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冠天爵輕喚了一聲,聲音詭異,令人心驚。
顏清雅吃力地掀動著沉重的眼皮,冠天爵詭異的臉在眼前模糊成無數(shù)個,放大,縮小,左晃,右搖的:“你……”
“很痛?”冠天爵明知故意,笑,隱隱地勾起魅然的弧度。
“疼……救我……”顏清雅泣聲呢喃著,感覺全身像是被人凌遲一般痛。
“我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勇氣?!惫谔炀羲菩Ψ切Φ哪?,語氣之中一片詭異莫名的激賞。
“我……”呼吸漸漸變得微弱,她甚至連說話都變得困難起來。
“只可惜,你的勇氣,我并不欣賞?!惫谔炀粽Z氣一轉(zhuǎn),闃暗的眸子間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就是這樣的憤怒,讓顏清雅半昏半茫的思緒陡然間清醒過來,恍惚這一刻,她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冠天爵陡然間將全身是血的顏清雅拉到懷里,唇抵在她的耳際漫語:“清雅,就算你這樣做,他也不會理解你的心意的,你這又是何苦?!?br/>
“我只要你理解就行……”顏清雅的手,下意識地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點她的痛苦一般。
冠天爵眼中陡然間掠過一道狂怒,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你在向我證明……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勝過我嗎?”
“不……我只是證明……證明……我并不是你們之間交易的物品……”顏清雅的嘴里溢出鮮血,她需要多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回答讓冠天爵神色晦暗起來,躺在懷中的人似乎變得不認識起來。
“夠了……你還沒有……玩……玩夠嗎?”顏清雅咬著牙,勉強讓自己不能痛昏過去,其實她沒有告訴他,剛才她只是想阻止他們在這宴會上大打出手,根本沒有想到,霍玄燁的一腿,會直接掃到她的身上。
但是,冠天爵誤會了。
她又何必解釋呢?她的解釋對于他來說,從來都是毫無意義。
“在你求我?!惫谔炀羲菩Ψ切Φ膯?。
“不……”顏清雅吃力的否認:“你說……過,我越是求你……你就越……生氣……所以我不求、求你……”每說一個字,好像牽動身上的痛楚一般,痛得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開始學聰明了,不過代價……”冠天爵陰鷙的目光掃過她一身的血,憤怒逐漸形成。
“這是我最后一次做傻事……所以……請原諒我……”顏清雅痛得全身顫抖不止,意識逐漸昏沉。
“你說的,若有下一次,我會殺了你?!惫谔炀舳溉婚g張口狠狠地咬在她的耳朵上。
“呃……疼……”痛上加痛,顏清雅全身震動。
但是,他殘冷的話卻像一把利刃突然間捅進心口,將那幾個字刻在心上,以致于痛得鮮血淋漓,她也不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