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你少臭美了,搞得跟誰都很稀罕你一樣。”林沐雅撇嘴說道。
“反正你稀罕就夠了,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你的,放著個大帥哥在身邊半年就是不睡,你別是不行吧?!卑惨讛D眉弄眼的說道。
“你才不行,我的讓王媽再給你弄點補品了?!绷帚逖耪f道。
“別,我都有陰影了,不過既然你這么詆毀我,我是不是要證明一下我的清白啊,讓你看看,我究竟有多行?!?br/>
安易說著話,身體漸漸朝著林沐雅靠攏了過去。
“老婆,咱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一下了,要不然……”
“嚶嚀~”
安易根本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含住了她晶瑩的雙唇。
雙手微動,直接塞進了林沐雅的衣服里面。
“你干什么,這是在客廳。”林沐雅沒好氣的說道。
“不干啥,冷,我放進去暖暖手?!卑惨祖倚χf道。
“你冷我不冷啊?!绷帚逖诺?。
“那我也給你暖暖?!卑惨啄闷鹆帚逖诺睦w纖玉手貼在了自己火熱的胸膛上。
“夠不夠熱,我身上還有更熱的地方。”安易笑著問道。
“喂,你們在干什么?”這時候睡的迷迷糊糊的火兒從樓上下來,剛好撞見兩個人的好事。
“混蛋,你自己玩吧?!绷帚逖培僚宦?,直接從安易的懷中掙脫了出來。
“唉,到手的肥羊,又飛走了,火兒,你怎么會在這里?”安易無奈的問道。
“???我一直在這里啊,就在樓上睡覺?!被饍好悦院膯柕?。
“我是說,這么涼快的天氣,你可以去外面玩會兒,老在家呆著多沒意思?!卑惨籽普T道。
“我不,你是在忽悠我。”火兒撅著小嘴說道。
“哎呦,幾天不見,你又聰明了很多,說的對,我就是在忽悠你,你不出去,我該出去了”安易無奈的搖搖頭,看向了別墅外面。
此時外面一群人走了過來,卻沒有亂動,分作兩列恭恭敬敬的站在原地,朝著安易微微欠身。
看來是周策等人已經(jīng)收到了自己回來的消息。
好久不回靜海,自己當初將這里交給周策,誠然是他在幾個關(guān)鍵的節(jié)點都選擇了跟隨自己,但是靜海這個地方意義重大,就看他給自己一個什么樣的交代了。
“歡迎安先生回來,特意為你準備了晚宴,請您參加。”
周策緩緩的說道,這些人中,除了周策跟祁念雪,其他人都是一副很緊張的樣子,這些人大都是之前很小的家族,自己帶走了一大批人,才有了他們出頭的機會。
“恩,走吧?!?br/>
安易點點頭說道,隨即將目光放在了祁念雪的身上。
這段時間,祁念雪已經(jīng)漸漸的養(yǎng)成了一些上位者的氣息,看今天的站位,就能看的出不少的東西,看來很快就能鑒定自己當初的那個決定的成果了。
“最近過的怎么樣啊,念雪?”安易輕輕問道。
“托安先生的福,過的還算不錯?!逼钅钛┑恼f道。
“恩,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啊?”安易問道。
這句話一出,安易敏銳的感覺到了身后這些人的情緒有些不對,看來,跟自己所預想的果然沒有差不多。
隨即,安易直接帶著祁念雪上了最前邊的那一輛車。
安易兩人上車之后,周策身邊的幾個人小聲的說道。
“老大,怎么辦,安大魔王這態(tài)度很微妙啊,祁家那丫頭,不會亂說吧?!?br/>
“能亂說什么咱們老大才是現(xiàn)在靜海的一把手,祁家要想跟咱們斗,除非是他那老爹能夠活過來?!?br/>
“你們別說了,還是看看今天安大魔王會怎么說吧,有他在,這靜海的一把手,就只能是他?!敝懿呔従彽恼f道。
一行人緩緩來到飯店,期間安易一直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但卻將形式看了一個通透。
“安先生,我送你回家吧?!?br/>
宴會結(jié)束,周策緩緩說道。
“我自己回家吧,念雪你跟我一起走走?!?br/>
隨即,安易便帶著祁念雪離開了這個地方,剩下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老大,這安先生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不對?。俊?br/>
“老大,要不然咱們干脆一舉將祁家的勢力鏟除了吧,安先生當初可以任命你,現(xiàn)在可以任命祁念雪,不可不防啊。”
“就是,只要祁家一滅,到時候安大魔王就算是有心要給靜海換一個統(tǒng)治者,也沒有合適的人選了?!?br/>
眾人議論紛紛的說道,但是意見確出奇的統(tǒng)一。
“你們不了解安先生的可怕,勸你們少在他的身上動歪腦筋,以后這樣的話,休要再提?!?br/>
周策說著,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但若是仔細的觀察,他的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猶豫。
權(quán)力是會讓人產(chǎn)生變化的,尤其是一個人掌權(quán)久了以后。
這個時候,就連祁念雪也在疑惑著安易的態(tài)度。
“是不是在奇怪,我之前離開靜海的時候,為什么不特意關(guān)照你,反倒是這個時候,單獨把你拉出來說話嘛?”安易緩緩說道。
“啊,不是,不管您做什么,都有您的道理?!逼钅钛┶s緊解釋道。
“不用裝了,之前心里對我一直有怨氣吧,怨我在父親死后,就對你們祁家不理不睬,任由著周家一家獨大,明明當初是你父親最先投靠的我?!卑惨孜⑿Φ恼f道。
“不敢,我……”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今天就告訴你為什么,我安易還沒有那么薄情,我只是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卑惨渍f道。
“安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祁念雪心中的疑惑更大了。
“我來靜海最先遇到的就是你的父親,后來他的死,也是因為我,我自然不能看著你們祁家這么衰落下去,但是我也不能就輕易的放權(quán)給你,你明白嗎?”安易問道。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逼钅钛c頭說道。
“聰明,如果我當時那樣做的話,無異于害你,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能靠自己,做到隱隱與周家對立,還是說明你很有天賦的,所以你祁家的東西,我該給你了?!卑惨渍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