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靡麗的私人會所內(nèi)……
是娛樂圈里常見的場合。
剛出道的小姑娘們,被經(jīng)紀(jì)人或者公司半強迫,半自愿領(lǐng)來,和有話語權(quán)的大佬們喝喝酒,互動一二,便能換到些資源的陪酒局。
江明野從未來過,他有的是錢,不缺資源,除了白釉,也不愿意給任何人資源,但是,身在娛樂圈,這種場合,還是有耳聞的。
裴導(dǎo)也帶著《創(chuàng)造青春》的幾個妹妹來了,趙雪吟和卓悅卓爾像三只迷途的小鹿一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幾個北城豪門身邊。
白釉看了看里面的人,也瞬間明白了。
裴導(dǎo)今天神神秘秘的,叫著幾個妹妹走了,白釉并沒有懷疑什么,還以為是正式的工作,她來這里是算到江明野在這里,要找他說個事。
誰知,一眼便看到這樣污濁的畫面,很好,誰都別想走了!
她一掌把想要逃跑的江明野拍了回去,江明野踉蹌兩步,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白釉一個響指,原本一身與這里曖昧妖冶的氛圍格格不入的休閑裝,瞬間化作了一件精致的小禮服。
烈紅色的抹胸款魚尾禮服,將纖秾合度的極致身材,完美包裹,勾人的曲線一覽無余。
本就明艷的臉上根本不需要任何妝容,海藻般的長發(fā)慵懶地挽了個髻,曖昧的燈光,灑在優(yōu)雅的天鵝頸和勾人的鎖骨之上。
濃紫色的眸子里藏著爛漫星光,是他尋了萬年的世外桃源。
一眼驚鴻,她是人間最偉大的畫手,都不敢創(chuàng)作的絕世烈焰美姬。
“裴導(dǎo),有這樣能靠潛規(guī)則就紅的好路子,你都不叫我?”
白釉流轉(zhuǎn)的美目,嬌嗔地看著坐在角落的裴導(dǎo),
“是我站的還不夠高嗎?”
裴導(dǎo)看都不敢看白釉一眼,眼觀鼻鼻觀心,他本就不喜這種污濁的交易,再說有背后大佬說過不許白釉參加,他才硬著頭皮帶著趙雪吟幾個人來的。
白釉也不與他為難,她攏著耳畔的一縷碎發(fā)。
嘴角和眼角都微微勾著,朱唇輕啟,語調(diào)緩慢撩人,璀璨的目光掃過在坐的八九個業(yè)界大佬和北城豪門,
“各位老板,不知道你們這里的潛規(guī)則,如何開價呀?”
原本喧鬧的會所里,瞬間寂靜無聲,暗黃頹廢的燈光下,白釉美地耀眼。
田白釉以美貌殺人他們多少是有耳聞的,但是電視里的濾鏡本就不可信,料想白釉也不過是包裝出來的絕美容顏。
親自見到,才能確認(rèn),人間真的能有如此絕色。
花容月貌,沉魚落雁,算是有了臉。
一襲紅裙的她,簡直冶艷無雙,勾魂奪魄。
江明野是最受震撼的,他從未見過白釉一襲紅裙,窄窄的裙子,裹著令人血脈賁張的神軀。
那樣輕薄的布料,好似一碰,就會碎了……
江明野的眸子和大腦中,不受控制的閃現(xiàn)了幾幕肆意瘋狂的夜,那纖腰的媚勁兒,竟讓他根本無法自拔……
旁邊人激動的聲音,終于打斷了他無休止的沉淪。
“一杯酒,只要你陪我喝一杯酒,我新劇的女二,歸你了!”
“只要你喂我吃一顆葡萄,爆火的戀綜隨你上。”
“牽牽小手,我給你投個s級女主!”
“一晚,這座樓是你的。”
“國際頂奢的美妝線代言人。”
……
就像是拍賣叫價一般,白釉像是古時候,等待著恩客出價買初夜的青樓頭牌。
她坐在沙發(fā)對面的高腳椅上,媚眼如絲的看著眾人的丑態(tài),眸子陰晴不定,嘴角帶著涼薄不屑的微笑。
“閉、嘴!”
江明野聽不下去了,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這樣侮辱他珍藏心間萬年的絕世珍瓷!?
就敢這樣褻瀆他最尊貴,最圣潔的神明???
那是他的信仰,他的救贖,他的余生,他的悲歡!
江明野的骨節(jié)“咔咔”作響,眼底猩紅,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烏黑的眸子緩緩冰封,像是熄滅了最后一束火光的荒原。
“呵,”白釉嗤笑著,往嘴里送了一顆飽滿的紫色葡萄,
“你出什么價?”
“出你的不知檢點?還是不守男德?”
“你這樣的人,就算是金山銀山搬到我面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男人拽,就去黑名單里搖擺!”
“男人浪,就去鬼門關(guān)前報到!”
白釉越說越氣,一想到他的照片被全世界的人都看過,一想到他來這種聚會!
媽的!
白釉心底的怒氣就根本遏制不?。?br/>
找、劈!
她朝著天空大喝一聲,
“小柒!”
期待中的雷聲并沒有降臨。
“吱扭”一聲,推門走進(jìn)來的,是一個穿著米色毛衣的高瘦男子。
他頂著一頭淺棕色的碎發(fā),整個人帶著幾分溫暖陽光,小狗眼亮閃閃的,五官沒有任何攻擊性,帶著幾分奶氣。
“姐姐!”伴隨著他清澈軟糯的聲音,一陣風(fēng)似的,撲到了白釉的身上。
白釉的懷里總是自帶一些沒有殺傷力的電流,他一撲過來,棕色的碎發(fā)瞬間蓬起,他滿足地在白釉身上深深嗅了一口。
“阿肆,你醒了?”
“姐姐,我好想你?。 ?br/>
被白釉喚做阿肆的男子,在司雷殿中排名第四,白釉這個起名廢,根本不愿意動腦子了,干脆就叫阿肆。
當(dāng)年,春蕾背叛了白釉,還帶著四處集結(jié)來的大軍圍剿司雷殿。
白釉那時剛剛劈了江明野,記憶全部復(fù)蘇,心痛欲絕,神力不濟,司雷殿八位執(zhí)事死扛,死傷過半,阿肆就是在那一戰(zhàn)當(dāng)中,徹底重傷沉睡。
沒想到他居然醒了。
白釉揉著他蓬松的頭發(fā),溫了一杯奶遞給他。
阿肆從小在白釉身邊長大,一過電就炸毛,炸了毛,白釉就拿牛奶哄他。
“等會再喝,”
阿肆把牛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對著正對面的江明野,像是惡犬一樣兇狠萬分地說,
“是你欺負(fù)姐姐了?”
不由分說,阿肆追著江明野就沖了過去,兩個人的速度比閃電還快,瘋狂過招。
阿肆平日出了名的善良天使奶唧唧,碰到白釉的事,則是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
很好,和打架超兇,早就看他和白釉撒嬌,而怒火中燒的江明野正好掐個昏天黑地。
兩人像是一陣風(fēng),劍意和雷火在會所里四處閃爍,旁邊的人只覺得風(fēng)聲鶴唳,如坐針氈。
白釉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將兩人戰(zhàn)斗扔進(jìn)小結(jié)界,繼續(xù)淺笑著對在座的大佬說,
“還有誰想潛規(guī)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