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的林山卻是有些不太一樣,山腳下的門口售票處十幾名彪形大漢站在門前。
沉默不語的看著面前的這些游客。
“憑什么不讓我進(jìn)去,這山還是你家的?”
一名身高一米八,肌肉也滿壯實的大漢不滿的說道。
今天好不容易的一個休息日。
還想過來和朋友一塊爬爬山,看看風(fēng)景啥的。
但是走到這里卻是發(fā)現(xiàn),十幾名大漢堵在門口,連進(jìn)都不讓進(jìn)。
“今天林山不對外開放,抱歉了?!?br/>
為首的一人嘶啞著說到。
臉上的一道傷疤猙獰可怖。
完全可以做到小兒止啼的地步。
身上的肌肉也是將黑色的緊身衣鼓起來一大片,看著就不太好惹。
“真他媽晦氣,好不容易休息?!?br/>
漢子悻悻的說道。
不過也是認(rèn)了。
這山總不能硬闖吧。
再說了,也闖不進(jìn)去啊。
這些人看著就像是黑道上的。
而就在他剛說完話的時候,兩名老者慢慢的從大漢身邊經(jīng)過。
兩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他憑什么....”漢子看到這種情況,正準(zhǔn)備開口嚷嚷幾句。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六七十歲的老者急忙拉住了他。
制止他繼續(xù)說下去。
“干啥啊。
他倆咋能進(jìn)去?!?br/>
漢子略微氣憤,看著那兩人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心有不忿。
“還說!你不知道他倆是誰啊。
臺島王家的王志勇,榮家的榮金貴。
你小子想死啊?!?br/>
老者也是一片好心,打住他的話,指了指說道。
面色也是有些疑惑。
平日里這兩位不管誰出來跺跺腳都能讓臺島動上一動,今天卻是湊到了一塊。
看來這林山上有大事情發(fā)生啊。
如老者所言,林山上。
平整的山腰處只有寥寥十幾個人站在那里。
每一個都是氣度不凡,身上的氣勢不怒自威。
如果真有經(jīng)常出入臺島上流的人在這里,肯定會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朱縣陳家、東縣吳家、陜縣姚家、菏市李家。
這每一個都是在臺島上有著強(qiáng)大地位的家族,每一個都是可以在各自的地盤上呼風(fēng)喚雨,翻云覆雨的家族。
只不過現(xiàn)在卻是一個個的也不說話。
面色沉靜,只不過眼底卻是有著一絲絲的不解。
“老姚啊,這是咋回事。
丁明義這家伙把我們一塊叫過來啥意思?!?br/>
和姚家姚長琴關(guān)系最好的董家董丹福悄聲說到。
慢慢的渡著腳步向著一旁走去。
“丁明義這家伙不是想要晉升地階上段嗎?把我們叫過來干個毛,那我們開涮了?”
“你不知道?”
姚長琴楞了一下,看了一眼董丹福。
“啥事?。课疫@幾天我也一直在修煉。
這不剛出來?!?br/>
董丹福看著姚長琴這個表情,心中咯噔一聲。
感覺到了不對勁。
“丁明義這家伙,前幾天已經(jīng)是進(jìn)入了地階上段了。
現(xiàn)在整個臺島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
姚長琴嘆了口氣,想到丁明義的實力心底壓力倍增。
地階上段啊。
這種實力足夠你在臺島橫行霸道了。
“我曹。
這老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yùn)。
地階上段?我他媽還是剛地階下段。
找著地階中段的路子那?!?br/>
董丹福倒吸一口涼氣,咂了咂舌說到。
心底也是和姚長琴一樣頓時沉甸甸的。
丁明義這小子實力大增,那么接下來的臺島就不是太安穩(wěn)了。
肯定會發(fā)生洗牌的事情。
平日里得罪丁家的,怕是沒有好日子過嘍。
“那,進(jìn)階就進(jìn)階唄。
我啥時候拎著兩份禮上門祝賀祝賀不就行了。
他把我們喊道這里來,難不成還想殺了我們?”
董丹福毫無形象的向著下面的山坡吐了一口唾沫,擦了擦嘴角。
“沒那么簡單。
聽消息說。
丁家的丁全德丁成偉全部死了。
還死在了同一個人的手上?!?br/>
姚長琴心中也很是震驚。
這不是老虎頭上拔毛,找死嗎?殺了丁家最寵愛的小孫子丁全德。
這全然是不把丁家放在眼里啊。
“這么生猛,龜龜。
真他媽有趣。
嘿嘿?!?br/>
董丹福楞了一下,也是笑了起來。
看樣子對于丁家的吃癟很是高興。
“還笑,你就不怕丁明義那小子找你麻煩?再說了,這次過來應(yīng)該沒那么簡單。
那小子應(yīng)該是要殺雞儆猴啊?!?br/>
姚長琴看著整個林山平滑的地面腦袋里面忽然明白了過來。
這地方完全就像是一個天然的競技場啊。
“切,我倒要看看。
地階上段有多厲害?!?br/>
雖然董丹福嘴上不屑,但是心底卻是認(rèn)真了起來。
地階上段啊,看來真的應(yīng)該好好的和丁家說到說道了。
別到時候,一個翻臉,整個董家都沒嘍。
“快看,快看。”
忽然廣場上一陣喧嘩,讓姚長琴和董丹福兩人也是回首望了過去。
只見一老者漫步走了上來,白發(fā)蒼蒼,大袖飄飄。
宛若一個仙人。
明明感覺給人的感覺已經(jīng)是十分蒼老了,但卻是面色紅潤,氣宇軒昂。
比之四十多歲的壯年都要強(qiáng)壯。
身穿一立領(lǐng)大襟右衽的玄色長衫,仿佛從古人畫卷中走出來一般。
“看他腳下?!?br/>
姚長琴陡然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低聲說道。
董丹福看去,只見丁明義腳不沾地,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樣。
輕輕一點,卻是飛縱了十幾米的距離。
本來很長的距離,卻是在幾息的功夫就來到了眾人的身邊。
“虛空而行。
這身法,不愧是地階上段的高手。”
姚長琴嘆了口氣,心底也是不得不服。
就憑這一手,就可以看出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了。
“哈哈,丁老爺子不愧是咱們臺島的第一高手。
老牌宗師。
寶刀未老啊。”
一名稍顯年輕的男人走上前來。
恭維道。
沒有辦法。
他們李家雖然還能稱之為臺島的一大家族。
但是自從李家老爺子李天一一死。
整個李家都找不出一個地階的高手。
在臺面上,就比別人低了一頭。
勢力也是被別家擠壓的越來越小。
這個時候,再不出聲示好。
以后可能就沒有李家的身影了。
“丁兄的實力更上一層,比我們這些老家伙可是都厲害多了啊。”
一名和丁明義一個年代的武者也是撫摸著胡須,笑著說道。
心底卻是升起了挫敗感。
一步慢,步步慢。
更何況他們這些已經(jīng)半只腳都踏入棺材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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