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震驚了!
什么?
六公子的鹽已經(jīng)賣到了徐州!
這樣太快了吧!
剛才深夜里才和我們說,不要我們擔心鹽的事情。
這才過去幾個時辰!
就已經(jīng)搞定了?
就連向來穩(wěn)重的荀彧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好家伙!
還是小看六公子這家伙了!
本以為他昨夜只是胡言亂語。
不曾想盡然是真的。
想起自己昨日的打賭,頓時有些莫名的心慌。
雖然現(xiàn)在前線的戰(zhàn)局還不明朗。
但是荀彧此時總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個被事先挖好坑的陷阱。
而旁邊的荀攸也是喜憂參半。
喜的自然是許都的鹽荒算是徹底解決了。
而憂慮的則是為了他們的荀家。
雖然他不算是荀家的核心人員。
但是對他兄長維護陛下的決心還有老曹的野望。
都是太清楚不過了。
本來老曹就已經(jīng)很難對付了。
現(xiàn)在就又多出一個更難纏的六公子。
這以后豈不是說他兄長荀彧未來如果真有和丞相決裂的一天。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這對父子兩狠狠按在地上摩擦?。?br/>
搞不好他們荀家都會受到牽連。
“唉!難搞嘍!”
荀攸微微搖了搖頭,又將雙手背負在后。
而他旁邊的郭嘉也是欣喜若狂,不過卻強忍著笑意,而是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
“咳咳咳……主公,嘉早就說了吧,咱們一定要相信六公子,你看這還沒過幾個時辰,就給出咱們這一個大驚喜呢!”
“去去去!少來這套!不過老六這家伙還真是給咱們了一個大驚喜了!”老曹雖然話語中的嫌棄,但是從他眼角的笑容,能夠清晰感受到他對曹羽的寵溺之愛。
剛才在聽到許褚說的這消息時。
可是把老曹給好好吃了一大驚。
饒是已經(jīng)夠高看曹羽了。
但是還是沒有想到,他的速度盡然能夠這么快。
“主公,你們都一個個在這神叨叨的干啥呢?要不咱們?nèi)チ痈弦惶???br/>
許褚看著面前這群人,一個個臉上跟變色龍似的。
一會紅,一會綠。
許褚滿臉的郁悶,撓了下后腦勺。
又想起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曹羽的府邸了。
別說還真有點想念他上次的那酒味道。
“哼!仲康??!我看你是想去給老六報喜嘛!明明就是想去蹭酒喝吧!”老曹本就人精哪里還看不出許褚的小九九,立馬沒好氣道。
弄得許褚又是一陣撓頭,干笑!
“什么,有酒喝?”
一聽到有酒,好酒如命的郭嘉也忍不住了。
“主公,我想了一下,我家里的事情又好像沒那么忙了,要不我陪你們一塊過去,能夠顯的咱們更加隆重一些?”
話雖然是疑問句,但郭嘉的手腳已經(jīng)開始扒拉起老曹。
與是就這樣。
原本準備回去的幾人,再次朝著曹羽的府邸出發(fā)。
……
與此同時。
遠在百里之外的黃河潭頭。
這里是司馬懿與袁術(shù)帳下紀靈對峙處。
帳營中。
幾個人盤坐而下。
站在最中間的則是這次的主帥夏侯惇。
旁邊則是夏侯霸和曹丕。
坐在最下方的則是剛剛趕到支援的司馬懿。
一身黑袍,孤立獨坐。
“哼!這個紀靈真是冥頑不顧!”夏侯惇看到使者的回信頓時氣的就將竹簡摔落在地。
“大哥,可是那小子還是不肯投降!”夏侯霸聽到后,看來眼地上的竹簡,當即就拍桌子站起來。
“要我說就應該直接帶兵把他的給滅了,到時候再看他怎么威風。”
想起上一次因為埋伏,自己損失了數(shù)萬大軍。
夏侯霸就是一肚子火,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開出如此優(yōu)待的政策。
不但過往不究,而且還優(yōu)待俘虜,高官進爵。
可這個紀靈就是冥頑不顧。
“叔叔,我看二叔說的對,現(xiàn)在父親又派來了援兵過來,咱們還怕他個紀靈干啥?”曹丕忍不住嘀咕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們不顧軍師的再三叮囑,咱們至于還讓丞相派援兵過來幫忙嘛?”
聽到曹丕書說的援兵,夏侯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特別是看到曹丕這才吃了一次莽撞的虧,還這么不長記性。
當初軍師都已經(jīng)說了要多加注意山中埋伏還有水中埋伏。
結(jié)果就是幾乎葬送了他整個青州兵。
現(xiàn)在這小兔崽子,是又想再把援兵也給全部葬送了?
“唉!你小子啊!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夏侯惇指著曹丕本想再怒斥一番,不過看到對方那不服氣撇嘴的模樣,又只能將手放下來,嘆了口氣。
隨后又扭過頭,看向最下方那個從始至終都寡言寡語的黑袍男子。
“汝可是司馬懿?丞相在信中提及過你,說你有這大才之謀略,如今我們商議對陣之事,汝等為何不說話?!?br/>
“莫非是主公識錯人還是閣下有計卻不說呢?”
在司馬懿來營帳中報道之前,夏侯惇就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曹羽的人。
自然不會有什么客氣的言語。
此話一出。
果然帳中的所有人都回過頭。
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司馬懿之身上。
尤其是幾個早就酸曹羽鹽鋪生意的一些宵小。
更是心里樂開了話。
心頭暗道。
治不了你曹羽了。
還治不住曹羽手下的一條狗了嘛!
今日你來到了夏侯惇將軍的帳下。
還敢如此清高,真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
大家本以為,夏侯惇如此先聲奪人。
下方的司馬懿一定會趕忙起身跪地求饒道歉。
卻哪曾想對方非但沒有道歉。
反而更加冰冷的淡淡一笑。
“夏侯惇將軍,此言差異,丞相有這天慧之眼又怎么識錯明珠,吾受丞相信任又怎么故意怠慢天機?!?br/>
司馬懿手指蒼穹,又是朝外恭敬作揖。
“大膽!司馬懿,你這是何意?莫非是說夏侯惇將軍有眼無珠咯?”
話音剛落,旁邊的夏侯霸頓時感受到大哥的臉色有些難看,旋即一掌拍在桌上喝斥道。
此聲一出!
帳營之中,瞬間寂靜一片。
仔細回想一下剛才司馬懿的那話。
如果說曹丞相沒有識錯人,司馬懿也沒有藏拙。
豈不就是在說他夏侯惇自己眼瞎了嘛!
“哼!司馬懿真當本元帥沒有脾氣不成,你要不說出個解釋,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定你擾亂軍心罪,把你拖下去斬了,丞相也沒有話說,更別說想這你主子來幫你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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