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糾結了會,她止步不前。
“顧知夏?你怎么不進去?”一輛跑車刷的一下在顧知夏身后停下,何易之下車,聲音詫異。
視線下移,定格在她手中的糕點上時他的桃花眼一亮。
顧知夏面上神色不太自然,“剛準備進去?!?br/>
這下就算不想進也不得進了。
“一起一起?!焙我字疅峤j的開口,隨手將車子停在一邊。
于是,兩人一同走進別墅。
顧知夏到的時候閻司寒正在沙發(fā)上看文件。
女傭走到他面前恭敬的服了服身,“先生,何少爺……”
聽到何少爺三個字閻司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見?!?br/>
聞言,女傭一臉為難,“不止何少爺,還有顧小姐……”
“請她進來?!遍愃竞查g放下手中的文件,腿放在沙發(fā)上繼續(xù)假裝腿殘。
相比之前的何易之,他的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那何少爺?”女傭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做好。
到底是將兩人同時迎進來還是只把顧小姐給迎進來?
“不見?!被卮鹗且蝗缂韧?。
“是……”女傭為難的走向門口。
這要怎么攔?攔不住!
走到門口后女傭打開門,對著顧知夏比了個請的姿勢,“顧小姐,請進。”
何易之見是熟悉的女傭笑瞇瞇的調侃道,“我呢?難道我不配擁有姓名?怎么不說何少爺請進?”
女傭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小聲開口,“何少爺,先生沒有請您進來。”
“什么?”何易之臉上的笑容僵住。
女傭一咬牙,再次重復了遍,“先生說不請您進來。”
何易之,“……”
靠!閻司寒這重色輕友的家伙!想兩人世界!門都沒有!
何易之憑借著一張厚臉皮擠進別墅,“嗨,好久不見?!?br/>
閻司寒瞥了眼厚臉皮的何易之,一臉不悅,“昨天剛見。”
說完后他就看向顧知夏。
何易之不爽,“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一如不見如隔三秋懂不懂?我們可是三個秋沒見了?!?br/>
莫名感覺這就話耳熟的顧知夏,“……”
總算是知道閻司寒跟誰學的了。
就這樣,何易之無緣無故被顧知夏扣了一口鍋。
“兮兮呢?”顧知夏走到閻司寒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環(huán)視了四周一圈,“還在睡?”
“恩,還沒醒?!遍愃竞囊暰€落在顧知夏身上不移開。
顧知夏被看的有些不自然,將手上的糕點遞過去,“這是兮兮喜歡吃的糕點,順路給她買了?!?br/>
閻司寒神情認真,“我也喜歡?!?br/>
顧知夏,“呃……買的很多,你也可以吃?!?br/>
聞言,閻司寒唇角上揚。
一旁被喂了一嘴狗糧的何易之,“……我也喜歡吃。”
閻司寒的臉頓時冷下來,“送客?!?br/>
何易之不為所懼,聳聳肩,“送客的話豈不是顧知夏也要出去?我們可以一起出去,順便吃個飯約場話劇什么的?!?br/>
“那我走了?”顧知夏眨了眨眸子,準備起身。
閻司寒甩給何易之一個眼刀,立刻看向顧知夏說道,“你不是客。”
“那我怎么就成了客了?”何易之再次感受到什么叫重色輕友,一臉懵逼。
顧知夏該是客吧!
“難道你不是?”閻司寒反問。
何易之被堵的無言。
見狀,顧知夏輕笑,“你怎么這么早就看文件?”
聽到顧知夏關心自己,閻司寒也不去理會何易之,神情溫和的回了句,“前段時間住院積累了不少的工作,近幾天身體好點處理處理?!?br/>
何易之無語。
還身體剛好些,閻司寒身體比他都好,活蹦亂跳的。
何易之看不下去了,打斷兩人的聊天,“什么時候打開糕點?我今天早上剛好沒吃飯?!?br/>
閻司寒,“將糕點收起來?!?br/>
“是,先生。”傭人服了服身提著糕點上樓。
“喂,不是……那我怎么辦?我還沒吃呢。”何易之看著被提走的糕點傻眼。
至于么!就幾盒糕點而已。
由于何易之覬覦糕點,閻司寒很是無情的把人趕走。
被趕出去后何易之差點氣炸。
顧知夏看著關上的門,不確定的問道,“這樣真的好么?”
“你用過早餐了?”閻司寒轉移顧知夏的注意力。
“用了點?!彼鲩T前吃了幾塊餅干,也算是吃了早餐。
“我還沒用,一起用些吧,兮兮很快就醒了,她應該很想見到你?!遍愃竞牫鏊龥]有用早餐,眉頭一蹙。
說完,他轉身看向一旁的女傭吩咐,“準備早餐?!?br/>
“不用了,我一會還要趕去片場拍戲,就先……唔……”顧知夏起身準備走人,沒想到眼前一片暈眩,身體晃了晃就朝著沙發(fā)栽去。
“知夏!”閻司寒心中一驚,偽裝也顧不得,大步上前抱住她癱軟的身體。
感受著胳膊上輕輕的重量,他目露心疼。
閻司寒的手無意中碰到顧知夏的小臉,瞬間明白了原因,語氣急促的吩咐道,“馬上喊醫(yī)生,最快的速度。”
“好的先生,我馬上去請。”女傭應下匆匆離開。
顧知夏小臉緋紅,臉頰滾燙,很明顯是在發(fā)燒。
“難怪你今天看起來沒什么精神?!遍愃竞陧新舆^一抹懊惱,懊惱自己沒有及時發(fā)現顧知夏發(fā)燒。
醫(yī)生很快趕過來,看看顧知夏的情況后開了幾片藥,“先生,顧小姐應該是受了涼,沒什么大礙,喝幾片藥燒很快就會退下去。”
“恩。”聽到她沒什么大礙,閻司寒懸起的心落下。
不管醫(yī)生在場,閻司寒俯身抱起顧知夏往樓上走去。
將她抱到床上后他倒了杯溫度適宜的水扶起她給她吃了片藥。
藥中有安眠作用,顧知夏喝完后就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了一上午。
閻司寒一連看了她幾次她都在沉睡。
顧知夏一直不醒醫(yī)生就遭了殃,“先生,顧小姐真的沒事,她只是昏睡?!?br/>
“一上午一直沒醒。”閻司寒聲音低沉,眸底夾雜著擔憂。
“先生……這只是正?,F象,您放心,顧小姐真的無礙。”醫(yī)生都想用自己的小命做保證。
一上午閻司寒足足給他打了十遍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