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碎花蕾絲邊連衣裙的她站在門口,皮膚白皙,齊頭簾上戴著一個別致的發(fā)夾。
正巧莎莎進來時也看著我,四目相對,她急忙移開了視線。
班長和女生們又如蒼蠅般的圍了上去:“呀,莎莎,今天打扮那么清純啊?!?br/>
“來得那么晚,自罰三杯。”
女生們都是屬鴨子的,開始嘰嘰喳喳了起來,她們把莎莎拉到了女生那邊的座位坐下。
我的眼睛似乎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控制,不知不覺的就向莎莎那兒瞟。
班長拿著麥克風(fēng),說道:“同學(xué)們,都靜一靜,聽我說一句話?!?br/>
偌大的包廂里一大群人都靜了下來。
班長繼續(xù)說道:“我們班一共五十多個人,因為各奔東西的原因,很多同學(xué)都不能到場,今晚來了三十多位同學(xué),大家都抽出了寶貴的時間參加了這個難得的聚會。我們今晚做的第一件事呢,就是一起先敬龔總一杯酒。為了這個聚會,龔總付出了很多,吃飯的唱歌的錢,龔總?cè)及?。來,我們一起敬龔總一杯!?br/>
大家伙兒端起酒杯來,我也端起了杯子,我旁邊的龔健一臉得意洋洋的站起來:“別,都別客氣,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敬了一杯酒后,班長又說道:“我提議,大家按順序,每個人跟同學(xué)們介紹現(xiàn)在自己的情況,主要是什么工作的和有沒有男女朋友,能湊成一對算一對,好不好?。俊?br/>
班長說完,幾個在班長旁邊的女生立刻吵鬧的附和著說好。
于是,美其名曰老同學(xué)聚在一起熱鬧熱鬧的聚會,成了一場炫耀比賽,金錢角力,那些混的很慘的同學(xué)都是這場聚會的犧牲品,也是同學(xué)們在酒席宴間自我吹捧的傾聽者,我就是其中一個犧牲品。
其他的人做什么工作我不想知道,當(dāng)莎莎站起來接過麥克風(fēng)時,我洗耳傾聽,她柔柔看了龔健一眼道:“我現(xiàn)在的男朋友是龔健啊,我自己開了一家咖啡廳,同學(xué)們有空可以去坐坐?!?br/>
班長大嗓門喊道:“龔總和你一起開的吧!”
她點了點頭。
是的,一家地址位于繁華廣場面積上百平方的咖啡廳,這就是莎莎背叛我的籌碼了。
女人無所謂正派,正派是因為受到的誘惑還不夠;
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還太低。
對很多人來說,這句話套用到他們身上真的很合適。
最后輪到我了,我站了起來接過麥克風(fēng):“我現(xiàn)在在這里做兼職服務(wù)員,沒女朋友。大家來ktv可以找我……”
說完后,他們都沒人說話,我把麥克風(fēng)塞給龔健然后坐下。
班長扯著嗓門喊道:“龔總!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啦,你就別說了?!?br/>
幾個狗腿女同學(xué)又起哄架秧子,龔健站起來后一挺身,然后又坐下:“那我就不說了,哈哈?!?br/>
介紹完畢后,大家又把精力投入到了唱歌玩樂喝酒聊天上,女同學(xué)們聊的幾乎都是金銀首飾,不是她男朋友送了她一條金項鏈,就是她老公送了她一枚白金戒指。
龔健倒了一杯酒來和我碰杯:“在ktv干兼職服務(wù)員不是個正經(jīng)事啊,要不你過幾天來我公司試試?”
“你公司是做什么的?”我好奇道。
“嗨,能做什么,就是瞎弄了個工作室,做設(shè)計的,給一些樓房啊什么的做外觀設(shè)計。不過這行業(yè)現(xiàn)在還不錯,正準備擴大呢……”龔健話語中隱藏不住的驕傲。
“哦,好啊?!?br/>
他假惺惺的把名片塞進我手中,我放進了口袋,對他說道:“你還開車來的吧,就別喝酒了?!?br/>
“哈哈沒事,喝幾杯有什么事?!?br/>
其實我在乎的是莎莎,我知道等會兒莎莎會跟他一起走,便又說道:“就算喝酒沒事,也怕有交警查酒駕啊?!?br/>
“怕什么,我一個電話就沒事了,可以讓人找交通隊的頭頭,直接就放了,誰敢攔著?”
“哦哦,那就好。”
我偷偷看向莎莎,莎莎喝得小臉紅撲撲的,起身出包廂,腳步有點趔趄。
我站起來,然后對龔健說道:“我出去一下。”
龔健不屑的看著我,那眼神就像一個富人在大街上看路邊流浪漢的神情:“去吧?!?br/>
我想出去跟莎莎聊幾句,我只是個俗人,是個賤人,能跟她說上幾句話,今晚來這里受到的天大的委屈,也都值了。
“莎莎!”我跟在走向洗手間的莎莎身后,叫了她一聲。
莎莎轉(zhuǎn)身過來,一看到是我,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