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
言晚愣了一下,她可沒有打算和他有什么以后??磥磉@男人是真的把她當做未來妻子對待了。
言晚連忙開口道:“云先生,我來其實是有話想和你說?!?br/>
見言晚那正經(jīng)緊張的模樣,云司翰的笑容稍稍僵了一下,幾乎敏銳的就猜到了她幾分意思。
良好的素養(yǎng)卻讓他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微笑和煦的道:“你說?!?br/>
云司翰比言晚想象中的要紳士的多,也十分尊重她。
雖然不管他對這門娃娃親是出于什么理由,但退婚,畢竟是她的先開口的,她不對在先。
言晚遲疑了下,有些愧疚的道:
“云先生,其實我……”
“砰?!?br/>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一下推開,聲音之大,仿佛如雷響一般,粗魯極了。
言晚被嚇得猛地一愣,十分的意外,不是說讓她和云司翰獨處么,這時候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人打擾的。
而且還是以這樣粗暴不禮貌的方式。
言晚疑惑的扭頭朝著門口看去,看清門口站著的高大身影時,整個人卻如遭雷劈!
她錯愕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么會……
是他!
只見陽光明媚的光線籠罩下,男人穿著一襲黑色的風衣,凌厲而又霸道,周身寒氣逼人。
他的薄唇抿的緊緊地,目光銳利,直直的盯著言晚。
犀利的仿佛要穿透她的靈魂。
而這一眼,卻又像是穿過了萬年的時間,讓四周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彼此眼中,僅有彼此。
還有那狂跳不止的心臟。
言晚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霍黎辰,更從來沒有想過,再見到他該做什么樣的反應。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就那么呆呆的看著他,貪婪的甚至不忍心移開視線。
已經(jīng)多久沒有見到他了,仿佛過了好幾年,思念都已經(jīng)積攢成了汪洋大海。
鼻尖微微發(fā)酸,她咬著牙齒,才極力的忍住情緒。
云司翰微微皺眉,眼底掠過一抹暗色,那張英倫帥氣的臉上,卻抿著禮貌紳士的笑容。
“小叔,你怎么來了?”
小叔?
言晚愕然,云司翰叫霍黎辰什么?!
她眼睛瞪的老大,一臉的不可思議。怕不是她聽錯了,誤會了什么吧?
卻見,霍黎辰邁開長腿,就一步步的朝著她走來。
那幽暗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流轉,不輕不重的話語,低沉的壓人。
“侄兒選媳婦,我自然是要過來看看的?!?br/>
言晚身體頓時繃緊。
一股難堪在心里蕩開,她從沒想過和他再相見的情景會是這么的尷尬,他竟然全都知道,她來這里,是和云司翰相親見面的。
那她要是和云司翰繼續(xù)了這個娃娃親,不就是他的侄媳了?
從他曾經(jīng)的未婚妻,變成了以后的侄媳……
言晚緊緊地拽著拳頭,臉色微微發(fā)白。
霍黎辰幾步的走到了言晚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目光幽深似水。
他沉聲問道:“我可以坐這里么?”
這里有那么多的位置,她為什么要坐在她的旁邊?
為了方便給侄兒選媳婦么!
言晚咬著牙,抿著唇,干脆的不開口了。
不同意,也不拒絕,但在這種情況下,沉默就是最好的拒絕。
云司翰立即笑著開口道:“小叔,不知道你突然要過來,小晚她沒什么準備。她比較害羞,見生人不習慣,見我都是單獨見面的,沒有見父親他們?!?br/>
淡淡的解釋,言下之意卻又是,霍黎辰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霍黎辰卻對兩人的意思視而不見,干脆利落的就在言晚的身邊坐了下來。
椅子的距離不遠不近,他坐下來,那周身的氣息就朝著言晚撲卷而來,似乎要將她包圍似的。
那熟悉的氣息,讓言晚心顫,整個身體都下意識的緊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