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薇薇接著看劇本。
劇本確實很吸引人,非常的吸引人。
要是資方不是白氏,她直接就接了。
反正拍一部電影最多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煲稽c,可能一兩個月就結(jié)束了。
時間很快過去了2個小時,路薇薇正好看完了劇本。
“看完了?”張林立即過來問。
“嗯,看完了?!甭忿鞭闭f。
“怎么樣,是不是好本子?”張林殷切地問。
“是的,很好的本子?!?br/>
“必爆的對不對?”
“是的。”
“所以,你為什么要去拒絕一個必爆的本子?你不為自己考慮,難道不為孩子考慮?”張林循循善誘。
路薇薇有點不理解張導的意思。
張林接著說:“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經(jīng)濟時代,信息時代。大家都往城市去,你偏偏要搬到鄉(xiāng)下。你現(xiàn)在要是七老八十,搬到鄉(xiāng)下一點問題都沒有??墒悄悻F(xiàn)在才二十多歲,你就開始養(yǎng)老了?
你的節(jié)奏慢下來,你孩子的節(jié)奏也就跟著慢下來了。你住到郊區(qū)來,孩子的教育能跟得上?
幼兒園小學你不覺得,到了中學了,哪個不是亡命往好的學校去擠。你就愿意自己的孩子將來呆在鄉(xiāng)下?”
路薇薇說:“等孩子長大了,他想要什么樣的生活,我會尊重他的?!?br/>
張林就生氣了:“你這是不負責任。你現(xiàn)在的行為就在影響孩子,你節(jié)奏慢下來,他的節(jié)奏也就慢下來了。以后他就愿意和你一起呆在鄉(xiāng)下養(yǎng)老。這是你愿意看到的?”
路薇薇沉默了。
其實,孩子讀書的事情她是認真考慮過的。要不然,她就不是住郊區(qū)而是直接住山里了。
她住郊區(qū),孩子上的也是雙語幼兒園,她自己每天接送。以后小學了,讀寄宿學校,她每個星期接送。
雖然讀寄宿她陪孩子的時間會減少,但孩子會更加的獨立自主。
她也是考慮再三,再做這樣的決定的。
張林見路薇薇不說話,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不給孩子經(jīng)濟基礎(chǔ),未來孩子要報培訓班,要買各種設(shè)備,要出國留學,你怎么辦?你告訴孩子,媽媽給不了你這些,讓孩子自己放棄?”
“張導,我攢了錢……”
“不光是錢的事。除了錢,還有你的生活態(tài)度也會影響到他,你努力,他也會努力!”張導說。
路薇薇點點頭:“謝謝張導,我明白了?!?br/>
張林心里又是一喜:“那你答應(yīng)拍了?”
路薇薇搖頭:“抱歉,張導,我是真的息影了?!?br/>
她會給孩子最好的教育,但是,并不想孩子去拼命。
她只想孩子可以健康平安簡單地過一生。
她一直在想,如果當初她和鄭歐選擇過普通的生活,或許,他現(xiàn)在還活著。
“你真是……冥頑不靈?!睆垖獾么岛拥裳?。
“對不起!”路薇薇道歉。
張導氣得甩手:“你再好好想想,我先走了。我明天再來!”
路薇薇立即說:“張導,您別來了,我真的息影了,我明天會出去找工作?!?br/>
她想,明天她先出去躲一下。
然而,還沒等到第二天。
當天傍晚,路薇薇才把少鈺接回來沒有多久,白景曜過來了。
看到白景曜,路薇薇一肚子的火氣。
大黃狗嗷嗷地叫喚著,恨不得要掙脫繩子。
白景曜聽到狗叫,不敢踏進院子,只能站在院子門口與路薇薇說話:“路小姐,我有些事情找你?!?br/>
“那我真是受寵若驚,我這茅屋也蓬蓽生輝了。”路薇薇說。
“路小姐好像對我有什么誤會?”白景曜說。
“沒有!白總這金光閃閃的身份來我這樣的茅屋,確實是蓬蓽生輝的。”路薇薇冷著臉。
當初,白景曜對唯恩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韓音音后來又擄了少鈺。
這件事情,她一輩子都無法原諒。
如果當初不是大哥大嫂能力過人,正好救下了少鈺,她就失去少鈺了。
不看到白景曜,她還稍好一點,現(xiàn)在看到白景曜站在面前,她火氣壓不住。
“對不起!”白景曜突然道歉。
然后,他深深地朝著路薇薇鞠了一躬。
隔著柵欄。
路薇薇眉頭深深地擰起來:“白總這是做什么?”
“當初,韓音音擄了你兒子,對不起!原本,我是不應(yīng)該替她道歉的,因為我與韓音音已經(jīng)不再有任何關(guān)系了。但是,那個時間段,她是我女朋友。對不起!”白景曜誠懇道。
路薇薇眉頭緊緊地皺著。
擄少鈺的事情確實不是白景曜做的,但是白景曜也不是什么好人。
“路小姐,我可以進來和你聊聊嗎?”白景曜說。
“抱歉,我們沒什么好聊的?!甭忿鞭本芙^。
“是關(guān)于電影的事情?!?br/>
“那就更沒有什么好聊的了,我已經(jīng)息影,以后不會再拍任何電影?!甭忿鞭闭f。
“如果,這件事情對陸宴釗有幫助呢?”白景曜知道,路薇薇與傅禹風、陸宴釗幾人的關(guān)系是很好的。
“不必!”路薇薇直覺白景曜要搞幺蛾子。
商業(yè)上的事情她不懂,她只要不摻和,白景曜就坑不了大哥。
“路小姐,關(guān)于韓音音擄過你兒子的事情,我很抱歉。對于我曾經(jīng)眼瞎的事情,我很后悔。我知道,遲來的深情,比野草都輕賤,但是,我是真的后悔了?!卑拙瓣淄蝗煌菩闹酶?,“如果唯恩現(xiàn)在沒有與陸宴釗在一起,我會不顧一切地去愛她,哪怕強行把她綁在身邊?!?br/>
聞聲,路薇薇覺得有點惡心。
白景曜說:“但是,她如今,幸福了。我不能傷害了她一次以后,再以愛的名義去傷害她第二次,那太齷齪了。所以,我是誠心實意地,希望她幸福!”
路薇薇聽到白景曜這么說,不由地多看了白景曜兩眼。
白景曜又說道:“我沒有任何資格去給唯恩任何東西,但是起碼,我應(yīng)該做到不讓人去算計她的人生?!?br/>
“什么意思?”路薇薇問。
“路小姐,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嗎?”白景曜再問。
路薇薇沒有說話,但她主動打開了柵欄門,又低吼了一聲大黃別吵。
大黃狗便不叫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