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在外面也會這樣嗎(2)
“大哥,你能幫幫小蘭嗎?”
他沒接茬兒,表情回饋就是‘說。’。
我醞釀了一下,“馮國強總不回家,我和馮國強又不熟悉,沒法和他說什么,可看小蘭總一個人又有些太寂寞,以前呢,你不在的時候我還能陪陪她,現(xiàn)在你一回來她也不好意思過來了,所以……”
沒說完,這家伙臉色難看了,眼底藏雷,像是在說,‘怎么,我回家有錯?你在得啵兩句試試……’。
我吐出口氣,回頭繼續(xù)切起,“算了,當我沒說,回頭我去找馮國強直接把話說清楚吧,總把媳婦兒扔家算什么事兒啊……”
“憑我對馮醫(yī)生的了解,你去聊,沒有用?!?br/>
霍毅淡著腔接茬兒,我怔了下,“那怎么有用?!?br/>
他挽唇笑了下,給我了一種不懷好意感,果然,下一秒,這瘋子就過來了--。
站我身后,手朝我腰上一摟,身體微俯,下巴,還故意擱在我的肩膀,“你問我呀。”
“大哥,你這樣好嗎?!?br/>
我抿著嘴看他,身體沒動,手里的菜刀舉了舉,“刀劍無眼吶~”
霍毅笑,眸光亮亮的,下巴在我的肩頭蹭了蹭,也不攔我,慢悠悠的嘶出口氣,音色慵懶懶的,“刀我見過很多,你藏得溫遠那把是蘇聯(lián)ak74,全長29.3cm,刃長14cm,搭配ak74突擊步槍,敢問電鉆同志,你沒收那把軍刀,是因為喜歡嗎?!?br/>
我斜了他眼,就你懂?!
氣呼的我腮幫子都癢了!
“大哥,ak74不是我的菜,我沒收完全是因為溫遠那年紀不能玩刀,我喜歡的,是56三棱刺,全長38,刃長32,刀身菱形……”
霍毅聽的興致盎然,下巴微微一歪,眼睛直看著我,“具體的?!?br/>
我微一挑眉,“具體的,就是它不吸肉還能導入空氣,三面血槽,設計主要以放血為主,扎入人體后沒法包扎,刺入任何部位八厘米左右即可使敵手斃命,而且,在消除負壓的體腔內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刺拔出,殺人利器,你們現(xiàn)在的56軍刺應該是不給開刃,臨上戰(zhàn)場前才開……”
人送外號戰(zhàn)俘刀,殺人王,主要用來清理戰(zhàn)場,處理未死敵軍,被稱為我國最狠軍刀,世界知名,中南海保鏢里就出現(xiàn)過,據傳因為太狠,后來被國際禁用。
“你們去年上前線,這個軍刺肯定也是用它的,對么。”
霍毅沒接茬兒,就這么看著我,手上力氣一緊,我身體僵了一下,“大哥!”
他笑,唇輕輕的刮過我的臉,聲音悄悄咪咪,“肖鑫同志,不要給我太多驚喜,我等不及怎么辦,嗯?”
霍毅不回答我的問題,雞賊的聊別的,“你有沒有興趣,把你家后院那些墳挨個給我介紹介紹?!?br/>
我動了一下,心亂如麻?。?br/>
麻?。?br/>
故意又揚了揚菜刀,“大哥,你這抗星的還是不要去驚動亡靈了,咱能好好說話嗎。”
霍毅就像是逗我多說話,在我肩頭歪著臉看我,半干的頭發(fā)散著一股淡淡的清爽香氣,“不正說著么,你這把是什么刀,嗯?”
我咬了咬牙,“此乃刮骨鋼刀,大哥!謹記色字頭上一把刀啊?!?br/>
霍毅忍不住笑的身體輕顫,牙齒白白的露出下沿,“你溫柔一下,我告訴你,怎么解決馮醫(yī)生回家這件小事?!?br/>
“我不!”
霍毅聳眉,抱得我一緊,嗓音低磁,“要造反啊。”
這腰給我勒的!
我心一緊,擠出個燦爛無比的笑臉,側臉,角度正好沖著他的鼻尖,菜刀刃朝著自己脖前一橫,“大哥,你弄疼我了,松開好么……”
霍毅微怔了下,也就一瞬,眸底的笑意就瀲滟的散開,濃郁的妖冶。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臉一探,對著我的唇半瞇著眸眼就是一啄,我激了下,軟的!麻酥的!
回神,手里的菜刀已經去了他那,霍毅單手拿著刀還掐了下我的臉,“女人還是不要玩刀的好,我切吧?!?br/>
我木木的摸了下自己的嘴,“你親我?”
“嗯?!?br/>
他點了下頭,蔥花切得那叫一個嫻熟,似笑非笑的,“情不自禁?!?br/>
“大哥!”
骨縫還都麻的,“您這……您這……成!”
我大力的擦了一下嘴,“那您能告訴我,怎么讓馮國強回家了吧!”
他半垂著臉像是在顯擺他那刀功,好正常,本身就是玩刀的!
“對馮醫(yī)生來說,最重要的事,莫過于院里的年底評級?!?br/>
“啥意思?”
霍毅眼神悠長的瞟了我一眼,“在溫柔個?”
“鬧呢!”
我退了幾步,手撓了撓下巴……有點譜了。
“這事兒……誰負責?林主任?那我怎么……”
“發(fā)揮自身優(yōu)勢。”
霍毅不疼不癢的接茬,點的我卻當即通透!
雞賊啊!
霍毅好像能把我的表情全都吃透,彎唇加快速度切菜,一板一眼,卻又透著小情趣兒。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這角度,就是霍毅看我的角度吧。
側身一目了然,高挺的鼻梁,微挑的唇角,臂膀線條明顯,背心勾勒的腰線完美。
這哥們真是站哪都能讓人嗅出一股子雄性荷爾蒙的味兒哈。
野艷。
不搭邊的倆字,卻像此刻的他。
我不知道他看我是什么樣,但我看灶臺前的他,收了份冷硬,多了份居家,好像忽然懂他看我時在想什么了--。
‘人間煙火?!?。
四字一出,就連他燈光下的剪影都變得耐人尋味了。
霍毅很清楚我在打量他,人家不像我繃不住被人看時總想瞅回去,他回應我的,只有漸漸化開的唇角,那一根蔥,被切得都碎到不能在碎了。
我突然想笑,氣氛旖旎,我想笑的點有些莫名,看著他手里孜孜不倦的菜刀,以及快成沫的蔥花--。
隨著節(jié)奏就哼起來了,“~嗯嗯嗯~正當梨花開遍了天崖~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