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利箭離弦,人也飛身向那邊沖近,現(xiàn)在他的速度在般若真氣的增強下,已經(jīng)又上了一個臺階,削削和藍獅還未到,他就到了象群面前,途中他射出了第二波利箭,然后虎鯊在手,身影如幻影般迅速掠過那一隊牧師的頭頂。
小橋流水沒有聽到削削的叫聲,所以也不知道弟弟回來了,她們今天打怪一直都很順利,想不到這最后一批上卻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接近一百只大象的奔跑聲,足以掩蓋人的聲音,近戰(zhàn)人員的逃離,令她們這隊牧師直接暴露在大象的面前,二十多個mm同時張大了口驚呼,但彼此都聽不到對方的叫聲,只有彼此臉上流露的驚駭和恐懼,說明了她們的心情。
小橋流水也很害怕,因為她知道死亡和痛苦馬上就會降臨,游戲中百分百的感官度,即使是很多男人也為之心悸,何況她們只是女孩呢。也于本能,她們也轉身盡自己最大的速度向后跑,當天際掠過她們的頭頂時,她們只看見了一個虛影,潛意識中知道有人勇敢地向象群發(fā)動了攻擊,卻沒人能看清對方是誰,如今她們的腦子里除了跑字外,可能也想不到其他了。
天際以最高的速度沖向象群,對于這些龐然大物,他很有心得,還記得在001線的象原上天際是怎么收拾長毛象的嗎?那一套現(xiàn)在剛好用得上,而且比上次更好用,因為這次大象們是狂奔而來。
天際一到象群面前,身體突然貼地飛掠,虎鯊地陣揮動,所過之處,大象全都在前沖了十多米后轟然倒地。每只大象最少有一條腿被虎鯊劃過膝蓋,大象體重驚人,只要少了一條腿支撐,絕對無法再站立,何況有些還少了二條腿呢。
四十只大象,在天際穿過象群后,最少有一半倒在地上慘嚎,它們在高速行進中倒地,對自己的傷害已經(jīng)很大。但是還有二十只左右的大象呢,沒關系,后的削削和藍獅加起來豈會殺不過天際,寵物射冰箭,削削砍象腿,三下五除二,左側的二個象群倒了一地,慘嚎聲響徹草原。
“削削!”小橋流水終于看見自己的弟弟來了,削削那巨人樣的身影,即使是驚恐中的mm們也能一眼分辨出來。其他的mm們雖然也認識削削,但并不能象小橋流水一樣看一眼就有反應,親人畢竟不同啊,哪怕在最危險的環(huán)境下,也能條件反射地認出自己的親人來。
削削這時剛把左側的最后一只大象放倒,他現(xiàn)在的學習能力強了很多,看到天際??诚笸?,他也照板做碗,只是他不是從大象底下鉆過,而是從大象身邊掠過罷了。他此時帶著藍獅就要奔向姐姐,不料右側的象群里卻漏了七八只象過來。那邊是風沙,憂藍,樂兒以及原來格爾力軍團留下的幾個近戰(zhàn)高手在抵擋大象,只是他們不會砍象退,縱是人多也無法在數(shù)息之間把四十多只象全數(shù)放倒。
那些漏過來的大象,瘋狂地沖向呆立在原地的小橋流水,因為別的mm都繼續(xù)向后面跑了,只留下她一個人單獨站在那里看著削削,姐弟在游戲里再重逢,她當然忘記了身邊的危險,所以她現(xiàn)在就極度危險了。
七八只大象宛如一座肉同般向她輾了過來,小橋流水完全失去了反應,恐懼和死亡陰影再次把她牢牢罩住,憂藍等人欲救無從,削削和藍獅雖然全力撲過來,但也只有藍獅的冰箭射倒了二只,剩下的五只大象還是飛一般接近她,馬上她就要被狂野的象群踏成肉醬了,“唉,看來我們姐弟倆真的不能在游戲里相聚?!毙蛄魉畤@息一聲,閉上眼睛等著回新手村。
突然小小感覺自己的腰上一緊,整個人凌空飛了起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是被象鼻卷住了腰,下一刻她就會被大象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再被巨大的象腿一腳一腳地踏成一堆肉泥了?!皶灒恢牢易兂扇饽嗪笫鞘裁礃拥哪??死得這么難看,真是暈死!”她心里想著,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天際在發(fā)現(xiàn)削削的姐姐有危險時,立即把全身真氣都運到了腳下,這時用身形如電來形容他的速度,好象也不太過份了。在大象的長鼻接觸到小橋流水的前一秒,他攔腰把她抱起,然后掠過象群的正面,大象一下失去了攻擊目標,在前進了幾十米后再想轉身折返回來,但削削和憂藍等人已經(jīng)殺到,除了去死,它們不用再做其他事情了。
那邊大象們死得很快,但天際卻覺得時間已經(jīng)凝滯不動了,他在半空中先是鼻子中聞到一股少女的清香,然后手上傳來一陣溫軟的觸覺,小橋流水纖細的腰身足以讓他的手臂環(huán)繞而過。再后上胸膛上猶如貼上了二塊軟玉,對于這個長達半年沒有碰過女人的老財迷來說,這種感覺仿佛只在n年之前才擁有過。他懷里的小橋流水此刻正輕皺著雙眉,雙目緊閉,一臉等待死神降臨的無奈與痛苦,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改變她的清純容顏。天際被她那雕刻出來一樣的鼻梁,以及弧線飽滿的紅唇所吸引,定著眼睛不想從她的臉上移開。當她突然睜開那雙大眼睛時,天際只覺得腦子里一道閃電閃過,什么叫被電著了?看天際此時的表情你就知道。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烏黑在大眼眸,清澈得一眼就可以看到底的淡藍色眼白,此刻流露出無比的驚訝,然后是欣喜,最后是一絲羞澀。最吸引天際的,最它的深處永不改變的清純與善良感。
上面天際的感受寫起來一大段,其實時間只有短短幾秒,但天際卻感覺好象過了幾十年,幾百年。他愿意永遠保持這個姿勢,他愿意把自己永遠陷在這雙眼睛里不再出來。
小橋流水閉上眼睛等死,過了一會后卻覺得自己不象是被象鼻卷著,因為不但她的腰被卷著,身體的其他部分也被一個火熱的生物緊貼,雖然她沒有真正和男人親近過,但被人抱著的感覺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所以她張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