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你就那么怕我?
炎北果然來約炎遲一起去醫(yī)院探望玉翡然。
她注意到,穆婉溪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口紅的顏色換成了嫩嫩的肉粉,讓她看上去就跟格外的清爽。
三人上了房車,通往帝國醫(yī)院的道路是專用通道,沒有別的車輛,一行人很快就到了醫(yī)院。
下車就看見夜梟的心腹云辰從里面出來。
炎北心中一喜,暗道難道是大哥來看二哥了?
云辰看見炎北趕緊過來致敬,炎北看著里面道:“大哥來了?”
“這個……”云辰搖頭:“我是背著我家先生來看翡公子的。”
炎北頓時氣得不行,“你家先生到底什么意思?一槍還不夠嗎?他們不是兄弟嗎?”
“公主殿下,我也不知道我家先生是什么意思?!?br/>
炎北揮手:“你走吧,還有,你就別來看二哥了,免得他看到你難過?!?br/>
云辰低下頭:“是我沒想到這一點,請公主殿下責(zé)罰?!?br/>
“罰什么罰,你走吧?!?br/>
炎北氣得不行,這個夜梟有沒有搞錯?連云辰都看不下去來看二哥了,他到底在別扭什么?
什么樣的深仇大恨讓他這么狠?
炎遲揉了揉炎北的發(fā)頂,“北北別生氣了,夜梟和玉翡然都是胸中有溝壑的男人,他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的。”
“嗯,大哥,我們進去吧。”炎北挽住炎遲的手臂上了臺階。
炎北是真的把炎遲當成了哥哥,她覺得炎遲很溫暖。
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炎北從小會看人臉色,她敢肯定炎遲是一個溫柔的人。
因為的眼睛總是含著笑意,看著她的時候很溫柔,就像……就像宴輕舟。
云辰的出現(xiàn)果然把唐密氣得夠嗆,那貨又拔出槍要去找夜梟拼命,正被黑風(fēng)攔著。
“密兒,二哥怎么樣了?”
“還是那樣唄,林森說還要幾天才能摘呼吸機?!?br/>
炎北對炎遲道:“大哥,你跟我進去吧,不能呆太久。”
炎遲點了點頭。
兩人剛進去,唐密就一把抱住了祁然的胳膊,不解道:“小可愛怎么把大王子殿下帶來了?”
祁然笑著道:“大王子殿下關(guān)心翡公子的傷勢,想來探望又覺得不合適,于是北北就帶著他一起來了?!?br/>
唐密朝穆婉溪扯了扯嘴皮子:“又麻煩穆小姐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br/>
在唐密眼里,穆婉溪就是炎輝派來的奸細。
穆婉溪知道唐密不待見她,卻不敢跟唐密嗆聲,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玉翡然果然被氣得不輕,炎北看見他大口喘氣的樣子頓時心疼不已。
“二哥,你別這樣,大哥肯定是有苦衷的,你要相信他?!?br/>
畢竟當著外人的面,玉翡然很快就平靜下來。
他跟夜梟認識三十年了,他會不了解夜梟?
那一槍,不就是為了斬斷他的畸念嗎?
可恨他現(xiàn)在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否則,他肯定要再去把柳靈的棺材都掏出來。
逼急了,更變態(tài)更兇殘的事他都干得出來。
只是這會兒面對炎北,玉翡然只能笑,他朝炎北眨眨眼,表示自己沒事,還死不了。
炎遲道:“北北說的對,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yǎng)傷,翡然,其他的你先不要多想?!?br/>
玉翡然點了點頭。
他現(xiàn)在是一點點話都不敢說的,他傷得太重了,因為肺部受傷,哪怕是被空氣嗆到都會讓他咳得去掉半條命。
玉翡然不怕死,但是肯定不愿意就這么死在夜梟的手上。
他知道這一次重傷是夜梟給他的警告,那個絕情的男人想讓他恨他,所以才用這樣的手段。
但是他玉翡然是誰?
絕對不可能就此被打倒。
玉家和夜家其實沒有鬧翻,也不知道夜梟怎么處理的,兩家合作的企業(yè)也很穩(wěn)定,官場上也沒有出現(xiàn)動蕩。
只是,隔閡肯定是有了。
炎遲沒有多呆,為了避嫌他甚至沒有坐,看望了玉翡然就告辭了。
他要走炎北只好跟著,于是一起回了總統(tǒng)府。
中午炎北和炎遲一起陪炎嘯吃了飯,還有穆婉溪。
炎嘯從未享受過這種兒女同桌吃飯的天倫之樂,見炎北和炎遲相處融洽,很是感嘆。
但是礙于穆婉溪在場,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下意識的學(xué)穆乘風(fēng),只想著要把他的小公主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
午飯后,炎輝那里有人來傳話,讓穆婉溪過去一趟。
穆婉溪不想去,但是不敢不去。
她被仆人領(lǐng)到炎輝的臥室。
最近炎輝有些收斂了,總統(tǒng)府已經(jīng)很久沒有傳出慘叫聲了。
但是穆婉溪看見炎輝還是害怕。
炎輝坐在沙發(fā)上,他身上穿的是一件睡袍,領(lǐng)子敞開著,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穆婉溪看見這樣子的炎輝就下意識想逃。
“過來?!毖纵x突然冷冷開口。
穆婉溪渾身抖了一下,搖了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道:“殿下,你找我什、什么事,你說吧,公主殿下還等著我給她泡茶喝……”
砰的一聲,一只煙灰缸扔到了穆婉溪腳邊,嚇得她差點尖叫。
“過來。”炎輝又道。
穆婉溪咬了咬唇,只好過去。
剛走近,炎輝突然一把抓住她,直接把她的頭朝他的身體按下去。
穆婉溪的臉緊緊擦著炎輝的身體,明顯的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嚇得眼淚直流,卻哭不出聲。
就在她以為炎輝要把她憋死的時候,炎輝卻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的臉抬起來。
穆婉溪長得其實很漂亮,是那種很柔順的漂亮,但是這樣子的她在男人面前卻更加容易激起男人的獸欲。
尤其,她此時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特別想欺負她凌虐她,讓她哭得更慘,叫得更凄厲。
“竟然敢用炎北當幌子?怎么,你就那么怕我?”
穆婉溪哭著搖頭,“沒、沒有。”
炎輝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jié),突然冷笑道:“這幾天讓你每天見到你的心上人,怎么樣?我的未婚妻是不是應(yīng)該感激我這個未婚夫一下?”
他怎么知道?
穆婉溪驚恐的睜大眼睛,全身的血液急速冷凍,下意識的否認:“沒有,沒有,我沒有喜歡大王子?!?br/>
她這個否認無異于不打自招,氣得炎輝臉色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