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緊要的關(guān)頭,苗玥偏偏想起來一件奇怪的事情。
雖然,她目前為止感情經(jīng)歷已經(jīng)比較豐富了,可是截止目前為止,她的聯(lián)系人里除了秘書官還是秘書官。
額,也不準(zhǔn)確,還有修利斯。但修利斯已經(jīng)和她失聯(lián)了。
自從那天分開后再沒有聯(lián)系。
那現(xiàn)在的戀愛日節(jié)目,和不同的約會對象一期一會?
這個詞語還挺有意思的,完美概括了這些天的經(jīng)過,對了,她雖然喜歡多利,希望以后能夠緣分般的再見面,但也沒有再聯(lián)系,至于第二個晚的約會對象已經(jīng)忘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個他們曾經(jīng)一起淋雨的交情,她第一次淋雨,第一次在新的世界淋雨。
至于昨天晚上的米賽,很無語,不想再見面。
而現(xiàn)在躺在她面前,似一條擱淺的白魚的熱羅姆。
他袒露著最美麗的皮囊,最柔軟的要害就這樣明明白白的任她傷害。
眼下直播球也不在,苗玥性直接說清楚了。
她問他:“你覺得我們還能見面嗎?”
熱羅姆雖然有點懷疑殿下走神,但是他心里又覺得殿下可能只是想著怎么‘玩他’,也就沒有打擾殿下。
這會殿下問他這個問題,實屬把他難住了,沒法,只好實話實說。
“肯定可以的,不說我在被殿下抽中,”說到這里,他停頓了幾秒,再次被抽中的可能不大,那.
“最后一個月的時候,殿下絕對還可以見到我的?!?br/>
說完,熱羅姆肯定的眨眨眼睛。
畢竟,他現(xiàn)在也就能做點這種動作了。
苗玥摸著他的臉,手指從泛紅的眼尾滑到唇邊的梨渦,心里有點害怕,害怕熱羅姆突然伸舌*親她的手指。
這樣的話,她會忍不住彈他的襲擊暗器的。
“熱羅姆,我,算了?!睕]必要想太多了,不如專注當(dāng)下,把第一天的相遇當(dāng)作最后一天的離別來度過就好。
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苗玥吻了一下熱羅姆的梨渦,除了皮膚特有的溫度和觸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明明她看著他唇邊的梨渦常常覺得很甜蜜。
感覺和觸覺不相通嘍。
苗玥悶聲悶氣的說:“算了,至少現(xiàn)在,就足夠了,對吧熱羅姆。”
熱羅姆看著近在咫尺的殿下,心情特別好,哪里還想到什么將來,只是殿下話里話外總有些失落加憂郁。
不免,他的心口也跟著酸澀,這種自然而生的酸澀混著甜蜜愛戀,似乎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臟,他好想安慰殿下,不想再讓殿下難過了。
熱羅姆:“殿下,不要難過好不好,不是說現(xiàn)在是我們的時間么?請您盡量的使用我?!?br/>
“啊,我有難過嗎?”
她直起身體,盡量把他一整個放在視線里,審視熱羅姆,也審視自己。
苗玥原本落在他唇邊梨渦的手指,慢慢的,滑到熱羅姆的下唇位置,微微用力,壓著柔軟的唇瓣,一點一點的深入口腔內(nèi)部,濕潤,和熱羅姆本人說話一樣,黏糊糊的柔軟,和最難忽視的熱度。
連帶著她的手指也跟著熱乎起來。
熱羅姆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此時,她和他,不管是聽起來,還是看起來,都很荒唐。
苗玥手上用的力道很輕,也很小心,她其實有點害怕自己玩過頭。
她只是想要滿足熱羅姆罷了,沒有自私的,玩弄他的意思。
苗玥看著他紅紅的臉,水潤潤的眼睛
她問他:“嗯,你有難受嗎?如果難受,一點要說出來哦?!?br/>
不說出來的話,她就沒辦法了解他的心情呢。
熱羅姆聽著殿下的關(guān)心,又哭了,一顆又一顆的淚珠劃過眼角,視線被淚花侵的模糊不清,他想,只要殿下會開心,他就不會難受。
況且一直以來,殿下對他的偏愛和溫柔總是讓他倍感煎熬,可是,為什么殿下不能把所有,所有的目光全放在他身上呢。
熱羅姆的聲音黏黏糊糊的,幾乎在說出來之前就要融化了,即使已經(jīng)很興奮,還是忍耐著,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
“殿下,我好開心.可是,拜托您,和我一起陷入吧,我不能就自己一個陷落在您的愛情里?!?br/>
說話間,他的舌抵著殿下柔軟的指腹,一陣一陣癢意直漫心間。
苗玥皺眉,她很難得的,被約會對象感知到情緒了。
可是,心里卻沒有被感動,而是一種深切的委屈,是不是被喜歡在乎的對象知道了,被聽見了,那些悶著的,積蓄已久的情緒就會變身千丈波濤把整個世界都淹沒呢?
苗玥抽回手指,轉(zhuǎn)而這個身體向下落,壓在他身上,把他當(dāng)成了肉墊子,頭靠在熱羅姆的肩膀位置,濕乎乎的氣息打在他的肩膀上。
熱羅姆胸腔里的心跳似乎越跳越快,心跳聲音越愈發(fā)大,大到幾乎他以為自己的易感期再也無法渡過。
她自顧自發(fā)呆。
她就感覺到,有一個很親密的喜歡的人在陪著她一起難過。
真好啊。
熱羅姆也沒有再說什么,他在等待殿下的回答,他也很幸運(yùn)的等到了。
過了一會,她很大口的咬了一下熱羅姆的鎖骨,心情依舊沒有好起來,只是把他當(dāng)成一種可陪伴玩偶那樣,親昵的表達(dá)感謝。
她說:“太不公平了,我想愛你。”
可是愛不是說說就能完成的。截止目前為止,她也只是很喜歡熱羅姆而已。
這是很謹(jǐn)慎又很隨便的。
熱羅姆:“如果很難的話,殿下不用勉強(qiáng)的,只要允許我愛殿下就夠了。”他很生疏的用了‘愛’這個詞匯,第一次使用總是生疏的。
她又重復(fù)了一遍,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那樣說著真摯的傻話。
“太不公平了,我想愛你。”苗玥的眼睛酸酸的,至于心里的感覺很復(fù)雜說不清楚了。
唉,苗玥覺得有點累。
她只需要一個自己很愛很愛的雄蟲也很愛很愛她,然后他們每天膩歪在一起就滿足了。
至于參加這個節(jié)目的初衷,她已經(jīng)記不太清楚了。
只記得后悔了。
一更,其實,我上章刪掉的內(nèi)容都是脖子往上的內(nèi)容,我冤枉啊?。。?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