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韻就坐在椅子上,雙腳包著紗布,看樣子真是傷得不輕。
那會兒她脫了鞋往回走,卻不知道那草地光腳走不比她穿高跟鞋走路受到的傷害要好到哪里去。
梁韻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楊起,下意識的想避開,可楊起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叫道,“梁小姐,真是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汪鳳瑩見狀問道,“小韻,這位你認識???”
梁韻尷尬的說道,“見過,媽,你先去給我拿藥吧,一定要最好的藥啊?!?br/>
汪鳳瑩也是無奈,“你的腳不過是破皮了,是你自己不小心感染了,現(xiàn)在好了,吃到苦頭了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拿藥!”梁韻好不容易才把汪鳳瑩給支開了,然后才看向一旁一直在看好戲的楊起,不悅的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那倒沒有?!睏钇鸬恍?,“你的腳其實還好,用一點消炎的膏藥就行,注意先別沾水?!?br/>
楊起畢竟是醫(yī)生,在這方面肯定知道的多,所以叮囑了一下梁韻。
梁韻的一身防備也漸漸的松懈下來,勉為其難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謝謝你。”
“先別著急謝我,我呢,有一點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睏钇鸬难垌兊脻u漸深邃起來。
梁韻心里也微微一沉,還沒開口,就聽楊起問道,“那天在廚房,你說了一句話,讓我有些意外,不知道梁小姐可否說得更詳細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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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話?”梁韻莫名有些緊張。
“在我面前你不用緊張,也不需要裝作不知道?!睏钇痖_門見山的說道,“那日你說,梁塵曾經(jīng)小產(chǎn)過,你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我……”梁韻其實很心虛。
可看楊起那表情,好像很篤定,她似乎回避不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也只是聽說,那醫(yī)生當(dāng)時跟我父親在說話,我是不小心聽到的,而且聽得不是很清楚。”
“所以你也不確定?”
梁韻咬咬唇,最后不甘心的搖頭,“不確定,如果確定的話,我肯定不會讓梁塵這么好過了?!?br/>
就是因為不確定,她最多就只能故意去刺激梁塵,其他又不能做什么。
這才是梁韻最不甘心的地方。
楊起看她不像是在騙自己的樣子,便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沒告訴別人吧?”
“……沒?!?br/>
“那你記住了,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否則……”楊起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那個笑容,讓梁韻驚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是醫(yī)生,可我不是只會救人的醫(yī)生,你明白了嗎?”
梁韻被嚇傻了,趕緊點頭,“明,明白了?!?br/>
楊起這才起身,那一身的威懾力也瞬間消失不見,可那低氣壓卻還是壓得人喘不過氣,“那梁小姐就好好治病,我先走了,再會?!?br/>
“你……”梁韻看著這個很不簡單的男人,總覺得有些后怕,“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怎么會知道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為什么……”梁韻有點不能理解。
楊起只是淡淡一笑,“這是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說完,他便云淡風(fēng)輕的離開了,徒留梁韻在那里愕然著。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yīng)過來,腦子里有些混亂。
她努力在理清這里面的利害關(guān)系,難不成這楊起是梁塵以前的相好?
如果是這樣……那以后梁塵肯定會出事的!
這么一想,梁韻心里頓時又好受起來。
反正梁塵不好過,她就好過,事情就這么簡單了。
而且這個楊起看起來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肯定容忍不了自己喜歡的人被人奪走,最后肯定是要鬧得天翻地覆的,所以她就坐山觀虎斗就行。
梁韻越想越開心,心情頓時大好起來,在汪鳳瑩回來后,還讓她推著自己去商場買買買。
其實事情根本就沒有梁韻所想的那么負責(zé)。
楊起之所以去警告梁韻,是不想讓她在這里面瞎攪合,破壞了梁塵現(xiàn)有的平靜幸福。
孩子的事情,梁塵不知,嚴(yán)以驚也不知。
如果貿(mào)然出現(xiàn)一個孩子,肯定會攪起不小的風(fēng)浪。
當(dāng)年他找到梁塵的時候,她明顯說過自己正被人追殺,那時候她以為追殺梁塵的人是嚴(yán)以驚,可從最近這幾次的接觸來看,嚴(yán)以驚根本沒做過這樣的事。
楊起多多少少還是了解嚴(yán)以驚的,這個男人雖然行為怪異桀驁不馴,可他從不是那種做了又不承認的人。
所以楊起認為,這其中,還有更深的關(guān)系。
在弄清楚這些之前,孩子的事情,就必然得隱瞞下去。
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至少,他要把杰西卡安安穩(wěn)穩(wěn)的交給梁塵,也算是他對杰西卡最后的守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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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接一天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