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本想睡一覺看看能不能回到那個異世界之中去,可是并沒有成功,因為完全睡不著,只好起來打游戲了。
看著自己那被二次元完全包裝起來的ps4,拿起手柄,卻不知道玩什么,不自覺的就玩起了穿越異世界題材的游戲。
越是玩著這樣的游戲,我越是想要回去,因為還有不少的牽掛在啊,廢物仙女的陳靈就算了,林宇可是差點掰彎自己的,還有林雷,要是沒有自己在,那個隊伍究竟要怎么辦呢?
將手柄緩緩的放下,傅凌覺得就算是這些曾經(jīng)拯救了自己心靈的游戲也不能讓自己提起興趣了,想要拿兩本漫畫來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看不下去,抱著自己的抱枕坐在床上,一陣陣的發(fā)呆。
帝都,林家,林雷的樣子變化不小,看上去只有十歲左右,也不是使用了技能之后的面癱臉,而是一副很有感情的表情。
這時候,林雷的哥哥林峰和父親林戰(zhàn)都在這里,這里是林家的一個小房間,位于林家一個比較偏遠的地方,這里平時并沒有什么人來。
“父親,真的要讓小雷子去學那個嗎?”林峰臉上表情有些凝重,似乎要讓林雷學的是非常非??膳碌臇|西一樣的。
林戰(zhàn)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和面癱差不多,但是傅凌知道,這只是表象,內(nèi)里還不知道成什么樣了呢?
“我也猶豫過,但是除了那個,就沒有可以學的了,我林家的第一代家族所創(chuàng)下的功法?!绷謶?zhàn)緩緩的說道。
林峰還是有些猶豫,而在一旁的林雷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四周。
林峰看了看林戰(zhàn),說道,“小雷子若是學了那個,以后路途必定艱難?!?br/>
“冒險家學院是組隊制度的,有一些好的隊友,就不會有事的。”林戰(zhàn)開口說道,目光有著威嚴的光芒散出。
林峰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林戰(zhàn)看了一眼之后,只能閉上嘴。
“小雷子,你真的愿意學那個嗎?”林峰在林雷旁邊問道。
林雷點了點頭,說道,“我想幫上父親和哥哥的忙!”
“那么,走吧?!奔热涣掷锥歼@么說了,林峰也就不再說什么了,林戰(zhàn)則是打開了一個通往地下的密道,說道。
密道里面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墻壁上鑲嵌著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顆夜明珠,僅僅是可以勉強看清楚路而已,其他的根本就看不清。
一路上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之后,才到了一個有著魔法陣點亮的空間,大小和上面的那個房間差不多,并不是很大。
這里散發(fā)著一股危險的氣息,那陣法絕不是照明那么簡單,如果擅自闖入這里的話,估計是會被陣法直接轟殺掉吧。
只見林戰(zhàn)拿出了一塊令牌,然后令牌之上散發(fā)出了淡淡的光芒,這個光芒包裹住了林峰和林雷三人,這樣走進陣法才不會被攻擊。
陣法中心有著一個不高的臺子,上面放著一本書,書上可以看到四個字,“三箭必殺”。
林戰(zhàn)拿起那本書,然后遞到林雷面前,說道,“考慮清楚了,這個不僅難學,而且用處在一開始并不是很大,雖然威力大,但卻不能附帶除了這本書里所記載的技能之外的技能,可以說算是雞肋。”
林雷看了看林戰(zhàn)手中的書,眼中露出一個很感興趣的目光,想都沒想,就從林戰(zhàn)手里接過了書,然后將書打開了。
此書所記載的三箭必殺,顧名思義,就是在大成之時,無論是誰,只要被你射中三箭,那么就必定可以擊殺,而且箭上還可以附帶一些書中技能,威力更是無法想象。
但是這能力的修煉也有缺點,首先就是非常的困難,想要練成,條件太苛刻了。
而林雷恰巧就能夠滿足條件,而且其他的林雷也學不了,于是在林戰(zhàn)考慮再三之后,決定讓林雷來學這個,這個學成無敵,學不成就什么用都沒有。
畫面到這里結束了,林宇看著林雷和傅凌的這兩個畫面,尤其是傅凌,那里面的東西林宇全都不知道,林雷的倒是知道一些。
“這是魅魔祖地的幻香,吸入之后會映照出內(nèi)心,若是汝能夠擁有讓他們恢復的羈絆的話,便可完成第一項考驗?!甭曇舫霈F(xiàn)在了這個空間之中。
林宇看著面前的畫面,只有陳靈和白月的畫面還沒有動過,這是慢慢的放給林宇看的,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想要考驗的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給我看這些的意義是什么,但是我相信,我們之間哪怕只有半年的相處時間,羈絆也一定不差!”林宇眼神堅定的說道,接著白月的畫面開始播放。
更:新最快u上酷"匠√網(wǎng)n6
這里就是冒險家學院,白月變成了一個小女孩,大概只有八歲,正站在冒險家學院的門口,翹首以盼的看著外面。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人過來了,正是白月的父親白堂,但是白月并沒有開心起來,而是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因為白堂只有一個人,白堂的表情也很凝重。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一看到站在冒險家學院門口的白月之后,白堂就流著淚一個勁的道歉。
白月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流下了眼淚,“父親,怎么了?母親呢?不是已經(jīng)可以治好母親的病了嗎?”
“對不起,我沒能治好她,是我的錯,月月,對不起!”白堂被白月問的痛哭流涕,懊悔之意極其明顯。
白月的雙眼突然就變得無神了起來,全身似乎都癱軟了下來,察覺到這點的白堂一驚,立刻開始檢查白月的情況,妻子已經(jīng)離開了,不能讓女兒也離自己而去。
白月就只有昏迷了三天,三天之后,白月醒過來之后,變得非常的開朗,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看到白月這樣的白堂雖然沒有說什么,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不希望女兒變成這樣,而變成這樣的原因,錯的也是在自己,所以白堂希望找到可以打開白月心扉的人。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