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白微微一笑,對著他們不屑的說道:“呵!就你們這群垃圾,我看束手就擒應(yīng)該是你們,免得等會我們出手,你們連求饒的機(jī)會都沒有!”
胡須大漢、美貌少婦、邪氣公子均是一怔,沒想到這個青云后輩如此猖狂,竟敢這么對他們說話!
陸雪琪更是冷冷道:“魔教賊子,今日便是你等死期!”
胡須大漢冷然看著浩白,大怒道:“這是你們自己找死!”
話音未落,大漢原本正常的雙眼,右眼忽然變大了一倍,呈赤紅之色,整個巨大的右眼在他臉龐之上,看著既恐怖,又令人惡心。
接著,那赤紅色巨眼中射出一道紅芒,疾射而至。
“小心!”
齊昊最先出手,仙劍一揮,眾人身前便出現(xiàn)了數(shù)道冰墻。
但那紅芒打在冰墻之上,一瞬就在冰墻上熔了個小洞直穿而過,無聲無息地沖了過來。
浩白見此祭起六合鏡,法力一催,亮起耀眼的淡黃光圈,將幾人護(hù)在其中。
那紅芒打在淡黃光圈之上,原本按照六合鏡的功效,會將此攻擊反彈出去,誰知那紅芒卻詭異的消失不見,而那淡黃光圈之上,竟多了一點點暗紅之色。
浩白一看便知,六合鏡顯然是受了那詭異法術(shù)的污染。
接著,那大漢的赤紅巨目中又發(fā)射出一道紅芒,疾沖而至,與之前一樣,撞在淡黃光圈之上,消失不見。
淡黃光圈之上,又多了一點點暗紅之色。
那大漢一聲不吭,赤紅巨目中如發(fā)箭一般,不斷射出紅芒,速度極快,轉(zhuǎn)眼即至,都被六合鏡發(fā)出的淡黃光圈一一擋下,但眼看著那暗紅之色越來越多,淡黃色光圈竟開始逐漸黯淡。
“找死!”浩白輕哼一聲,六合鏡是一件威能極為不錯的極品法寶,此人竟能以邪術(shù)侵害此寶,也算有些本領(lǐng),難怪這些魔教中人以此人為首的樣子。
若浩白猜得不錯,應(yīng)該煉血堂當(dāng)代堂主,年老大。
六合鏡受到邪術(shù)侵害,此戰(zhàn)過后,要用法力溫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原本功能了。
那大漢一動手,其余人也沒閑著。
齊昊第一個沖了出來,御起他的法寶仙劍寒冰,正欲從旁沖上,不料那大漢只把頭微微一轉(zhuǎn),赤紅巨目中又射出一道紅芒向他而來。
齊昊躲閃不及,只得把寒冰仙劍凌空祭起,擋住這古怪紅芒。
紅芒打在寒冰仙劍之上,閃了兩閃,就在寒冰仙劍白色光芒中消失無蹤。
齊昊卻身子一顫,瞄見自己寒冰仙劍上,原本純白的劍身,此刻居然有一小塊染上了淡淡暗紅之色。
他的寒冰仙劍也被邪物侵害,令齊昊心痛無比。
實際上,若非寒冰仙劍威能極大,換了尋常法寶與仙劍,非但法寶仙劍要被邪術(shù)侵害,就連法寶仙劍的主人,也會連著被邪氣侵體。
見到此情景,陸雪琪與張小凡都有些驚疑起來,畢竟誰都心疼自己的法寶,不想它被邪術(shù)侵害。
浩白一邊祭起六合鏡,一邊已經(jīng)取出了赤靈劍,見到齊昊的寒冰仙劍吃癟,也沒有急著出手。
他笑了笑,看向一旁的張小凡,道:“你來!”
張小凡面露苦笑,卻也沒有遲疑,將手中的燒火棍祭了出去,往那胡須大漢打去。
那大漢只把頭微微一轉(zhuǎn),赤紅巨目中又射出一道紅芒,迎向燒火棍。
誰知在半空之中,那紅芒與散發(fā)著淡淡青光的燒火棍碰在一起,轉(zhuǎn)眼消散,那燒火棍竟一點事也沒有,仍舊黑漆漆的,一如既往,不見一點紅色痕跡。
張小凡大喜過望,他雖然不知那大漢的邪門法術(shù)為何失效,但心中不禁十分興奮。
接著,他控制著燒火棍繼續(xù)往大漢打去。
那大漢放出道道紅芒,卻對燒火棍構(gòu)不成絲毫損害,只能一次次將燒火棍隔開而已,不禁心下駭然。
他這赤魔眼,乃是耗盡三百年心血修煉而成,對那些仙家重寶都有奇效,不知為何,竟對這看似普通的燒火棍無能為力?
這可是他耗費了整整三百年才修煉而成的秘技??!
整整三百年,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的苦修,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失效了。
他哪里知道,那燒火棍乃是魔教至兇之物噬血珠,與上古魔棒攝魂結(jié)合而成,他的赤魔眼雖然厲害,卻正巧遇到了克星。
大漢與張小凡交手,浩白等人也與其他人交上了手。
巖石空間內(nèi),眾人激斗!大漢與張小凡斗法,浩白與陸雪琪,盯上了那美貌少婦與邪氣青年。
那滿臉邪氣的青年呵呵笑道:“年老大,你的赤魔眼中看不中用,連幾個青云小輩也對付不了!虧你剛才還如此訓(xùn)斥野狗,我看不如把你這堂主位置讓與我算了!”
青年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描金扇子,拋到空中,整把扇子在空中發(fā)出淡淡金光,“刷”地一聲,打了開來。
描金扇面之上,以工筆畫法,畫著一山、一河、一大鵬,筆法細(xì)膩,栩栩如生。
風(fēng)起,云涌,雷鳴,電閃!
這里本是地底深處,古窟之內(nèi),本不該有此異象出現(xiàn),但此刻眾人眼前耳邊,竟都有此景象出現(xiàn)。
忽然間一聲巨響,只見那把寶扇在半空中一陣顫抖,片刻之后,那扇中畫里的大山,竟生生移了出來,見風(fēng)就長,轟隆聲中竟長做百丈之高的山峰,幾乎將這龐大的巖洞空間都塞得滿了。
接著,就如泰山壓頂一般地向浩白幾人壓了下來。
那年老大原本想反駁幾句,也變得沉默下來,沒想到碣石山的風(fēng)月老祖,竟將看門法寶“山河扇”都傳了青年。
那風(fēng)月老祖乃是東方碣石山上,清修的一個有名修真,道行高深,在修真道上頗有名氣,平素行事在于正邪之間,并無大惡,且與世無爭。
所以,以往的正道與邪道都沒去招惹此人。
這一次,年老大也是廢了不少功夫,才將此青年給請了出來。
此人名喚林峰,正是風(fēng)月老祖的傳人,卻不想,風(fēng)月老祖將自己的看門法寶山河扇都傳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