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時,“嘭!”的一聲巨響傳來。眾人還以為這一聲響,是邢士人一刀砍爆了花吼天的頭發(fā)出。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花吼天身后的房門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一只手閃電般從洞里伸出來,已經(jīng)抓住了邢士人的刀背,邢士人驚得一愣!
那只手一用力,就把邢士人手中的大刀拖進門洞里。速度之快,快如閃電,整個過程在零點幾秒之內(nèi)完成,好多人都沒有看清楚。
“嗯!這,怎么回事?邢士人的刀呢?”
“你沒看見??!刀被里面伸出來一只手拖進去了?!?br/>
“這,這是誰?那來的高手,這么厲害!”
“是呀!太厲害了。難道是花掌柜請的高手!”
“看那手好像是邢天的?!?br/>
“不可能!就憑邢天那氣基四段的修為,怎么可能一把抓住邢二爺?shù)牡叮窟€那么輕而易舉奪了刀。”又是一片嘩然!邢府圍觀者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都想知道門后面那高手是誰?
邢士人臉色大變!不由得后退幾步,怒吼道:“誰?出來?!彼浅3泽@!他知道這一刀下去有幾千斤之力,而且迅猛無比。他自信在這花香城里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一把抓住,而且還是精準的抓住刀背。所以,他也以為是花吼天從外面請來的高手。
“還有誰!當然是霸絕天下的刑天大神了。哈哈……”邢天的笑聲從房里傳來,房門打開,邢天走出來,先是揚胸向天,然后一臉微笑,輕輕把驚魂未定的花吼天向旁推開到一邊。然后才昂著頭,提著邢士人的大刀緩步圍著花吼天走一圈,舉止雖然風輕云淡,但讓人感覺霸氣側(cè)漏!倍感壓抑。
“什么!是他,竟然是他,還真是他……”
“怎么可能!他,他不是傻子嗎……”
“就是,就是??!怎么可能是他!難道他不傻了?那動作,那揚胸的動作怎么那么怪異!”
“你不知道啊!邢天前面回來就不傻了,你看他修為又進步了,現(xiàn)在好像是氣基七段?!?br/>
“氣基七段也不可能呀!邢二爺可是氣海境后期巔峰高手。不可能是他奪的刀,房間里一定還有人?!眹^的下人們剛開始驚掉一地下巴,之后又誰都不相信是邢天奪了邢士人手中的大刀。
就連邢士人也不相信,他甚至沒有去看邢天,而是伸長脖子對房間里再次道:“出來吧!這位朋友!別藏著掖著了。出來讓我看看你是誰!不定咱們還可以交個朋友……”打不贏就收買,這就是邢士人的做事原則。
邢天沒有去管邢士人相信不相信,見母親花吼天還驚魂未定的瞪著大眼站在旁邊,就牽起母親的手搖了搖,然后笑問道:“母親大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花吼天也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切,剛才她閉上眼睛,以為這次死定了?,F(xiàn)在見邢天輕松化解邢士人的攻勢,并奪取了邢士人的手中刀。而且現(xiàn)在不慌不忙,一臉自信,這需要多大的心性?她長出了一氣!點點頭,看著自己的孩子終于長大她非常欣慰。
花吼天對邢天豎起大拇指,“天兒!真棒!”給了邢天一個大大的贊。此時她心潮起伏,她想哭,眼淚在眼眶中滾動,但被這個倔強的女人強行忍住,他知道此事沒結(jié)束就要勇敢去面對。
“怎么!難道真是他?真是邢天!”
“我可能是他,你們還不相信!不然花掌柜不會站在這里不動?!?br/>
“就是,就是!看邢天一臉自信,也許就是他?!?br/>
“不可能啊!氣基七段怎么可能從氣海境后期巔峰高手手里奪走刀?我不相信。”
“就是,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真要是那樣就太逆天了!”
“別爭了。等著看吧!是不是他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br/>
“就是,不管那人是不是邢天,邢士人都不會善罷甘休!等他們一交手就知道了。”圍觀者又開始議論紛紛,各持己見,眾紛紜,但大多數(shù)人都對邢天的實力持懷疑態(tài)度。
“心!”花吼天突然一聲驚呼,原來此時野貓趁邢天和母親話之際,突然從邢天背后沖上來搞偷襲,想一短劍捅死邢天。野貓動作兇狠,迅猛快捷,快如閃電,帶著死亡的氣息。
然而邢天并沒有回頭,像是腦后長眼一般,一揮手中刀,只聽:“鐺!”的一聲,野貓手中劍就被打飛?;ê鹛旌筇咭荒_,正中野貓胸,當即把氣海境中期的野貓踹飛一丈之外,噗通一聲!重重撞在一根臉盆粗的大柱頭上?!班兀 钡囊宦暰揄懞?,又聽見:“嘩啦啦!”一大片瓦片被柱頭劇烈的晃動震落。
“哎喲!媽呀!……”站在這里圍觀的幾個人嚇得連忙跑開躲避,有一個女傭躲閃不及,頭被瓦片砸中,真是神仙打仗凡人遭殃?!巴?!……”野貓張鮮血狂噴,再也爬不起來。
“看見沒有?剛才邢天出手你們看見沒有?”
“看見了!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是氣基七段,竟然可以輕松化解海境中期高手的偷襲,打飛氣野貓的劍。還……太不可思議了!”
“太變態(tài)了!一個傻子好起來就這么厲害!要知道我也傻,然后好起來就厲害了?!?br/>
“得了吧!就憑你也有資本和邢天少爺比?提鞋都不配!真是自不量力?!?br/>
“哎!有沒有這個可能:這邢天以前一直都是在裝瘋賣傻?暗地里……”
“不可能!傻子都能裝嗎?一個好好的人誰愿意去裝瘋賣傻?”
“那眼前這怎么解釋?”
“這……誰知道,只有天知道?!眹^者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邢士人連忙過來扶起野貓,問道:“怎么樣?沒事吧!”野貓一臉痛苦直搖頭,沒話,一手捂著后腰,惡狠狠盯著邢天母子倆,兩眼都要冒出火來。
邢士人再次看了一眼花吼天的房間,然后把邢乾俊的胳膊遞到野貓手里讓她抱著,死盯著邢天母子倆惡狠狠的道:“看著吧!今天我一定會殺了這母子倆,為俊兒報仇!”完立刻釋放出氣勢,雙手演化出一頭虛幻的猛虎,那猛虎昂首發(fā)出一聲虎嘯,震得人心神失守。
“這是什么戰(zhàn)技?這么恐怖!我感覺心發(fā)慌,渾身無力?!?br/>
“是??!太可怕了。令人頭皮發(fā)麻!”
“我知道:這是邢二爺最近修煉的‘食人猛虎’戰(zhàn)技,屬于丹級下品戰(zhàn)技,這下花吼天母子倆死定了?!眹^者都被“食人猛虎”戰(zhàn)技的威壓波及,感受到這種戰(zhàn)技的恐怖威力。
邢士人演化出一只虛幻猛虎出來后,才對著邢天母子倆一推手,一聲大吼:“去吧!”虛幻猛虎當即縱身一躍,高高躍起一丈多高,張開血盆大向邢天他們撲來。
邢天淡淡一笑,頭也不回,回手一刀,大刀當即噴射出一道凌厲的刀芒,劈在那虛幻猛虎頭上,只聽:“嘭!”的一聲巨響。虛幻猛虎瞬間泯滅,一道強大的回震之力震得邢士人:噔!噔!噔……后退好幾步。張“哇!”的一聲,吐出一大鮮血。
“什么!怎么可能……”邢士人一臉驚詫!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
“什么!我沒有做夢吧!”
“我看到了什么?這怎么可能……”
“這……一個氣基七段打敗了氣海境后期巔峰高手,我有沒有看錯?”圍觀者都驚得瞪大眼睛,有的驚得張大嘴巴合不攏來,有的使勁揉自己的眼睛,根本不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是真的。
“這一定不是真的,剛才這子一定是僥幸!”邢士人心中這樣想。他不相信自己打不過一個氣基七段的子,認為邢天剛才只是僥幸。他決定施展出自己的終極殺招:奪命拳。
“奪命拳!”邢士人暴吼一聲,使出十二分力打出奪命拳,只見一只臉盆大的虛幻白色拳頭從邢士人拳頭上浮現(xiàn),然后噴出,向邢天疾射而去。拳頭帶著駭人的嘯叫和威壓,所過之處留下白色殘影。
“這奪命拳太厲害了,比剛才那‘食人猛虎’戰(zhàn)技還厲害,而且邢二爺這次還用盡十二分的力,看邢天如何接招?!?br/>
“這奪命拳屬于丹級中品戰(zhàn)技,比食人猛虎高出一個等級。邢士人這是拼老命了!”
“我認為邢天還是可以應付……”
“誰知道呢,看吧!”圍觀者眾紛紜,各持己見。
邢天見邢士人再次施展出終極殺招,先揚了揚胸,嘴角露出一絲淡笑,右手大刀換到左手,又對母親露出一絲微笑。這才不慌不忙的用右手食指點出一指,中低吼:“玄陽屠神指”左手食指上當即閃金光,出現(xiàn)一道雞蛋般大的虛幻手指。向著邢士人的奪命拳虛影疾射而去,只聽得:“噗!”的一聲微響。拳頭和指頭在空中相撞,指頭輕松擊碎巨大的拳頭,力道不減,直擊邢士人胸膛而來。
“不好!”邢士人連忙閃身躲避,但還是有些晚,右肩被玄陽屠神指擊中。強大的能量在肩頭爆炸,直接把邢士人右肩炸爛,右胳膊都差點掉落。不過,也只剩一層肉皮吊著。邢士人右臉上血肉模糊,看上去恐怖又惡心。
“這……怎么可能!”
“太逆天了!哎喲我這心臟,真受不了……”
“這是什么恐怖戰(zhàn)技?我從來沒見過?!?br/>
“你還沒見過,我聽都沒聽過?!?br/>
“是呀!太意外了。真是聞所未聞,邢天少爺讓我崇拜……”
“是呀!從今以后邢天少爺就是我的偶像,我要向他學習揚胸的造型……”
“哎喲我去……”圍觀的邢府下人都在搖頭,都為邢天的表現(xiàn)驚嘆!一個個用崇拜的目光看向邢天。這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只有強者才能得到人們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