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江文學(xué)城出品,請訂閱正版y∩__∩y 大婚的時候安沅蓋著紅蓋頭, 后面也怕是礙著隋昭城, 連鬧洞房的人也沒有, 所以安沅現(xiàn)在是兩眼一抹黑, 誰都不認(rèn)識。
安沅本是讓隋昭城可以后面來,但是隋昭城想著,若是安沅一個人出現(xiàn)在大殿,還不知道傳成什么樣子呢, 說安沅不受寵是肯定的。
免得有些長舌婦叨叨, 還是陪同安沅去的好,也能讓旁人看看安沅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不敢小瞧了去。
這樣的心思,安沅自然是不懂的,她并沒有想這么多,不過隋昭城要去,也沒阻攔, 只是怕他會覺得無聊。
大理皇室近年來皇嗣越來越單薄, 尤其是男丁,雖然隋昭城這輩一個女娃娃也沒有, 可是太子這輩卻是有五個公主的,說來說去, 還是男丁單薄些。
五個公主, 有三個都嫁在了外地, 隨夫君去了任區(qū), 只有二公主和四公主在皇城居住。
在拜月節(jié)準(zhǔn)備期間,安沅沒什么事兒便拿出了大理皇族的家譜復(fù)刻版,好好理理清楚這些人的關(guān)系,自己初來乍到,肯定是不認(rèn)識人的。
雖然可以讓隋昭城幫自己弄些畫像,不過太麻煩了,還不如到時候見面了認(rèn)識,都是長輩,哪怕出了點差錯,應(yīng)該也沒誰會挑刺。
進了慶喜殿的時候,安沅微微轉(zhuǎn)了身子,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隋昭城,倒覺得隋昭城陪同自己來是正確的,因為他才認(rèn)識這些人。
“見過太孫殿下,太孫妃娘娘?!?br/>
“喜慶佳節(jié),不必多禮?!彼逭殉翘置舛Y,安沅只站在他身側(cè),微微帶笑,不多言什么。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帶你認(rèn)識認(rèn)識隋家的人?!彼逭殉怯沂址錾习层溲H,笑著往人群中去。
“殿下……”宴會還沒開始,男人們,婦人們,三三兩兩在一起閑話家常,從隋昭城和安沅進來以后視線就沒離開過兩人,見兩人過來,笑著行禮。
“這是安沅,給各位姑母和叔母們瞧瞧新進門的太孫妃。”隋昭城在自家人面前倒也挺好說話的樣子,一直都帶著笑。
“安沅,這是二姑母敏霞公主,這是四姑母涵德公主?!?br/>
“安沅見過二姑母,四姑母?!卑层淝バ卸Y,方才她們對安沅行禮那是尊卑,如今安沅對她們行禮就是長幼了。
“這是楚郡王妃,榮郡王妃和永平郡王妃?!彼逭殉强粗齻€站在一旁的婦人,和安沅道。
“安沅見過各位叔母?!币琅f是行禮。
“太孫妃是個知禮的,不過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必見禮?!背ね蹂阅觊L些,出手虛扶了一下安沅。
“謝叔母?!?br/>
安沅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弱柳扶風(fēng)的樣子,落在各位長輩的眼里倒還討喜。
在她們心里,中原的公主,也的確該是這樣嬌滴滴的模樣,和她們的性子比不得。
“大婚那日沒瞧見太孫妃,早就聽說是個天仙,如今一瞧,可是比天仙還要美上兩分?!泵粝脊髑浦层涞臉幼?,笑的眼角的皺紋越發(fā)明顯。
“可不是,阿城有這樣的漂亮媳婦兒,可得好好珍惜呢!”接話的是涵德公主。
“姑母說的是,能娶到安沅,是我的福氣,自然會好好待安沅的?!彼逭殉鞘秩源钌习层溲g,笑著應(yīng)下。
公主王妃們,都是成家立業(yè),甚至連孫兒都有了的,安沅的地位礙不著她們什么,自然樂意多說些好話讓隋昭城高興。
要說其他百官還想著讓自家閨女孫女進東宮,可公主王妃們的孩子,都是和隋昭城有血緣關(guān)系的,大理可不興表哥表妹那一套,自然沒這些心思。
沒了心思相處起來才是融洽,若是她們有什么心思,現(xiàn)在隋昭城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愿意待見她們。
閑聊了兩句,隋昭城又帶著安沅去了另一邊,都是駙馬和郡王,老王爺年紀(jì)大了,不愿意出來,皇上也沒強求。
安沅一直都是笑著的,見大家都挺好相處,至少表面上好相處,自然也帶著幾分真心,也沒這么難受,不然臉都要僵了。
差不多都介紹完了,相互認(rèn)識過了,安沅也努力的記下這些人的樣貌,免得以后鬧笑話,生在皇室,記人還是挺簡單的。
寧側(cè)妃在隋昭城給安沅介紹眾人的時候就到了,瞧見了位置安排,倒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看來那個丫頭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面上倒沒什么表示,給公主王妃打了招呼就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皇上踩著點到的,皇上到了,宴席就開始了,安沅坐在隋昭城對面,瞧了他一眼,隋昭城回了一個微笑,示意她安心。
安沅微點了點頭,歪著頭瞧了一眼自己右手邊的寧側(cè)妃,勾了勾唇角,帶著些許嘲諷。
安沅本想給寧側(cè)妃一個教訓(xùn),不過想著這是自己第一次辦大理皇室的晚宴,還是不要搞砸了好,不然丟臉的還是自己。
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寧側(cè)妃現(xiàn)在且舒服著,宴席過去可就沒這么舒服了。
不管是南褚的晚宴,還是大理的,在安沅看來,都是一樣的無趣,吃吃喝喝,聽曲賞舞,一晚上就這樣過了。
皇上有些乏了,先行離開,隋昭城也不愿意對著一群人應(yīng)酬,也知大家在自己家中更舒適,沒多久就散了。
安沅席上喝了兩杯果酒,不過大理的果酒頗烈,安沅一開始不知道,后面給長輩敬酒,知道了也只能裝不知道,出了慶喜殿,便覺得頭有些疼了。
隋昭城瞧著安沅走路都有些飄了,連忙上前去扶著,免得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明日清醒了就該不高興了。
安沅倒還沒醉,安安靜靜的窩在隋昭城懷里,沒說什么,不吵不鬧的。
隋昭城看著安沅紅彤彤的臉色,無奈的笑了笑,抱著人上了轎攆,回了昭沅宮。
“我可以不學(xué)……”安沅嘟囔。
“不學(xué)怎么行?那我們豈不是少了一項閨房之樂?”隋昭城臉靠近安沅頸部,語氣低柔,似在說著最繾綣的情話,呼吸落在安沅耳朵邊,癢極了。
“你、你耍流氓……”安沅漲紅了臉,感受著隋昭城呼吸,心跳快了好多,砰砰砰的,感覺要跳出胸腔了。
“我這叫情趣,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說是吧?”
被隋昭城握著肩膀,安沅想動也動不了,又被隋昭城一句一句話的砸下來,安沅有些迷迷瞪瞪了,能感覺到的,只怕是那跳的異常的心臟了。
“我、我真的洗好了,我想休息了,你洗吧……”安沅低著頭,努力掙扎,想離開隋昭城。
雖然兩人都穿著褻衣,只是褻衣本就薄,入了水以后幾近于無,隋昭城的掌心灼燙著安沅的肌膚,安沅覺得太過真實了。
以往在床榻間,都是要熄滅了燈盞,安沅才肯的,也從不主動,都是任隋昭城動作,自己跟著隋昭城感受就好。
一般都是云里霧里,其實沒感受到什么,如今兩人都清醒,在洗浴池子里,安沅還真沒怎么厚臉皮。
“哈哈……好了,不動你,我?guī)湍阃颇茫煞核煞?,免得明早起不來,明天命婦覲見,你會更累的?!?br/>
隋昭城看著安沅的樣子,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就該生氣了,收斂了動作,開始正經(jīng)起來。
“真、真的?”安沅不大相信,反問道。
“好了,怕成什么樣子了,我又不會吃人?!彼逭殉青托σ宦?,無奈道。
“就是會吃人啊……”安沅低聲嘟囔,小臉極為糾結(jié)。
“啊……”還在嘟囔的安沅,突然被抱起 。
隋昭城也不管她了,抱起她就往池子一邊的矮階去,再這樣放任下去,不知道幾時能有一次痛痛快快的房事呢,安沅這個木頭,還是得自己動手雕琢。
“坐著,我給你松松,你閉上眼睛好好享受就是了,吃不了你?!?br/>
這個池子是隋昭城特意修的,就是想有哪一天可以和安沅來一次鴛鴦浴,設(shè)有矮階,人坐下來,水剛剛好到肩膀處。
既然隋昭城都這樣強硬了,安沅自覺胳膊擰不過大腿,反正他也答應(yīng)不做什么,就老老實實坐下來了。
隋昭城把放在一旁的精油倒在自己手上,褪去安沅肩膀上的衣裳,先給安沅按摩肩膀,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點點的,確實是舒服。
安沅是知道隋昭城會推拿的,好幾次都在隋昭城的按捏下入睡,只不過以往在床榻上,這次是在池子里。
可是安沅不知道,隋昭城是為了她特意去學(xué)的,他一開始找太醫(yī)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太醫(yī)說可以讓太醫(yī)院的醫(yī)女晚間幫太孫妃放松放松。
只是隋昭城想著,本來白天他們兩人的時間就不多,晚間還被醫(yī)女占用,那兩人豈不是沒時間獨處了。
問了推拿的方法后,隋昭城覺得還是自己來比較好,自己媳婦兒的身子,只能自己碰,哪怕是醫(yī)女也是不行的。
再者,若是自己學(xué)會了,以后就多了一項閨房情趣,也可盡快拿下安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