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嫩嫩的聲音聽在顧深的耳朵里面,就像是有人拿了羽毛輕輕的騷動著他的心,一時間,他竟是有些面紅了。
米淺看著他像個呆子似的看著自己的手指,白皙粉頰上面的笑容更加的甜了,她就這樣任由著他握著自己的手不放。
“這里有沒有膏藥,我給你涂?!?br/>
此時此刻,顧深竟覺得自己真的是一點兒用也沒有,明明平時教訓(xùn)手底下的兵時,話說得一套又一套,怎的在她的面前,竟是半個屁也放不出來。
“有的,在我媽的屋里面,你在這里坐著,我去拿。”
其實她覺得這傷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剛燙的時候有些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
“好,你去拿,我在這里等你?!?br/>
“那你把手放開啊,你不放開我的手,我要怎么去拿膏藥?!?br/>
米淺看到他有些驚慌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撲哧一笑,眼神柔柔的看了他一眼,翩然的進了屋子里面。
顧深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她身上隱約的暗香,他深吸了口氣坐到了凳子上面,但是腦子里面卻一直閃現(xiàn)著她剛才的眼神。
從抽屜里面把膏藥拿出來了后,米淺就被按在了凳子上面坐著,顧深拿著藥膏,輕輕的涂在了她的手指上面,藥膏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
“水我來端,你在這里坐著就成了,要是再燙到的話,恐怕就會起泡了?!?br/>
顧深看著她手指上面的紅消退了不少,心里面放心了,也沒有再讓她做事了,自己起身把茶水端到了桌上放下,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的互看了起來。
“你……”
“我……”
兩個人都只說了一個字,米淺看著他尷尬的模樣兒,捂著嘴巴撲哧笑了起來。
“我們別在這里坐著了,看著好尷尬,正好我還有些事情做,你幫著我一起做吧,行不?”
顧深自然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了,他起身跟在米淺的后面,院子里面的人看到他們出來了,都用曖昧的眼神看了過來。
“媽,豬下水是不是得清干凈,我和阿深來干吧,正好現(xiàn)在河邊沒有人?!?br/>
木盆里面的豬下水根本就沒有人愿意碰,這些東西都是本家自己清洗,來幫忙的人自然是挑些輕省的活計,稍微幫幫手。
“行,你讓阿深幫幫你,洗干凈些,別到時候吃出味兒來。”
陳花覺得兩個人一起做做事也是好的,至少一些細節(jié)方面,可以看得出這個男人行不行。
“媽,我曉得了?!?br/>
米淺應(yīng)了一聲,看著顧深端起了放著豬下水的盆,兩個人出院子到了河邊上。
倒是院子里面的人看到陳花這么快就讓客人做上事情了,不由得問了起來。
“米淺媽,你是真覺得這個后生不錯啊,我看他長得不夠端正??!”
時下最流行的長相就是國字臉,像顧深這樣長著俊美臉蛋的男人,是不受歡迎的,因為這里的人會覺得娘。
陳花的審美自然是與時下的流行一樣的,她也覺得這顧深好是好,就是長相有些不好看,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只要姑娘愿意,長得不端正也沒有關(guān)系。
“只要性情好對我家米果好就成,況且,臉能夠當(dāng)飯吃啊,我看上的是他的性格,又不是他的臉?!?br/>
院子里面的人聽了這話后,覺得也對,是啊,現(xiàn)在這年頭臉好看又不值錢,這姑娘家還是得嫁個鐵飯碗,吃國家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