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抬眼望去,卻見慕浩灰頭土臉的出現(xiàn)在二人的眼前。
只見他快步來到二人近前道:“正豪哥,你父親說想要謀害他的正是你的二叔凌輝!”
張欣悅愕然的望著慕浩道:“你確定他是這樣說的?會不會是他神志不清時說的胡話?”
“怎么,岳夫人不相信我?”
“不,不是。只是自從我丈夫病重,凌輝便忙前忙后悉心照料,特別是這幾天,他一直陪在病床前,都不肯回家休息,并未見他有任何異常表現(xiàn)啊。”
慕浩聞言淡然一笑道:“這正是他高明之處,若非如此,他又怎會贏得你們的信任呢?”
凌正豪聞言臉色驟變道:“不行,我必須立即上去保護他!”
誰知他的話音未落,房門猛然被推開,一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道:“少爺,夫人,不好了,凌董不行了!”
“什么!”張欣悅卻是驚呼道:“怎么回事,剛剛不是還說正在睡著呢么,怎么突然病情就惡化了呢?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去叫蘇醫(yī)生……”
保鏢聞言,連忙應(yīng)了聲“是”,便急匆匆的向外跑去。而張欣悅也跟在他的身后離開了房間。
望著保鏢和母親的身影在視線里消失,凌正豪這才一把將慕浩的衣領(lǐng)抓住低聲怒道:“你,你不是神醫(yī)么?為什么不救救我的父親!”
望著他怒不可歇的樣子,慕浩道:“誰說我沒救,如果我沒救他,他怎么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
“可是,可是剛剛那保鏢說我父親已經(jīng)不行了啊……”凌正豪遲疑道。
“你的父親沒事,只不過是我給他用了一種丹藥,這種藥人吃進去以后,就會進入假死狀態(tài),但是聽覺依舊靈敏。我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讓你父親有機會看穿凌輝虛偽的一面,也好讓他作出最正確的選擇?!?br/>
“他怎么會如此相信你?”
“期初他并不相信我?!蹦胶频溃骸叭舨皇俏依梦业尼t(yī)術(shù)將他體內(nèi)毒素排出,他的身體瞬間好轉(zhuǎn),他才不會吃掉我給他的藥丸。”
其實慕浩說的輕松,但是實際上為了在短時間內(nèi)讓凌岳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他可是耗費了大量的真力。
但是為了贏得凌氏父子的信任,同時也為了讓凌月集團盡快回復(fù)正常運營,即便是他付出再多,他也覺得值得。
聞言,凌正豪心情大悅,伸手在他的肩膀輕輕捶了一下道:“你小子,竟出幺蛾子!可嚇?biāo)牢伊恕N业萌グ堰@個好消息告訴我媽,不然她一定會悲痛欲絕!”
聞言,慕浩一驚,一把將他拉住道:“你這不是在添亂么?現(xiàn)在除了你,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父親的實際情況,萬一出現(xiàn)紕漏,我們可就前功盡棄了。”
“可是我媽她……”
“暫時先讓她悲傷一會吧,這也是無奈之舉……”
嘆了口氣,凌正豪無奈道:“我這可是真的不孝了!”
“先別管你孝不孝,接下來還有一場重頭戲,需要你去主導(dǎo),你現(xiàn)在必須立即進入狀態(tài)。”
……
凌岳的臥房內(nèi),凌輝正伏在他的床邊失聲痛哭:“哥,我的大哥,你怎么就這樣走了呢?沒有你,凌月集團可怎么辦呀……”
“老公,你怎么能這么狠心,說走就走了,丟下我們孤兒寡母,以后可怎樣過活??!”
“老爺,您待我有如親人一般,您走了,我將何去何從……”
房間內(nèi)哭泣的聲音此起彼伏,撕心裂肺,即便是一旁的幾名醫(yī)護人員,都禁不住流下了眼淚……
此刻,一樓大廳里的一眾賓客早已聽見哭聲,人們不禁三五成群低聲議論起來:“完了,凌岳這一走,凌氏集團算是垮了。”
“你這是什么話,凌岳走了不還有凌輝么?”
“是呀,凌輝雖然這些年一直處于輔助地位,但是他也是很有商業(yè)頭腦的。”
“凌輝不過是一介匹夫,若不是有凌岳在背后支持他,你以為他能坐穩(wěn)那副董的位置?”
“這一來,凌氏的股票估計還會跌??!”
“唉,我先走了,凌岳一死,凌氏再難翻身了,算了,回去吧?!?br/>
“你這可不地道啊,這就撤人,即便是人走茶涼,也沒有你快?。 ?br/>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凌正豪一臉憤怒的向二樓跑去。
邊走,他嘴里還一邊大聲嚷嚷著:“凌輝,你給我出來,我爸剛剛還好好的,怎么這么一會就出了問題?是不是你包藏禍心,故意謀害了他,我要你當(dāng)著眾人的面給我解釋清楚?!?br/>
他故意將聲音放的很大,讓大廳內(nèi)所有人都能聽見。目的就是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好進一步實施與慕浩擬定的計劃。
慕浩跟在他的身后,心中暗暗贊嘆??磥磉@凌正豪前世能把凌月集團打理的有條不紊,并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只不過簡單幾句話,他就能夠明白里面蘊含的深意,立即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看來如果凌氏能順利度過這次危機,他們父子強強聯(lián)手,凌月集團的發(fā)展還真不可限量啊。
凌正豪此刻哪會知道慕浩心里在想什么,他依舊大吵大嚷的向樓上沖去:“凌輝,你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與你勢不兩立……”
原本站在二樓的保鏢見狀,想要阻攔,卻被凌正豪一把推到了一旁。
只見他劍眉豎立,怒道:“滾開,這是我凌家,不是凌輝的地方,我在我的家里,難道還要受你們的限制么?”
望著凌正豪怒氣沖沖的樣子,眾人皆是連連搖頭,這都什么時候了,他不趕緊張羅父親的喪事,居然在這里大呼小叫,哪里還有凌氏長子的尊嚴(yán)。
正在凌岳房間內(nèi)嚎啕大哭的凌輝,此刻已然得到了消息。
他連忙站起,對著一旁痛哭不已的張欣悅說道:“大嫂,正豪怎么回事,他怎么又鬧起來了。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可別再讓他在賓客面前丟人現(xiàn)眼了?!?br/>
張欣悅雖然只不過是個弱女子,但她畢竟跟著凌岳也生活了這么多年,事情輕重緩急她還是分得清的。
聞言,她連忙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道:“這個孩子,一定是聽說他父親去世,一時心里無法接受,我們趕緊去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