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顆老心臟啊,真是禁不住折騰??!
好不容易盼著世子回來了,世子妃竟然不肯回來。
不過世子這次回來,變化挺大的。
從傍晚回來到現(xiàn)在,一個多時辰了,世子幾乎沒怎么說話。
以前的世子可沒有這么沉默寡言。
忠叔抬眼覷了下蕭祁湛面無表情的神色,發(fā)現(xiàn)他竟然看不出世子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
聽到世子妃沒回來,他是生氣,憤怒,還是不在乎呢?
忠叔仔細看了看,蕭祁湛用飯的速度,端坐的姿勢都無可挑剔,他失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解讀不出來自家世子目前到底是何種心情。
世子這兩個月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晚上還是得好好盤問一下嚴沖那小子。
正在自己房里翹著二郎腿休息的嚴沖莫名覺得后背一涼,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親爹惦記上了。
忠叔決定還是先勸勸世子吧,別讓他以為世子妃故意拿喬不回府,心里又生了怒氣,倆人就更不可能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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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探著開口:“滿京城都知道,世子妃是信國公府的寶貝姑娘,不說信國公夫婦,就是薛家三位姑娘,兩位公子,對世子妃那也是京城頭一份兒?!?br/>
“世子甫一成親,就離京去了衛(wèi)所,雖說有公務(wù)在身,可畢竟也是新婚燕爾,拋下世子妃在府里獨守空房,實在有些不妥?!?br/>
新婚是當然,燕爾嘛......還真不是!蕭祁湛筷子穩(wěn)穩(wěn)的夾了一塊豆腐繼續(xù)吃,筷子連頓都沒有頓一下。
忠叔肩膀耷拉下來,心情有些沮喪,“信國公府的人想必也是難以釋懷這一點,才會沒有讓世子妃回來。”
“女孩子嘛,總是要嬌貴一點,更何況是世子妃這樣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br/>
蕭祁湛手中的筷子停在了一塊色澤鮮亮的紅燒肉上頓了頓,才緩緩夾了一塊肉,慢條斯理的咀嚼起來。
忠叔沒有發(fā)現(xiàn),還在思索接下來的話該怎么說。
“其實夫妻之間,男人偶爾低下頭哄哄自己的女人,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兒?!?br/>
“你看你忠嬸兒,在我面前不也總是拿喬嘛?!?br/>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眹乐医g盡腦汁的將自己那點關(guān)于男女相處的經(jīng)驗傾囊貢獻出來。
蕭祁湛伸向紅燒肉的筷子停頓的時間長了些。
片刻,筷子被丟在了桌子上。
嚴忠抬頭,發(fā)現(xiàn)面前的桌子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一回頭,蕭祁湛挺拔頎長的身影已經(jīng)邁出門去。
“世子,這么晚了,您這是要去哪兒?。俊眹乐曳磻?yīng)過來,忙邁腿跟上。
“去哄女人!”蕭祁湛聲音清冷,丟下一句話,走了。
可憐的嚴忠,剛邁出門檻的一只腳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門外。
哄......哄女人?
忠叔目瞪口呆的望著蕭祁湛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門口,腦子里一片空白。
世子要去哄那個女人???
茫然的趴了片刻,忠叔忽然利索的爬了起來,快步向外跑去。
不行,趕緊去找嚴沖那個小子去問一下,世子到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