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變態(tài),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坐于后院大劍狂舞的獵豹停下手中的動作,做到若華流旁邊,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盡,滿足的嘆息了一聲道:“也不知道主到底想要干什么,留下那個小丫頭,對我們有什么用處么?”
“主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比羧A流輕輕笑了笑,明媚陽光之下,笑容宛如清風(fēng)過境,輕笑化絲,細(xì)細(xì)的播灑在流動的空氣中。
“我看這是你的道理。”看著將扇子搖的跟神仙似的若華流,獵豹狠狠擦了一下唇,男兒風(fēng)采盡顯無疑:“老變態(tài),主我就不說了,不管怎么樣,今天我一定要跟你比試一下。”說罷大劍一揮,散落了一地的繁花。
“比試再說,你現(xiàn)在先去一個地方?!币馕恫幻鞯亩⒅C豹,若華流淡淡說道。
“又要老子去辦事?”泄氣的坐在桌邊,盯著若華流伸出的拿茶壺的手,獵豹搶先一步將茶壺奪過來,朝嘴里猛灌。
“哼,老子就是不讓你喝,你想怎么著?”啪的將茶壺放在桌上,獵豹不滿的盯著若無其事的若華流,無趣的瞥向一邊,道:“什么事?”
“再去將軍府一趟。主還有事沒有定下來?!毙π?,若華流將空掉的茶杯倒扣在了桌上,輕輕的敲打著。
“什么時候都在裝神仙,就看不慣你這老變態(tài)。我就想不明白了,主想要什么東西,直接告訴那個什么將軍不就行了,用得著這么縮手縮腳的嗎?”鄙視的看了若華流一眼,獵豹頗為不然。
“主也有自己的原因?!睋u搖頭,若華流捻住飄飛的落葉,仔細(xì)的把玩著。
“原因原因,你這變態(tài)就只會跟我放空屁?!睉崙康目戳艘谎鄣ê帽热鐏矸鸬娜羧A流,獵豹抽身離去。
園中芬芳依舊,只是不知人心會在一夕之間怎樣的變故。
去趟上廳,不過是又受了那臭男人的一通氣,媽的!
“要離開?”盯著穿戴整齊的絕煞,若華流笑的依舊高深莫測。
“滾?!睕]什么耐心跟這個男人廢話,自從知道這男人跟那個霸道的家伙是一伙的,她就沒什么好感,更重要的是,自己昨天晚上沒有成功的救出娘,絕擎搞不好會對她娘不利,她怎么還會有時間在這里跟這些不知所謂的男人多做糾纏。
“現(xiàn)在你去得話,除了一片廢墟,什么也不會得到?!苯^煞前腳剛剛踏出門,若華流的聲音便在身后涼涼的響起,轉(zhuǎn)身一看,那人已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什么意思?”眉頭微皺,她其實心里也很清楚,上次在王府,她就以絕家女兒的身份得罪了大公主,那么大逆不道的話不招來禍?zhǔn)履鞘遣豢赡艿?br/>
但是本來想借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怎么說也有那個能力救下她娘,但是偏偏那個時候,那個男人好死不死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