上碰了碰,“還緊張嗎?”
我早已經(jīng)被他這突然的舉動給嚇得大腦空白一片,哪里還有時間去緊張?
懊惱的沖他翻了個白眼,被他拽著走出衛(wèi)生間,去了飯廳。
甄好眉頭緊鎖,一臉的不悅。
晏澤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看到我們走進來,笑著示意晏北辰幫我拉開椅子。
我抿了下唇,沖他禮貌的笑笑。
晏澤瞥了眼甄好,輕咳一聲,甄好原本皺緊的眉稍稍舒展開。
“開席吧?!标虧尚χf道。
晏北辰挑了菜放到我面前的餐盤里,我顰眉,在桌子下碰了下他的腳。
當(dāng)著他父母的面兒,他不先挑菜給他們,卻給我,這不是在增加我跟甄好的矛盾嗎?
可晏北辰根本就好像沒有知覺一般,又挑了一只蝦戴著一次性手套剝了蝦殼放到了我的餐盤里。
剛剛我就感覺到甄好那如同刀子一般的目光,這一次,更是覺得全身汗毛倒豎,有些惴惴的抬眸看了眼正盯著我們的甄好,連擠出一絲干巴巴的笑容的意識都恍然消失。
晏澤反而笑的愉悅,對甄好說道:“阿辰真的是遺傳了我的基因,你還記得你當(dāng)年嫁進來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當(dāng)著爸媽|的面給你挑菜的吧?”
甄好眼神飄忽了一下。
晏北辰挑了下眉尾,“還真的是沒有看出來,爸原來也是一個體貼人的人??!”
甄好臉色沉了沉,“這不一樣?!?br/>
我咬唇,感覺嘴里的這只鮮美的蝦也在瞬間沒有了味道,味同嚼蠟的吃著菜。
其實甄好真的沒有必要一次次的提醒我,她對我是有多么的不滿意,我有這個自知之明。
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登記了,她可以不認(rèn)可我,只要國家法律承認(rèn)我是晏北辰的妻子就好。
晏北辰可能是感覺到了我心里的悻悻,在桌子下用力握了下我的手,沖我溫煦一笑。
飯桌之上,晏澤說了自己明天要去國外的一些事情,話里話外還是希望晏北辰可以回晏氏。
可晏北辰就好像根本就聽不明白晏澤的話,晏澤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原本打定主意,堅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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