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咱們要去哪啊?怎么還用買那么多硫磺???”代嬈被硫磺味熏得直打噴嚏,眼淚鼻涕一個勁的狂流,因著這硫磺,她逛街的興致都給敗壞光了。
“諸次山,那里的蛇格外的多!”公言之好心接過她手中的硫磺,但自己也被熏得直皺眉頭。
“褚次山?第六關(guān)嗎?咱們不去第五關(guān)嗎?”代嬈似乎還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第五關(guān)。
一片沉默,似乎誰都不想回答她,最后還是公言之訕訕的接話道:“你都六級了,趕忙還去第五關(guān)歷練?直接去第六關(guān)行了!”
不去第五關(guān)了?代嬈心里多少有些失望,但她不敢說出口,說她其實是想去第五關(guān)的?這些人會聽她的嗎?
不會吧?她又不是劉夏!代嬈的心里酸不唧唧的想道。
“咦?前面好像有賣寶貝的!”公言之的聲音故意拔高了許多,咋咋呼呼的指著前面的一個攤位,很明顯是想岔開這個話題。
幾個人立刻都跟著公言之走向了前面的攤位,那是一個很簡易的攤位,甚至還冒著一股子神秘兮兮的味道。
只見一人用大大的斗笠罩頭,將帽檐壓得低低的,而他的前面擺著一塊兩米見方的布,布上陳列著三四個寶物。
多是劍,代嬈仔細(xì)的瞧了一眼,見也沒什么多好的東西,只是些C級劇情兌換的武器。
“不對啊?這種武器不都是從主神處兌換的嗎?”劉夏有些悶納的說道,“兌換的話應(yīng)該都是有主的吧?”
聽她這么問,帶斗笠的男子微微抬頭,從縫隙里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竟還帶著鋒芒。
公言之一見,趕緊將她拉到了一旁,小聲說道:“我的姑奶奶??!什么話你都敢直接問,你不怕打起來啊?”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劉夏更加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么。
公言之卻是輕輕嘆了口氣,拉著她快速的離開了攤位,直到大家走得遠(yuǎn)了,他才敢小聲說道:“你還記得積石山的石壁嗎?就和那些寶貝一樣,這些寶貝的主人也沒了!”
“什么意思?這是他從積石山帶回來的?”劉夏依然訥訥的道。
“積石山的寶貝都是上等貨,是被主神收走的,而這些不過是些平常貨,多半是他自己弄來的。”公言之嘆了口氣,“看樣子這人還是挺厲害的,一次至少殺了三個人?!?br/>
“???殺了人?”代嬈也微微有些驚訝,“難道這都是他從別人手上搶來的?”
“你們女人?。【褪菒鄞篌@小怪!”公言之聳了聳肩,一臉不屑的說道:“武器雖然都會滴血認(rèn)主,但若是主人死去,他的武器就會成為無主之物,若是你動作夠快,在主神將寶物收走之前拿到,那這東西就可以由你處置,這算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吧!你是想滴血認(rèn)主也行,拿市上賣了也成?!?br/>
“殺了原主人,她的寶貝就是你的了?”代嬈昵吶著說道,卻又大張著嘴夸張的叫道:“太可怕了,那豈不是會有人打家劫舍了?”
“一般不會,殺人哪有殺怪容易?。《覛⒐种魃褚矔p賜積分和劇情,到時候想換什么換什么,總比從人手里奪好?!惫灾綍r不以為然的笑了,“而且人是有級別的,一般級別的人沒有好武器,殺了也沒什么賺頭,高級別的那些打家劫舍的就真的能打得過?開什么玩笑!”
“可若這個東西獨一無二呢?有人就是想要呢?”代嬈小聲的說著,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驚訝。
“你停那干嘛?走啦!”公言之他們都走出去了好遠(yuǎn),卻見代嬈還愣在了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