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進了賬房,發(fā)現(xiàn)賬房內(nèi)除了上次的賬房先生外,萬萍兒也在里面。
雖然萬萍兒確實有幾分姿色,但是許凡卻不是很感冒,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女人氣場太強,讓男人望而生畏。
萬萍兒看到許凡進來,雖然穿著黑色斗篷看不到臉,但是從氣息上已經(jīng)確認(rèn)無疑,許凡的修為比她低一些,只要她專注的去記一個人,就很容易把對方記住。
“先生來了”萬萍兒熱情的站了起來打招呼。
一句話,就讓許凡明白人家已經(jīng)認(rèn)出自己了,但是許凡并沒有要掀開斗篷露出真容的意思,只是客氣的說道:“萬總管好,這是我的號牌”。
萬萍兒沒想到眼前之人如此冷淡,不過想著人家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兩株百年的靈藥,肯定不是一般人,沒必要給自己好臉色,于是微笑著說:“先生的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希望下次還能照顧我萬通的生意”
“肯定會的”許凡拿了萬萍兒遞過來的儲物袋,淡淡的說道。
凝神一掃,滿眼泛著青光的中品靈石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儲物袋內(nèi),仔細數(shù)了一下,一共五十五萬,比預(yù)想的多了一萬,想來是五十四不好聽,給故意加的,做生意都圖個吉利,許凡對這萬通的好感又多了幾分,心說下次真要再賣靈藥的話,還是來萬通吧,沖著萬萍兒道了聲謝轉(zhuǎn)身離去。
一下有了五十多萬的靈石,這是一個原來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就這么一天的功夫就實現(xiàn)了,凝神把懷里儲物袋的靈石數(shù)了一遍又一遍,還好儲物袋里不能裝人,要不然,許凡真想一頭鉆進去好好打幾個滾。
走出拍賣行,天色已經(jīng)是黃昏了,身上揣著這么多靈石,著實不太放心,所以想急忙趕回宗門,出了城還是這身打扮反倒不如宗門的衣服安全,堂堂云天宗的弟子,修為再差,一般散修還是不敢對其下手的。
“咦,難道被人盯上了?”許凡走出拍賣行幾百米遠,正想找個無人的巷子換衣服呢,可是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一般,身上帶的靈石多,本就比較謹(jǐn)慎,此刻有如此預(yù)感,就更加小心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許凡開始不停的變幻走路的速度,時而快,時而慢,果然眼睛的余光發(fā)現(xiàn)似乎有那么幾個人老實在自己不遠的地方出現(xiàn),“壞了,看來是碰到見財起意的了,找沒人的地方換衣服恐怕更危險,還是走為上策”。
確定被人跟蹤后,許凡也不換衣服了,在一陣漫步后,忽然加快速度瞬移著向城外跑去,這無雙城雖然不能御空飛行,但是用點小法術(shù)還是沒人管的。
在許凡不遠處,兩個穿著仆人衣服的小廝,發(fā)現(xiàn)許凡居然使用瞬移向前跑了,也慌了神,其中一人對另一人說道:“你趕緊去通知少爺,我繼續(xù)跟著他,看樣子應(yīng)該是要出城了”,沒錯,這兩人正是陳遠亮派來的,小紅就是他安排在萬通的內(nèi)奸,自從小紅傳回來了訊息后,他就讓人在萬通門口等著了,一見許凡出來就在后面悄悄更上了。
本來許凡穿個黑斗篷沒那么好認(rèn),奈何今天的拍賣那八件法器都是萬萍兒從庫房拿出來的,等于就他一個賣主,并且他還不趁著人多雜亂的時候去領(lǐng)錢,偏偏渾渾噩噩的去逛了幾條街才跑回來,結(jié)果整個拍賣行進出的就他一個穿斗篷的,非常顯眼。
兩個小廝一個展開瞬移之術(shù)去給陳遠亮報信,一個展開瞬移去追趕許凡,別看是兩個家奴,卻都有凝神六層的修為,在施展瞬移上,距離和許凡有差距,但是勉強能看到影子,不至于跟丟了。
眼看著就要到城門口了,可是許凡發(fā)現(xiàn)自己飆到了最快的速度,卻還是無法甩掉后面的跟屁蟲,這讓許凡很是心驚,由此可以判斷后面之人應(yīng)該和自己的修為差不多,看來今天真的是遇到麻煩了。
許凡這邊在你追我趕,而另一邊陳遠亮得了消息后也馬上趕了過來,陳遠亮雖然是剛剛步入凝神十層,但是其瞬移的速度卻遠遠高于許凡,故而當(dāng)許凡前腳到了城門口,陳遠亮后腳就和家奴匯合,一起追趕而來。
出了城門祭出飛劍,許凡就御空而去,方向就是云天宗,他心想只要能到云天宗,一切問題都可以解決,在燕國恐怕還沒有幾個人敢在云天宗門口撒野的。
“如此修為,居然用的是高級下品飛劍,果然不一般”,看到許凡御空的身影,陳遠亮眼前一亮,心里猜測此人肯定背景不一般,他倒不是為了劫財,主要還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支持萬通拍賣行。
一把高級中品飛劍祭出,陳遠亮的身影也迅速飛出,其速度比許凡高兩倍,法器的品級越往上其威力的差距也就越大。
聽到后面飛劍破空之聲,許凡心中大驚,他可不是第一天玩飛劍了,光聽這聲音,就知道后門追來的人的速度要遠遠的高于自己。
“嗖”的一聲,一道白影超過了許凡,緊接著一聲輕喝傳來:“道友留步”,身影傳來的同時,一道白光也跟隨而來。
許凡感到一股危機正在臨近,趕緊一個急停,那白光來的太快,已經(jīng)躲避不及,情急之下,腦中浮現(xiàn)‘火盾術(shù)’的口訣,一雙手快速掐訣,體內(nèi)靈氣流轉(zhuǎn),迅速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火焰盾牌。
“砰”地一聲,那白光撞在了火焰盾牌之上,兩股力量發(fā)生了猛烈的撞擊,爆發(fā)出巨大的能量,許凡離的太近,直接連同飛劍一起被彈出了好遠。
“咦,這人的法術(shù)怎么如此之弱,連我簡單一擊都差點抗不住”陳遠亮看著許凡的表現(xiàn)心中很是納悶。
許凡雖然被彈出好遠,但身體上感覺卻并不嚴(yán)重,只是身上靈氣稍微不穩(wěn)而已,這樣的結(jié)果,只能說許凡運氣好,陳遠亮并不是真的要殺他,如果真的是全力一擊的話,就許凡那第一次施展的火盾術(shù)他不死也殘廢了都。
重新在飛劍上站穩(wěn),向遠處看去,只見一白衣修士在不遠處的飛劍上看著自己,仔細再一看,許凡就納悶了,心說這不是那個大好人陳遠亮嗎,他攔住自己干什么,這家伙好像不缺錢吧。
“不知道友如此攔截在下,是什么意思?”許凡看不透陳遠亮的修為,速度又比不上人家,知道跑肯定是徒勞的,在不清楚對方來意的情況下,還是問清楚了再說,實在不行拼死一搏也不遲。
“請道友原諒在下的唐突,我只是很想知道閣下到底是哪門那派或者是哪個勢力的人,為什么要如此鼎力的相助萬通拍賣行”陳遠亮不知道許凡的底細,雖然許凡修為不如自己,但說話還是很客氣的,怕是怕得罪其背后的人。
聽陳遠亮這么一說,許凡算是徹底明白了,心說感情人家不是來劫財?shù)?,是來盤道的,肯定是查出那兩株靈藥是自己賣的,所以來問問自己的底,可是該怎么回答呢。
靈藥就是許凡一個人搗鼓出來的,在這燕國,許凡也不認(rèn)識其他的什么勢力,要是隨便編一個吧,覺得陳遠亮肯定不信,人家可是開拍賣行的,這燕國有什么樣的勢力肯定一清二楚。
心中稍微思考了一下,許凡決定還是把云天宗給搬出來比較靠譜,于是便把自己云天宗的腰牌拿了出來,展示給陳遠亮看,并說道:“這個,不用我多做解釋了吧”。
“云天宗,萬通什么時候搭上這個大靠山了”,對于許凡拿出的腰牌,陳遠亮一眼就認(rèn)出了那是云天宗弟子的腰牌,心中驚疑不定,他們陳家雖然也小有實力,但是和燕國第二大宗門相比,那真是屁都不是,除下一般筑基期的弟子不算,云天五峰每一峰的峰主修為都達到了筑基中期,據(jù)傳現(xiàn)任云天宗掌門青云子似乎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末期的修為,而他們陳家最高的修為也不過是筑基初期而已,陳家的筑基修士的人數(shù)一只手都輕松數(shù)過來了,這就是差距。
“沒想到是云天宗的道友,剛剛多有得罪還望見諒”陳遠亮為剛剛的魯莽后悔不已,趕緊陪起了笑臉,要是因為他一個人得罪了云天宗而禍及家族,那陳鼎天非殺了他不可。
“果然是人的名,樹的影啊,云天宗就是牛”看到陳遠亮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許凡心中不無得意,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高冷的樣子說道:“不知者不怪,我可以走了吧”。
“當(dāng)然可以,以后若還有百年的靈藥出售,還望閣下能照顧我陳家一二,我陳家一定重謝”此刻陳遠亮哪敢再做阻攔,心想人家不記恨都算不錯了,不過還是為自己拍賣行爭取了一把。
“以后會考慮的,在下告辭了”許凡裝出一副大派風(fēng)度,冷冷的說道。
“道友走好”陳遠亮恭敬的行了一禮。
許凡腳踩飛劍不緊不慢的向遠處飛去,心里那個樂啊,心說還照顧你生意,照顧個屁,剛才可把爺爺我嚇壞了,要不是修為不如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著許凡消失的身影,陳遠亮松了口氣,心想自己還是有點太魯莽了,能拿出百年靈藥的怎么可能是一般小勢力。
“不對”陳遠亮剛松了口氣,靜下心來想想,忽然發(fā)現(xiàn)哪里好像不對勁,喃喃道“我記得有云天宗的朋友和我說過,云天宗只有那須彌靈園里有靈藥出產(chǎn),其他各峰均無種植,每次去靈園采摘靈藥結(jié)束后,都第一時間被宗門負責(zé)煉丹的長老收回,平常弟子除了自己花錢在外面購買外,是不可能有靈藥的,另外負責(zé)煉丹的三位長老都是丹癡,對靈藥看的非常緊,不允許一株靈藥流出,就算是掌門求藥都不會給,更別說拿出來拍賣了”
“糟了,上當(dāng)了,這廝居然騙我,我今天饒不了你”陳遠亮細想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了,頓時惱羞成怒,平時都是他欺騙別人,今天居然被騙,一時間怒火中燒,駕馭飛劍快速向許凡走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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