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淺一大早起身,在客棧大堂用了早膳,向掌柜問了這附近有哪家有空置的宅院有出售的意向,問清楚后,素淺沿著掌柜說的一路向宅院的主家走去。到主家門前,卻看到主家房門緊閉,素淺只好伸手握住門上的銅環(huán),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嗎?聽聞主家有意向出售宅院,奴家初到此地想要買下主家的宅院安置下來?!八販\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里面的人開門看了素淺一會兒,見她一身衣服并不富裕,有些懷疑,”你真的要買?“”是?!八販\點(diǎn)頭,”還望夫人行個方便?!?br/>
說著,就從胸前取出一連串的方足布在女子面前晃了晃,女子見此,懷疑消去大半,”那個宅院除了有一陣子沒用,里頭的家具都一應(yīng)俱全,你若能給我五百釿那宅院鑰匙和地契即可便可給你?!啊昂?,“素淺了然的點(diǎn)頭,從腰上取出兩串,又從胸前又取出三串,一并遞給她。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去了大半,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從女子手上接過地契和鑰匙,去官府登記過后宅院算是徹底歸到素淺名下了。
從官府出來,素淺又去奴隸市場向中人雇了幾個干粗活的灑掃婆子,讓她們收拾宅院。不到半天灑掃婆子們就將宅院打掃干凈了,素淺回了一趟客棧退了房,向掌柜到了謝?;貋淼穆飞?,素淺又去了一趟鐵匠鋪,讓鐵匠給她打造一柄軟劍,可以卷起來的那種,和一百個飛鏢,付了定金,素淺回到家,遣散了灑掃婆子。
走進(jìn)書房,素淺找到幾個空白的竹簡,將其中一個打開,研好磨,用毛筆蘸了墨,懸腕沉思了一會兒,素淺在竹簡上用英語寫下了對未來的規(guī)劃,和接下去的計(jì)劃。寫完,素淺放下筆。拿起竹簡吹了吹,又將竹簡放到太陽下,讓字跡自然烘干。過了一會兒,素淺估摸著差不多了,才拿起來用手指抹了一下,沒掉色,才滿意地將竹簡卷起來,收入空間中。
眼看還有一下午時光,也是無趣,素淺從空間中取出玉笛,吹奏起現(xiàn)代的古風(fēng)曲。清淡的笛音幽遠(yuǎn)悠長,從遠(yuǎn)處聽來仿若天邊傳來的仙樂。連鳥兒也飛來停在院里的樹上傾聽,還時不時的叫上幾聲,像是在應(yīng)和素淺的樂曲。一人一笛一樹鳥遠(yuǎn)遠(yuǎn)望去仿若一幅畫卷。
時間過的很快,素淺沉浸在音樂中,久久無法自拔,當(dāng)她醒過神,不知不覺間已是傍晚,該吃飯了。素淺收回玉笛,從空間里取出一吊錢放在腰上的空隙處,踏出院門去附近的酒樓點(diǎn)了幾個小菜吃了一碗飯,用過晚膳,素淺摸摸有些漲的肚子,邊散步邊消食,一路回了她的新家。
回到院中,肚子還有些漲,素淺在院中站定,開始打太極,手摸著一個無形的球,身體變得輕柔溫軟,但又讓人感覺里面潛藏著無限的力量,隨時都有可能沖出來,轟出一聲巨響。雙手往上提,一只腳在地面劃出一道清逸出塵的弧線,雖然看似很輕,但若是有人被踢到,必然要摔個大跟頭。
打完一套完整的太極拳天已經(jīng)黑了,素淺收了勢,回屋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