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天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到底什么意思?退朝,狐天澤將家里兩位仆從解散。買了些筆墨紙硯,替別人抄寫詩詞。幸好從小練就了一手好字。倒也足夠養(yǎng)活自己。
其實吧,狐天澤即使不用做這些,他也不會餓著,小時候的貧苦和無人問津。為了給妹妹多買些衣服和好吃的。練就了一副妙手神偷的本領(lǐng)。
皇宮國庫,自己兄長家里。以及父皇家里。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自己都曾偷過,皇宮之內(nèi)的好東西自然不少。置換成金幣夠普通人花銷一輩子。
但畢竟是皇宮里的東西,以自己的身份不能找當(dāng)鋪置換。而且自己偷的東西都很小,在用納戒儲存起來已備不時之需。
這些財產(chǎn)足夠他和妹妹舒舒服服的過上很長一段時間。只要妹妹在大一點,他就可以帶自己的妹妹逃離這里。離開這個自己未曾感受過溫暖的地方。
而現(xiàn)在,辭退傭人替人抄寫詩詞,都只是在做樣子。在做樣子給他的父王看。
皇宮后院之中,那是供皇帝享樂,妃子居住的地方?!巴醢?,今日你為何沒把那禍患趕出皇宮之外?”
說話的是一名俊美的婦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只是面容氣質(zhì)中,褪去了年輕女子獨有的活潑與清純,多了絲嫵媚和成熟。這位便是當(dāng)今妖族皇后,昭平。
“難道是?因為他們是你的血脈所以下不去手?”“王妃多慮了,我之所以不殺他們,是因為他們還有些利用價值罷了”
“哦?我倒是要聽你說出個所以然來?!?br/>
“老三,他現(xiàn)在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襯托我們兩位孩兒的優(yōu)秀。來俘獲大臣們對我們孩子的衷心。以后天賜,天翔長大以后,我把朝中的一些事務(wù)交給兩人處置?!?br/>
“但第一次做肯定會出錯的時候,會有得罪官員的時候。那時在將老三拉出來,背黑鍋也好。替我們的兩個孩子吸引官員仇恨也好。都會是個不錯的棋子”
“更何況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把老三的職務(wù)和俸祿撤了。聽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家里的下人撤了??刻嫒顺瓕懺娂癁樯V劣诶纤?,只不過是個用來聯(lián)姻安撫別人的工具而已。”
“如此甚好,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何要讓南宮雪,來挑選我們兩個孩子呢?這樣不是有傷國體?”
“孤這是再給南宮破面子,南宮破戰(zhàn)功赫赫,有勇有謀深受兵將愛戴??芍^是位高權(quán)重。令人敬仰,但是他不止令人敬,更令人畏啊”
“連孤都要畏懼三分,這人只能共謀不可為敵。他既然想為女兒找個好去處,那我們干脆給足他面子,讓一個小女子來挑選,妖族皇子。如此大度必然能安撫文武百官,和天下人的心”
“讓他們知道,孤,可不是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人。”
“可,大王。如若我們的兒子其中一人得到了南宮雪,也就等于是得到了整個軍隊。朝中格局以成定型。大王正直壯年,這么早就讓我們的皇兒得勢?”
“放心,這兩個毛小子。要是認(rèn)為,得到了南宮破就得到了整個妖族,可就大錯特錯了。孤要兩個孩子掙,掙的頭破血流。只有讓他們見識過朝堂之上的明爭暗斗,見識過朝堂之上百官的勢力糾紛。”
“只有這樣,他們當(dāng)上帝王之后,才知道如何去駕馭這些心思不定的朝堂百官。成就一代霸業(yè)”
“哪?大王你打算怎么做?”“其實很簡單,如果天賜娶了南宮雪,我就會將兵部事務(wù),分給天翔。如若天翔,娶了南宮雪,則不用管?!?br/>
“這是為何?”“簡單的制衡而已。天翔雖然有文官支持,可,手里毫無兵權(quán),天賜卻正好相反。現(xiàn)在朝中大臣更偏向于天賜。”
“養(yǎng)尊處優(yōu),目中無人慣了,當(dāng)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手比自己要強大時,他必須要學(xué)會謙遜,與隱忍。而天翔一直比較柔弱卦斷,沒有絲毫帝王心術(shù),勢力的增強,自己天賜的不斷搗亂,應(yīng)該可以讓他快速成長?!?br/>
“大王,果真心思縝密,這樣兩人都會受益匪淺?!薄芭秪孤不僅心思縝密,還雄風(fēng)尚存那,愛妃可要試試”“討厭~”春宵一刻,千金難換。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zhuǎn)眼已是快到傍晚,狐天澤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決定洗漱一番早點休息。剛洗完腳進(jìn)入臥房,便感到不對。
他的臥房內(nèi)太靜了,竟的有些出乎尋常。小心翼翼的抬腳走入,眼前本來空無一物的場景發(fā)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