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種心煩叫凌遲,君御現(xiàn)在就有一種被凌遲的感覺。
江陵眼神漸漸的有些清明。
“君御,你來了?!苯曷曇舸判院寐?,非常的淡定。
君御手幾乎緊張的都要冒出汗了。
“陵,你有沒有感覺特別?”君御小心翼翼地問了這么一句。
江陵搖搖頭。
“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感覺今天的酒有些烈?!?br/>
君御暗自又握緊拳頭,為什么?還沒向自己表白?
難道那心悸是假的?
不可能,那是經(jīng)過驗證的,自己可是花大錢花了門路買來的。
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只是現(xiàn)在江陵我從前沒有差別的和自己說話。
也并沒有要接下來表白的意思。
君御的心頓時就像沉入了大海里。
偷偷看著這一幕的秦時心臟都差點跳出來。
天吶,這自己看到的一幕,若非自己親眼看到,簡直就要驚呆了。
包廂里的兩個男人靠的格外的近。
說起話來跟親昵似的,很像情侶之間的互動。
秦時越看心里越不舒服。
難道自己的男神真的是個gay。
喜歡男人,這不可能吧?
秦時越想越覺得悲催。
這年頭喜歡跟男人不僅要防女情敵,還得防男情敵。
真是喜歡個人太不容易了。
秦時簡直要抹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
君御深呼吸,咬牙。
“陵,你沒有跟我說的嗎?”
江陵三分迷醉,七分清醒地詢問。
“有什么可說的?”
君御心好像被萬箭穿過。
君御站起來逼近江陵,呼吸有些急。
君御很想逼問江陵。
在那里偷看的秦時這下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推開包廂的門,沖了進來。
再不去買他的男神就要被玷污了。
這個該死的臭玻璃。
居然想玷污自己的男神。
君御和江陵都有些錯愕的看著沖進來的女人。
還是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鏡。
只是身上的衣著有些讓人似笑非笑了。
江陵現(xiàn)在的腦部神經(jīng)已經(jīng)緩和過來,他已經(jīng)認出了這個女人。
就是幾天前的那個晚上,自己從海邊自認為就下的那個要尋死的女人。
后來那天晚上還纏到自己家里來了。
搞得自己這幾天一直在做那個厲鬼纏著自己的噩夢。
沒想到還真的是纏著自己到這里來的。
江陵有些煩躁地扶額,“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br/>
居然都追到這里來了。
不知道應該說這個女人是對自己真的是情深義重,還是說這個女人的意志實在是堅強了。
兩個人不過是一面之緣。
江陵并不否認有一見鐘情。
可是這個女人對自己一見鐘情,可自己并沒有要對對方有一見鐘情的必要。
喜歡自己的女人多了去了。
有的人因為自己的長相,有的人因為自己的錢。
反正各種各樣的女人多了去了。
如果要對每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妥協(xié)。
江陵都得要開一家劇社了,那不是一批演員嗎?
按部就班地演繹著自己的角色。
君御本來要開口說的話頓住了。
江陵剛剛說什么?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