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霍氏集團以及江羽姿,甚至霍家上下的人都無人知曉,他們的總裁在某天的夜里,突然間竟去了另外一個城市。
就連霍承顯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是不由自住的跟了過來。
“看樣子霍巖嘴毒都是跟你學的?!?br/>
霍承顯淡淡的看著姜螢,唇角帶著微不可查的弧度。
姜螢唇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霍總也不妄上下!”
只是說起霍巖,姜螢又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而回頭打量著霍承顯:“你沒事跑這里來做什么?霍巖知道嗎?”
“我的行程沒有必要告訴任何人?!?br/>
霍承顯挑著下巴,打量著姜螢,又道:“作為投資人之一,我自然有必要親自過來看一眼,要是你做的不好的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減少損失。”
“投資人之一?”
一聽這話,姜螢的眉頭都快要擰到了一起。
她怎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霍承顯竟然成了自己的投資人之一了?
陸容也沒有告訴她?。?br/>
莫不是霍承顯故意騙自己的?
姜螢不禁狐疑的打量著霍承顯,就像在看一個大騙子一樣。
看的霍承顯也是一時之間渾身不自在:“你不用懷疑,霍氏集團跟明日集團有很多業(yè)務上的往來,成為投資人之一,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那也沒有必要勞煩你親自跑這一趟吧?!?br/>
姜螢低聲自言自語著。
現(xiàn)在是越發(fā)的看面前這個男人不順眼。
每次有他的地方,就有不少麻煩。
現(xiàn)在,她可不想有任何的麻煩,只想安心的做完這次的科研項目。
“我只不過是擔心你能力不夠,親自督導罷了。萬一,你只是應付了事,豈不是讓我們的投資白白的打了水漂?!?br/>
霍承顯眼底光芒微微一閃,臉上依舊還是那副冷然的神態(tài)。
跟在身后的司機不由的撅了撅嘴巴,嘟嘟囔囔道:“也不知道是誰,聽說人家一個人外出科考,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話剛說完,司機就察覺到霍承顯掃來的目光,當即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那你就放心好了,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嚴謹,不會因為討厭一個人就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來,在說了,我就算是能對不起你,也不能對不起陸總對我的信任!”
姜螢冷哼了一聲,就沒拿正眼瞧過霍承顯。
只是按著原先的配比,給黑桫欏植株澆灌了幾滴自己特殊配出來的營養(yǎng)液。
“既然霍總不放心的話,盡管留下來監(jiān)督!”
拍了拍手,姜螢就起身回了自己的帳篷。
“霍總,我怎么覺得姜小姐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司機古怪的看著姜螢。
霍承顯沒有說話,只是回頭,又看了一眼那株看起來奇奇怪怪的植被。
其實,他并沒有了解這次姜螢科考的具體內(nèi)容,只不過,當從陸容那里知道關(guān)于她的消息,他就再也按耐不住。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霍承顯隨口問道,清淡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的喜怒來。
“不知道?!?br/>
司機肯定的搖了搖頭。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離遠些!”
霍承顯的語氣突然間又冷下了幾度。
嚇得司機連連后退了幾步,只能匆匆急道:“我現(xiàn)在就去搭帳篷?!?br/>
看著已經(jīng)腳底抹油的司機,霍承顯又四下環(huán)顧了一下,劍眉微微一蹙。
雖然這里比荒島上的條件也好很多,不遠處還有可通行的大陸,但是四周還是漫山遍野的荒草,就連可以吃的野果都沒有。
要是在這里呆上數(shù)月的話,只怕姜螢都要瘦成了皮包骨頭了。
“她怎么受得了這種苦?”
想起姜螢過去那贏弱不堪的身子,霍承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株黑桫欏上。
想起剛剛姜螢悉心照料這植株的樣子,霍承顯也不由的俯身,隨手從旁邊舀了一勺清水,澆在了它的根莖之上。
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一直沉默寡言的姜螢回來后,竟突然間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畢竟不管是跟著他,還是跟著霍秉維,都能保證衣食無憂,生活富足的。
她似乎變了,也似乎沒變。
司機很識趣的在離著姜螢不遠的距離搭建了一個豪華的足夠六七個人睡下的帳篷。
帳篷里的日用品也是一應俱全,甚至連無線網(wǎng)和電腦也都給備齊了。
若是被姜螢看到的話,肯定要被吐槽幾百遍行走的土豪了!
聽到帳篷外乒乒乓乓的聲音,姜螢只能把腦袋埋到枕頭里,這霍承顯哪里是來監(jiān)督的?這明明就是來搗亂的!
這男人是不是想要來報復?
姜螢越想越氣,終究按耐不住,丟下枕頭,氣呼呼的走出了帳篷。
“霍承顯!”
高亮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林中顯得異常的清晰,甚至驚起來四周的鳥兒。
霍承顯回頭玩味的打量著姜螢,只是挑了挑眉頭,不做回答。
“霍承顯!你說吧,到底我怎么做,你才肯離開這里!”
姜螢氣不過,直視著霍承顯,問道。
不似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她只是想要做弄霍承顯,如今,因為霍巖的關(guān)系,加上這一次科考的重要性,她只想離面前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管他原來的劇情是什么樣子的!管他現(xiàn)在的劇情有多糊涂!
她現(xiàn)在才是正主兒!
霍承顯微微瞇起了眼睛,瞬間一股莫名的冷然油然而生:“現(xiàn)在我是你的投資方,你難道不應該換個語氣跟我說話的嗎?”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一向喜歡沉默,不解釋,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嗎?你不是一向喜歡左右逢源的嗎!”
說著話,霍承顯竟然一步步的逼近到姜螢的面前,就那么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好像要把她一眼看穿似得,整張臉上都蒙上了一層的寒霜。
饒是姜螢再鎮(zhèn)定,也依然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面前這個男人的怒氣!
“我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我現(xiàn)在只想做好自己的研究,請你別來打擾我!要不然的話,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浪費你們的投資!”
姜螢毫不畏懼的迎上霍承顯的目光,振振有詞的威脅道。
聽到這話,霍承顯竟然冷叱一笑,嘴硬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在乎那點錢嗎?我只不過是看在霍巖的面前上,怕他擔心罷了?!?br/>
“大可不必!”
姜螢狠狠的瞪著霍承顯,恨不得暴揍這個有恃無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