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涼打量向玉枕,這一眼則是看出了些許的端倪,原本豐腴妖嬈的女子,此時一臉驚恐,十八副合歡圖也只剩下一副,和女子交歡相纏的也不是裸男,而是一具白骨!
“原來,你真的是式神!”季蕭涼可沒有本事審問式神,式神和鬼魂,魂魄一樣都是只有形兒,言語無聲,季蕭涼可不善于唇語。
放出尸氣,包裹住式盤,季蕭涼將玉枕闔起:“小古,你可以吞了!”
得到季蕭涼的允許,小古如一道閃電直接沖到玉枕之前,藍色的喙一張,一個黑洞驟然出現(xiàn),似乎是有什么吸扯力,一個容貌美麗的式神直接被扯出玉枕,吸進了黑洞。
小古打了一個飽嗝,在季蕭涼的肩膀上撒嬌的呼呼了幾聲,神情心意竟是滿足。
季蕭涼笑了:“原來這才是小古吃飽了?”
小古點頭,季蕭涼見狀有些愧疚:“以后我不拘著你了,那些靈獸丹你放開了吃,吃完了我在做!”
小古費力的鉆進季蕭涼的褲袋,叼出一張銀色的卡片放在季蕭涼的手里:“呼呼……”tqR1
季蕭涼猜測道:“叫我跟中人買什么?你想要什么?”小古伸出鳥足在那閃爍的數(shù)字上點了點。
銀卡上兩千多萬的數(shù)字,代表都是中品靈丹,季蕭涼試探的問道:“你要吃,中品靈丹?”
小古在季蕭涼的手里用力點頭,低級靈丹對它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了,它需要很多的中品靈丹。
見狀,季蕭涼又問道:“小四,白王,季鳳爾都可以吃嗎?”
小古也是上下點著頭,見季蕭涼不僅理解它的意思,還舉一反三,眼神頓時雀躍了幾分。靈獸進階艱難,天地之間靈氣早就匱乏至稀薄,只有大批量的丹藥,才能給它們提供能量。
“我知道了,”季蕭涼拿出手機,給肖無煙發(fā)出了一條信息:“上次的玉佩,全換中品靈丹及元靈丹材料。”
靈獸要升級,他,葉子林,韓良,木天姬一樣要升級,后山還有幾個老頭,N城的蕭一,老清泉等人,也都是需要能量。
這次他親自去給N城送東西,順便與蘭星談?wù)務(wù)J主的事情,否則,蘭星在他的后方,是個不安定的因素。
中人的回復(fù)很迅速:“先生,無煙需要三日籌集材料,三日后子時,無煙必到?!?br/>
一切事宜安排妥當(dāng),季蕭涼放出華友恒的魂魄:“輪回決……”運轉(zhuǎn)起輪回決,一種奇異的力量令魂魄的記憶之門朝著季蕭涼打開。
只是他的能力有限,只能看見很少的一部分記憶,基本都是死者臨死前的所見,若非是兇手直接作案,被死者發(fā)現(xiàn)了,他就是有輪回決也不能在死者魂魄里找到有用信息。
一幕香艷銀糜的情景出現(xiàn)在季蕭涼的腦海里,一個穿著緞子裳唐衣的中空女子在華友恒的身上,華友恒的臉上滿是享受與愜意……
“K,看了一次活春宮,死鬼真有出息,”季蕭涼忿忿的罵道,準(zhǔn)備撤去輪回決,女子伸手解開裳唐衣,將衣服扔在了華友恒的臉上。
季蕭涼的目光繞過女人雪白的身軀,落在了裳唐衣之上,緞子的裳唐衣只有后背上一個圖案!而這圖案,季蕭涼再熟悉不過,他在那十幾個黑衣人的記憶里和脖子之后也見過。
這個衣服上的圖案更清晰,季蕭涼看清楚了不是冒煙的香爐,而是波光嶙峋的水中立著一株梧桐。
華家人和暗殺他的那十四個倭人有關(guān)系?這個式神足有千余年,若是有關(guān)系,那對付他的就不該是普通槍手,而是陰陽師。
季蕭涼在腦中快速的將自己見到的華家人全都回憶了一遍,華友恒與華家的幾個男青年,都是華夏人的身形,管家矮胖圓滾,看不出和倭人的瘦肩有什么相似。
華友恒的三個前妻,也似乎并無異常。
或許只是巧合!
季蕭涼現(xiàn)在只能這么解釋,另一個可能是,華友恒誤得到陰陽師之物,陰陽師現(xiàn)在想尋回式盤。
裳唐衣,又稱作吳服,從東吳時期傳入倭國,后被稱為著裝。這個女式神的裳唐衣是千余年前公家著裝,式神的本體是當(dāng)年一位皇室公主或是倭人王族的公主。
倭皇必出自倭人五大種姓,倭王共有十個姓氏……
季蕭涼總覺得有什么簡單又明顯的關(guān)聯(lián)是他沒想到的,他把自己能想到的線索全都聯(lián)系了一遍,發(fā)現(xiàn)他不僅沒有解答出自己的疑問,反問更加疑惑。
他雖然有宿慧在身,可惜宿慧不是萬能的,不能為他解決所有的問題。很多事情的線索還需要他自己去收集和琢磨。
到底是什么事情,是被他疏忽了的?
“蕭涼,”楚晴的聲音在地下室的門外響起:“我能進來嗎?驗尸報告出來了?!?br/>
季蕭涼放開華友恒的魂魄,任其消散遁入輪回,出聲說道:“進來吧,我也等你回來!”
楚晴走到地下室,看見季蕭涼跟個大神一樣盤腿坐在蒲團之上,不禁樂了:“你的樣子越來越像是神棍了!”她打量了一下地下室內(nèi)的保險柜:“你現(xiàn)在牛啊,這么頂級的保險柜居然有兩只!”
“這還真不是我牛,是龍騰飛牛,原本是他的,”季蕭涼道:“后來送我了,我也是聽小林說了之后,才知道這個保險柜很值錢。”
“何止是值錢,”楚晴道:“這簡直是身份的象征,這個品牌,大小,只有西方幾個發(fā)達國家的皇室藏寶室才會有,因為是定做的,價值不菲!”
“之前你也見過,也沒聽你這么夸這個保險柜,”季蕭涼道:“真有心想偷東西的人,沒有偷不到的。只不過是,只能說一般人偷不到而已,要想真正的防盜,還需要特別的手段,”
那個禁字,就好用的很,可惜他用一次就要昏迷,現(xiàn)在他也不敢輕易使用。
“之前我也不知道這個保險柜之前,前幾天在網(wǎng)上查了查,”楚晴將驗尸報告遞給季蕭涼,一邊說道:“這種左右開合式樣也只有倭人最喜歡用,真想不到一千多年前,倭人的玉雕水平竟然這么……哎,這不是那個玉枕了吧?”
楚晴指著和女人交纏的白骨:“之前我看見的不是這個!”
季蕭涼快速的翻開了一下驗尸結(jié)果:“這還是那個玉枕,對了,晴兒,你說這個玉枕的開合方式是倭國的?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