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曹飛強“唰”的一下,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兩兄弟的身后。揮舞著手中的洛陽鏟,朝向哥哥湯國斌的背影,一鏟劈了下去。
若不是辛東明眼疾手快,搶先一腳掃向了他,恐怕這會已經(jīng)有人血濺三尺了。
不過就算曹飛強的第一次偷襲被逼退了,但是憑借著手里武器的犀利,還是很快在第二下繼續(xù)揮動起右手的鐵鏟,朝著另外一個湯家弟弟橫切而去。
與此同時,眼神小心地盯著辛東明的一舉一動,提防著他搗亂,阻礙自己的行動。
“啊……”
就在有圍觀的小女生發(fā)出驚呼,甚至一些人準備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的時候,林源一個箭步竄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曹飛強的手腕,向上一掰,便輕易阻止了他的行兇。
被抓住的后者只聽到右手“咔嚓”一聲響,然后手腕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接著,他又被林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啪”兩掌切擊,切住經(jīng)脈。整個右手手臂,如同是殘廢了一樣,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就連抓鏟子的力氣都不再具備,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洛陽鏟滑落到地上。
就算右臂失去了力氣,可是他的左臂還是完好無損的。
曹飛強顧不上剛剛被辛東明一腳掃上的痛楚,利用腳尖和腳跟的轉身配合,迅速旋轉半圈,抬起左手,對準林源脖頸就是一個豎劈。
那般果斷狠辣,仿佛想要一擊致命,分出高下。
卻不料,對于這來勢洶洶的一劈,林源反應同樣不慢。繼續(xù)拉著曹飛強的手,配合著對方的轉身,也隨之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非常容易地躲過那致命的一鏟。
隨即弓起身,以幽靈般的速度伸出食、中兩指,寸勁蘊于其上,點在了曹飛強的膝蓋關節(jié)處。
后者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不由自主地一沉,就欲摔倒。
這也正達到了林源所預期的效果,他抓住時機,鉆進了對手腋下,扯緊他的右手手腕和右臂肘關節(jié),反向一扳,劃出一個大弧。
“咔嚓”,很干脆地直接折斷了曹飛強的肩膀。
這一回的痛楚,總算是深入骨髓,再也無法讓曹飛強硬咬著牙不吭聲了。
一聲咆哮,整個人看起來一條發(fā)瘋的野狗,努力掙脫了林源的控制。左手緊握成拳,惡狠狠地向后一揮,便要再度攻擊。
其實他剛才的成功掙脫,也有林源故意放手的原因。
目的很簡單,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躲過現(xiàn)在曹飛強的含怒一拳。
由于一拳落到空處,慣性使然,后者腳步一偏,差點沒有站穩(wěn)。林源則是趁著這個空檔,微微橫移,側過身險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雙腿微沉,降低重心,一個上步,又一次抓住了曹飛強的手腕。用力一擰,向下一掰,他的左臂也如同右臂一樣,發(fā)出了骨骼與骨骼的摩擦聲。再然后,無力地垂蕩在了空中,搖搖欲墜。
曹飛強此刻已經(jīng)徹底地被廢掉了。
這般漂亮的動作,如此嫻熟的手段,引得全場觀眾嘩然尖叫,自然而然也把剛才辛東明表現(xiàn)出來的精彩腳法的光芒給掩蓋了過去。
這讓辛東明有些不滿意地撇了撇嘴:“嘁,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還沒有拿出真本事呢,要拿出來,可比這個要強多了!”
這話說的很小聲,而且越往后音量越小,最后小聲到連近在咫尺的林源都沒有聽到。
其實辛東明自己也明白,沒有拿出真正實力的,又何止是他一個人呢?林源也并沒有把這場小打小鬧給當回事?。?br/>
如果他們兩個人真正的放開手打斗一場,恐怕他同樣也不會是后者的對手吧?
即便心中明白,辛東明還是不解氣地又埋怨了幾句,想給自己找回一些面子:“林源,你究竟怎么回事呀?曹飛強不是說交給你了嗎?你是怎么看住他的?隨隨便便就讓他溜到我這里來了,知不知道這樣會有多危險?萬一咬著人了怎么辦,醫(yī)藥費可是很貴的!”
“是,是!知道,我不好,大意了!給你道歉,對不起啦!唉,還不是因為那個時候,我被幾個小嘍啰給纏住了么?事出有因??!再說了,我不也是及時趕到了,沒有讓意外情況發(fā)生嗎?”,林源配合地一臉抱歉,用手指了指一邊。
順勢看了過去,辛東明立刻緊緊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說。
因為在那里,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小青年。
剛才曹飛強身后的那些人,除了湯家兩兄弟和他本身三人外的所有人,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jīng)全部被林源打翻在地了。
“喂喂,你們這邊,怎么回事?有什么東西那么好看,要聚在一起看?如果沒什么要緊事的話,就趕緊散場,該干嘛干嘛去吧!沒聽見那邊上課的準備鈴聲已經(jīng)響起來了嗎?今天特殊情況,提前半小時上課,提前半小時放學,不知道還是怎么回事?一個個的,想要故意遲到?”
辛東成的聲音透過擴音喇叭的功效,被放大了好幾倍,驅逐著操場上圍觀的眾人。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圓滿得到了解決,觀眾們帶著各種各樣的眼神,或快或慢漸漸散開了。有對林源的敬畏,有對辛東明的崇拜,也有對兩人的秋波,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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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們兩個,還待在那里干什么呢?還不快點回教室,準備上課去?等著我用八人大轎來抬你們呢?”,辛東成說完,就揮動著手中的教鞭,朝兩人沖了過來。
辛東明見狀,拔腿就跑,林源緊跟其上。
在路過周三洋身邊的時候,林源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對著他細聲低語了一句話。
兩秒鐘后,周三洋臉色大變,“什么?你說的是真的嗎?這里不宜說話,晚上五點半,我去西餐廳找你!”
“啪!”
周三洋的話還沒有得到回復,一道木棍與腦袋的接觸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林源二話不說,捂著自己額頭上的紅印,麻溜地逃走了。
辛東成看著一邊臉色慘白的周三洋,奇怪地問:“三洋,你怎么了?沒事吧?如果沒事的話,先帶著你的人回教室去吧。你都已經(jīng)是高三的老生了,我想應該不會讓我太難做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