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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影電視劇的好網(wǎng)站 快播最新電影電視劇在線觀看 次日晌午洛陽城北

    次日,晌午。

    洛陽城北大門處。

    原本只有十來名守衛(wèi)鎮(zhèn)守的城墻之下,此時卻是已經(jīng)匯聚了將近三十余萬大軍,眺眼望去,簡直如同一條滾滾長龍,一眼無法望到盡頭。

    而平日喧囂的洛陽街頭,此時亦是站滿了軍士,這般盛世壯景,引來無數(shù)平民圍觀。

    “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甲士?”

    平民甲頗為驚奇的小聲嘀咕道。

    “欸,不知道吧?”

    旁邊的平民乙卻是一副了然于胸的嘚瑟道。

    “莫非你知曉其中狀況?”

    平民甲扭頭望向身旁道。

    “那是自然!”

    平民乙驕傲的抬了抬頭后,見身旁眾人的目光盡皆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便是裝作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言道:

    “我有一個表兄,是宮中一名守衛(wèi),昨日我與他相聚談話之時,便是聽我表兄說起了這件事?!?br/>
    “噢?!快快道來!”

    眾人聞之盡皆豎耳傾聽。

    見此,平民乙自然虛榮之心得到滿足,便是將自己所了解的事情緩緩道出:

    “昨日北方傳來急報,據(jù)說啊,那北方的各族蠻夷竟是突然聯(lián)合在了一起,妄圖入侵我大漢北部!”

    “???!”

    眾人聞之神色驟變!

    “莫非這就是今日大軍聚集,準(zhǔn)備揮師前往北方抵御蠻夷?”

    一名平民猜測道。

    “沒錯!”

    平民乙點(diǎn)頭應(yīng)和了一聲,繼而又言道:

    “聽說陛下已經(jīng)點(diǎn)齊了三位大將,今日午時就要出發(fā)了,故而才會出現(xiàn)如此情景?!?br/>
    “怪不得...”

    眾人這才明悟了起來。

    “不過...”

    “你們肯定想知道這三名大將都是何許人也吧?”

    平民乙有些戲謔的望著眾人道。

    “切,這有什么難猜的!”

    平民甲癟癟嘴道。

    “之前黃巾事宜已是將近結(jié)束,朝中的盧公還有皇埔大儒盡皆已是回到了洛陽,此二人必定是這三名大將之中的其二,你說我猜得對不對?”

    見平民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平民乙有些好笑的言道:

    “這你倒是猜對了,可...”

    還不待平民甲聞之而生出笑容,便聽平民乙再次言道:

    “你絕對猜不出這第三位將軍,是何許人!”

    “呵,這有何難?!”

    平民甲聞言,卻是挺起胸膛言道:“這第三位將軍必然是朝中某位大臣的子弟!”

    “畢竟朱儁將軍目前還未曾回歸洛陽,而何大將軍又需鎮(zhèn)守洛陽,朝中有名的武將盡皆在此列之中,那么這第三人必定是世家公子,前去磨煉的!”

    “這位仁兄所言,聽起來倒也的確如此?!?br/>
    “是啊,朝中有名的大將都在其列,至于其他人要么在各州鎮(zhèn)守,要么就是還在清剿黃巾賊子,所以這位仁兄之猜測,倒也幾乎屬實(shí)了。”

    “...”

    身旁的眾多平民聽聞了平民甲的猜測后,盡皆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

    “這,你們確實(shí)猜錯了?!?br/>
    平民乙聽聞了大家的話語后,卻是失笑的搖搖頭道。

    “怎么可能?!”

    平民甲頓時不信的否認(rèn)道:

    “朝中有名的大將已是盡出,那么這第三人必定是某位世家子弟,要么是那有著‘五色大棒’之事跡的曹侍郎,要么是‘四世三公’出身的袁氏兄弟,他們盡皆善武,謀略亦是不凡,我這般細(xì)數(shù)猜想,還能不對?!”

    正所謂天子腳下,盡皆皇親國戚,平民甲的一番推論,竟是直接唬得大家無法反駁,甚至絕大多數(shù)人盡皆認(rèn)可其之猜想。

    就連那一直保持神秘未曾多話的平民乙亦是有些佩服的言道:

    “你之猜測,如若我未曾知曉內(nèi)情,恐怕也會如此認(rèn)為,但...”

    “你的確是猜錯了?!?br/>
    “?。?!”

    “怎么可能?!”

    眾人聞之嘩然!

    “那你倒是說說,這第三人到底是何許人也,竟是這般神秘?!”

    平民甲見此,也不再猜想了,而是直接問詢起答案來。

    “是啊,莫要打啞謎了,快快道來。”

    身旁眾人亦是催促道。

    “大家莫急,我這就為大家解惑。”

    平民乙雙手在虛空輕按,接著便是言道:

    “這第三人啊...”

    “便是那已經(jīng)被陛下封為‘平陽侯’的安東將軍,陸子翊!”

    “啊?!”

    “...”

    ......

    朱雀大道之上,平陽侯府門前。

    “走吧,奉孝,我們也該啟程了?!?br/>
    收拾好一切行裝的陸祁淡笑的望著身旁的郭嘉道。

    “諾!”

    郭嘉應(yīng)了一聲后,卻是扭頭望向身后的平陽侯府,目光閃爍之間,便是嘆道: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臨近出征時分,屬下卻是有感之前和主公在府苑內(nèi),悠閑下棋的日子,好似歷歷在目,猶如昨日一般啊~”

    “哈哈,未曾想,奉孝還有這般感性的一面!”

    陸祁聞之,卻是曬然一笑道。

    “生活不可能每日都平淡如水,既然有得悠閑,那么便也有得波瀾?!?br/>
    “一眼望得到盡頭的生活,豈不是太過乏味了?”

    “主公所言極是!”

    郭嘉點(diǎn)頭認(rèn)同道。

    “走吧,莫要讓翼德他們等太久?!?br/>
    陸祁言罷,便是先行騎上早已預(yù)備好的馬匹。

    “駕!”

    隨著一聲輕喝,陸祁的身影便是快速的向著北門而去。

    而居于身后的郭嘉,亦是快速上馬,追隨陸祁而去。

    ......

    “駕!閑雜人等快快讓開!”

    突兀間,洛陽北門街頭處,數(shù)名身穿黑色甲胃的兵士,一邊快速騎馬奔行,一邊大聲吆喝道。

    這般行為,好似在為身后的存在暢通道路似的。

    而對于此間的場景,那站于街道兩側(cè)的平民們,自然看得清明。

    “駕!”

    隨著一聲輕喝,甲士們身后的街道上,便是飛速行來兩人,正是那從平陽侯府趕至洛陽北門的陸祁和郭嘉!

    “來了!來了!”

    “你們快看,我之所言,不假吧?!”

    之前的平民乙此時仿佛沉沉的出了口氣般,臉上的笑容極盛道。

    “還真的就是那位幾乎銷聲匿跡的平陽侯...”

    “法武雙修...”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驕嗎?”

    站于平民乙身旁的眾人,見得正在街道上騎馬奔行的陸祁,不由滿是驚訝的呢喃自語道。

    先前那位平民乙在將答案吐露而出后,眾人卻是并不怎么相信,因?yàn)榇蠹叶贾獣赃@位平陽侯身負(fù)重傷未愈,此時怎么可能會被陛下委任為北方戰(zhàn)事的將領(lǐng)呢?

    可是,現(xiàn)在的真相已經(jīng)是擺在了大家的面前,由不得眾人不相信。

    “我說你們這般神色作甚?有一位能夠一人鎮(zhèn)一州的傳奇人物前往北方抵御蠻夷,難道不是我等之幸嗎?”

    平民乙見身旁的眾人這般怪異神色,不由失笑言道。

    而此言道出,大家便猶如大夢初醒一般:

    “是也!能夠有平陽侯這般的能人異士前往北方抵御蠻夷,我等當(dāng)心感慶幸才對!”

    “有平陽侯鎮(zhèn)守北方,蠻夷必定望風(fēng)而逃!”

    “哈哈哈,沒錯!沒錯!”

    “平陽侯勇武非凡,北方蠻夷必定盡皆梟首!”

    “加油?。∑疥柡?!”

    “加油啊...”

    站于街道兩側(cè)的平民卻是突然自發(fā)的為陸祁吶喊助威了起來。

    而反觀正在趕路的陸祁和郭嘉,聞聲卻是感到有些驚奇。

    “什么時候,我的名氣有這么大了?”

    陸祁臉色有些怪異的自問了一句。

    “哈哈,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主公深得民心,勇武之名早已傳遍天下,此時之場景,倒也在情理之中啊。”

    郭嘉不由感嘆道。

    “行了,少拍我馬屁了,趕緊走吧,前方就到城門口了?!?br/>
    “駕!”

    ......

    十來息功夫之后,陸祁和郭嘉二人便是趕至到了洛陽北門處。

    “哈哈,子翊,總算是等到你了??!”

    皇埔嵩等人聞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陸祁前至,便是驅(qū)馬上前笑道。

    “主公!”

    而早已在城門口處等候多時的張飛等人見之連忙下馬行禮道。

    “無需多禮?!?br/>
    陸祁沒有下馬,在讓張飛等人起身后,便是轉(zhuǎn)而向著皇埔嵩和盧植二人拱手言道:

    “義真兄,子干兄,讓你們等候良久了,還望莫怪?!?br/>
    “欸,此時還未到出發(fā)時辰,卻是我等先來而已,子翊何罪之有?”

    皇埔嵩連忙擺擺手道。

    “是啊,而且子翊作為三軍統(tǒng)帥,哪有統(tǒng)帥向下屬請罪的?子翊莫要折煞我等了?!?br/>
    盧植也是擺手表示道。

    “哈哈,兩位兄長莫要如此,此去前往北方,還需兩位兄長協(xié)助,我雖為軍中統(tǒng)帥,但如若有所差錯,倒時還請兩位兄長直言相告,莫要因我等私交之情,而壞了軍中紀(jì)律?!?br/>
    陸祁滿是謙遜的拱手笑道。

    “子翊統(tǒng)兵之能,可不在我等二人之下,相互糾正即可?!?br/>
    盧植和皇埔嵩二人聽了陸祁的話,心中自然滿意不已,臉上的笑容亦是不曾消退。

    “啟稟將軍,時辰已到,我等該出發(fā)了?!?br/>
    一名奉命監(jiān)督時辰的甲士卻是突然上前言道。

    “嗯,那我等這邊啟程吧!”

    陸祁點(diǎn)頭應(yīng)道。

    “好!”

    盧植和皇埔嵩二人亦是如此。

    “啟程!??!”

    緊接著,便見陸祁大手一揮,大軍便是開拔!

    ......

    同一時間,洛陽城內(nèi),皇宮之中。

    “已是午時,城外情況如何了?”

    漢靈帝坐于龍椅之上,望向身旁的張讓道。

    “啟稟陛下,平陽侯他們已經(jīng)按時啟程了?!?br/>
    張讓連忙回復(fù)道。

    “不過,有一個情況,微臣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哦?但說無妨!”

    漢靈帝眉頭一挑道。

    “微臣聽下屬說,那平陽侯趕至北大門之時,街道兩側(cè)的平民竟是自發(fā)的為那平陽侯吶喊助威,目送平陽侯離去,那番聲勢,簡直震天!”

    “想必就是冠軍侯在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張讓低頭講述道。

    “哼!”

    “一群愚民!”

    漢靈帝聞之,卻是一惱!

    “他們也不想想,這個大漢到底何人統(tǒng)領(lǐng)?!”

    “一個平民出身之人,在民間的聲望,竟是這般之盛?!”

    漢靈帝雙眸微瞇,卻是不由在內(nèi)心之中敲響了警鐘。

    “陛下莫要動怒,就是那平陽侯再怎么深得民心,這大漢終究也還是陛下的大漢啊?!?br/>
    張讓哆嗦了一下身子,便是連忙勸說道。

    “嗯...”

    漢靈帝聞言,不由松了口氣,然而下一刻,卻是又緊皺眉頭道:

    “可是,如若這陸子翊再次得勝歸來,那恐怕就連朕也無法親自打壓他了...”

    “這可如何是好...”

    “陛下無需著急?!?br/>
    張讓卻是咧嘴一笑的抬頭望向漢靈帝道。

    “哦?你有良策?”

    漢靈帝問道。

    “是的,陛下,就算那平陽侯在北方抵御蠻夷得勝而歸,他也終究只不過是陛下手上的一枚棋子罷了?!?br/>
    “而作為一名棋子,陛下還不是想讓他去哪就可以讓他去哪?”

    張讓言罷,便是森然一笑。

    “你的意思是...”

    “到時候讓那陸子翊為朕鎮(zhèn)守邊疆?”

    漢靈帝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眉頭不由舒展道。

    “沒錯,陛下,到時候就算這平陽侯得勝而歸,陛下也可以說有感北方事重,需得有人一直鎮(zhèn)守才是,而鎮(zhèn)守的人員,自然是任由陛下選中啊...”

    “哈哈哈,沒錯沒錯!”

    “讓父所言有理?。 ?br/>
    漢靈帝聽聞了張讓的一番話語后,不由開懷大笑道。

    ......

    洛陽城,青龍大道之上,曹操的府苑之中。

    “唉,子翊此次前去北方,也不知何許年月,才能再次與我等相逢啊...”

    曹操坐于大院之中,神色卻是顯得有些憂愁。

    “孟德莫要多想,此番子翊兄為我大漢抵御北方蠻夷,我等當(dāng)在心中為其祝福才是?!?br/>
    一旁的荀彧見此不由勸道。

    “是啊,孟德,其實(shí)我也想前往北方,與子翊兄一同征戰(zhàn)那些蠻夷,可叔父不讓,而且陛下也不允許再繼續(xù)增加部將,唉...”

    袁紹不由一嘆道。

    “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得,竟是下令不允許任何官員前往北門相送,這般氣度,真是愧為天子!”

    曹操小聲嘀咕道。

    “孟德慎言!”

    “我等作為臣子,如何能夠在背后議論天子呢?!”

    荀彧作為忠于皇室之人,聽得曹操所言,連忙阻止道。

    “孟德,此間好在只有我等三人,今日你這般話語如若被他人聽了去,恐有性命之憂??!切記慎言才是!”

    袁紹亦是連忙勸道。

    “是我失言了,來來來,喝酒,喝酒!”

    曹操見兩位摯友這般緊張模樣,心知自己剛剛所言確實(shí)有些大不敬,便是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

    朱雀大道,蔡邕府苑內(nèi)。

    “唉~”

    一聲顯得有些滄桑的嗓音,回蕩于院落之中。

    “爹爹,您為何無故發(fā)嘆?。俊?br/>
    清脆如黃鶯一般的嬌嫩嗓音,接而傳出。

    “好友遠(yuǎn)征,卻是不能相送,故而有所嘆?!?br/>
    蔡邕搖頭道。

    “爹爹所說的好友,莫非是今日出征的盧公、皇埔大儒還有平陽侯三人嗎?”

    蔡邕之女,蔡琰目光明亮,好似知曉自己父親所想一般。

    “是也。”

    蔡邕點(diǎn)頭道。

    “那爹爹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好友雖遠(yuǎn)征,但卻是造福于天下,此乃幸事。”

    蔡琰道。

    “哈哈,琰兒所言極是,為父卻是還不如你所想之通透?!?br/>
    蔡邕聞之不由笑道。

    “此為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也,爹爹心系好友,自然關(guān)心則亂。”

    蔡琰道。

    “琰兒啊,你雖年幼,但卻才華出眾,聰慧過人,以后要給你找夫婿,可就有些難咯,一般之人,怕是無法配得上你了。”

    蔡邕望著自己的女兒笑然道。

    “呀!爹爹何故言這般話題!琰兒還年幼,尚未到婚配之齡,難道爹爹就這么快想要把琰兒嫁出去嗎?”

    蔡琰作出小女子嬌羞狀道。

    “哈哈,倒是為父失言了?!?br/>
    蔡邕聞言不由撫須一笑道。

    而反觀蔡琰,卻是有些嬌羞的快速逃離了此處,蔡邕見此,失笑搖頭,默然不語。

    ......

    “婚配,夫君...”

    行至一道宅院處的蔡琰,不由想起了剛才父親與自己的談話,內(nèi)心嬌羞的同時,腦海之中卻是不由想起了一雙如劍一般的銳利雙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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