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開學第三天了,陸志遠收拾好東西后就直接來到學校。
在課后,班長黃有道黑著臉向陸志遠通知新輔導(dǎo)員找他,在黃有道通知這件事的時候,班里的同學都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他,陸志遠被看得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按時的向新輔導(dǎo)員那報道。
當帶著疑惑的陸志遠走進辦公室后,他才明白同學們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原來新輔導(dǎo)員竟然是即將畢業(yè)的許穎。這個曾經(jīng)崴過腳,在學院的禮堂里大聲問陸志遠有沒有女朋友的膽大女孩,這一學期卻成了他的輔導(dǎo)員。
“怎么是你?你不是還沒畢業(yè)嗎?而且做我們學院的輔導(dǎo)員,最起碼得碩士學歷吧?”沒待許穎開口,陸志遠毫不拘謹?shù)卣伊藗€位置坐了下去,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怎么不能是我?沒畢業(yè)怎么就不能當你們輔導(dǎo)員了,至于學歷,我已經(jīng)收到了學校的保研通知書,未來我將一邊讀研一邊工作哦。”許穎笑瞇瞇地看著陸志遠,一連續(xù)說了幾個答案。
“這樣啊。”陸志遠點點頭,也沒有深問,畢竟可能牽扯到人家的家庭背景,人脈等。他也不便于多問。
“嗯,你問了我三個問題,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了吧?”許穎起身來到陸志遠的面前,站定。
“什么問題?”陸志遠有些不適應(yīng)許穎的俯視,快速的問道。
“你喜歡我當你的輔導(dǎo)員嗎?”許穎半彎著腰,臉俯在陸志遠眼前,聲音輕柔的問道。
兩個人如此的近,陸志遠不僅能感受到她說話吹動氣體打在臉上麻麻的感覺,同樣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的陣陣香水味,這種香水給人一種莫名的沖動感。
陸志遠心跳加速,不自覺的吞咽了口水,但他毅力過人,很快保持了鎮(zhèn)定,他聽懂了許穎話中的意思,她沒有問你歡迎不歡迎我,而是問你喜不喜歡我,這是表白?
陸志遠定了定心神,笑著說道:“我怎么敢不歡迎呢,以后你沒事找我麻煩就不好了?!标懼具h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zhuǎn)移話題,他自己的麻煩不斷,哪有精力把妹,再說,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許穎的身份,弄不懂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怎么可能就隨便淪陷。
“哼,就不能哄人家一下嘛?!痹S穎撅著嘴,不滿的哼道。
陸志遠沒接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們班團支書有空缺,你頂上吧?”許穎見陸志遠不接這個話茬,只好站起身,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問道。
“不了,我現(xiàn)在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哪有精力管這些?!标懼具h直接拒絕道。
“好吧,就知道你不同意,那你推薦個人吧?!痹S穎無奈道。
“喬慧,這個人應(yīng)該可以?!标懼具h想了想說道。
喬慧是朱清越的室友,也是她在學校最好的好友,之前兩個宿舍聯(lián)誼,以及后來朱清越給陸志遠買衣服,她都是死黨的身份參與,每次陸志遠和她相遇,她那哀怨的眼神,都能讓人誤會成陸志遠把人家給甩了。不過正是這樣,陸志遠更喜歡喬慧這個人,他知道喬慧是在幫朱清越鳴不平。但他也沒法解釋。而平時喬慧做事什么的也都很獨立自強,所以陸志遠推薦了她。
“行,那就她了?!痹S穎也沒為什么,就直接定了下來,這是對陸志遠的無條件信任。
“我替她謝謝你了?!标懼具h笑著說道,團支書的位置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但對于一般的學生,不管是鍛煉還是拿獎學金,都非常的有優(yōu)勢。
“怎么謝?”許穎嘴角含著笑,狡黠著說道。“有空請本大美女吃飯吧?!?br/>
“額,好吧?!标懼具h沒想到許穎提出了這個,不過他也沒拒絕,和她打好關(guān)系,以后請假逃課什么的就不怕黃有道給自己穿小鞋了。想到還要去看望陳勤農(nóng)、谷奇銘他們,他小聲的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怕本美女吃了你不成?”許穎瞪了一眼,不過還是說道:“走吧,不過以后要隨叫隨到哦?!?br/>
“額,我盡量。”陸志遠感覺怎么有種像皇上點妃子的感覺,不過說完后抓緊轉(zhuǎn)身離開了,不然又得閑扯一會了。
許穎看著陸志遠離開的背影,眼中閃過一道奇異的目光,很快恢復(fù)如常,隨后拿出特有的通訊設(shè)備,發(fā)了一條信息:已接近目標。
然后關(guān)閉通訊設(shè)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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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志遠剛出行政樓,便看到一個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喜歡的人。
龔飛飛從嶄新的跑車上下來,看到陸志遠,先是一愣,隨后眼中閃過一絲陰厲,當陸志遠從他身旁經(jīng)過時,他伸手拉住了他。
“嗯,有事?”陸志遠本想無視他的,見被攔住,停下出聲問道。
“請你離許穎遠一些,我可以給你錢?!饼忥w飛仰著頭說道?!皟|豪”有過億的資產(chǎn),他是有這個底氣傲慢的。
“真的?”陸志遠兩眼放光,歡喜的問道。
“當然,你盡管提?!饼忥w飛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手一擺,豪氣的說道。他見過很多像陸志遠這樣的窮學生,在愛情和錢面前,他們肯定選后者,畢竟有了錢可以有很多女人,沒錢說不定連現(xiàn)在的女人都守不住。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标懼具h搓了搓手,頗為害羞的說道?!拔乙牟欢啵瑑|豪分我一半就行?!?br/>
正在扮酷的龔飛飛差點沒跌倒,憤怒的盯著陸志遠,他感覺這貨在耍自己,你他媽的要個十萬八萬我眼都不用眨一眨,你張口就要半個億豪,你怎么不去搶?龔飛飛氣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不是怕陸志遠揍他,他真想破口大罵。
“怎么?不舍得?你不舍得,我舍得,半個億豪還給你,以后見到我就繞著走,別沒事找虐?!标懼具h重重地拍了拍龔飛飛的肩膀,說完大步離去。
對于這樣的小角色,他都懶得多廢話。
龔飛飛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被大山碾壓過一般,讓他有點喘不過氣開來,等到陸志遠松開手離開,他才感覺氣順暢了些。
“呸,等著瞧?!币婈懼具h走遠,龔飛飛呸了一口說道。
隨后整了整西服,挺直身體,向行政樓內(nèi)走去。
陸志遠帶著家鄉(xiāng)的特產(chǎn)拜訪了陳勤農(nóng)和谷奇銘,上午在陳勤農(nóng)家,下午則在谷奇銘家。
在谷奇銘家時,陸志遠和谷靈兒隨意的聊著天,谷奇銘找借口回房間內(nèi)去了,他怕自己在,影響兩個年輕人談情說愛。
聊了一會,谷靈兒遲疑了一下,問道:“你說面帶微笑,在雪地里嬉鬧好,還是微皺著眉頭,凝神思考好?”
“什么?”對于谷靈兒的跳躍性聊天,陸志遠沒有跟上。
“畫面。”
“雪地里嬉鬧好?!?br/>
“我也覺得,只是這個畫面不是最真實的畫面?!?br/>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臉,只是在不同面前的人罷了。就如你一樣?!?br/>
“嗯,我知道了。”
兩個人進行了一通莫名其妙的對話,陸志遠不知道谷靈兒問這的意義,不過他還是很配合的說道,谷靈兒則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沒再問這個問題。
“那個規(guī)劃圖我設(shè)計的差不多了,你看看,不行我現(xiàn)在修改?!惫褥`兒想到陸志遠正好在家里,先給他看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以讓他先提出來。
“好啊。”陸志遠點點頭,他也想看看這個才女作的設(shè)計圖什么樣的。
很快,谷靈兒將畫拿了出來,卷開之后,陸志遠震驚了,這竟然是純手工!
畫作很清晰,比例標注的也很明確。這么大的版圖,竟然是純手工,也是醉了。
陸志遠平復(fù)了下心境,欣賞著設(shè)計圖。谷靈兒將整個牛犄鎮(zhèn)的茶葉產(chǎn)區(qū)規(guī)劃成了一個船形,船上面的地方被分割成很多個小塊,仔細發(fā)現(xiàn),許多小塊是一個“共”字迷宮的一部分。
“寓意是‘同船共度’?!惫褥`兒沒有看陸志遠,自顧自的解釋道?!奥糜蔚拇蠖嗍乔閭H或親友等,同船共度即可指情侶之間共闖難關(guān),也可指親人或朋友之見共度難關(guān),而這個‘共’字迷宮可以有不同的版本,后期修改也不難,等建成時,可以每年舉行一次闖迷宮大賽,既可以吸引游客,也可以提高茶葉的知名度?!?br/>
“啪--啪--”陸志遠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此刻的他,臉上掛滿吃驚,他只知道谷靈兒繪畫設(shè)計厲害,沒想到她的經(jīng)濟頭腦也這么厲害。
這個設(shè)計,不說它設(shè)計的精致,單從商業(yè)角度考慮就是一個不錯的創(chuàng)意,更何況從自身的感覺來說,陸志遠認為這幅圖設(shè)計的也非常好,既有寓意也不乏藝術(shù)氣息。
“趕緊畢業(yè)吧,我要聘請你當我的總經(jīng)理。”陸志遠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行,現(xiàn)在就要簽合同,不然到時別的大公司發(fā)現(xiàn)了你,我就損失大了?!?br/>
聽到陸志遠類似于夸贊的話,谷靈兒臉上爬上了一層紅暈,輕聲說道:“不是你之前說要有商業(yè)氣息的嗎,后來我去看了一些書,填補了商業(yè)的空隙而已,不過里面還有很多不足。”
當然,她沒有告訴陸志遠,她整個寒假哪也沒去,全部在看書、查資料、繪畫,設(shè)計,這才趕了出來。
“這樣就很好了,具體的找找楊總他們看看?!标懼具h笑著說道?!拔艺埬闳コ燥堦麆谝幌掳桑俊?br/>
“去去,你們倆個出去吃,我等會還要找老陳聊聊,就在他那吃了。”谷靈兒還沒回應(yīng),谷奇銘突然接話道。
“爺爺,你什么時候出來的?”谷靈兒見爺爺站在門前,出聲問道。
“哦,我路過,正好聽見了?!惫绕驺憣擂蔚匦α诵?,說道。“我先走了,你們也趕緊出去吃吧?!?br/>
不待谷靈兒說話,谷奇銘匆匆忙忙的走了。
谷靈兒感覺到爺爺故意給兩人制造機會,想到陸志遠也能感覺到,她不自覺的臉微微發(fā)紅。
“既然爺爺都這么用心了,你可以不考慮我的感受,總得體諒他的良苦用心吧。”陸志遠故意調(diào)笑道。
“你--爺爺是真有事?!惫褥`兒紅著臉,辨了一句。隨后低聲說道:“你等下我?!辈淮懼具h答應(yīng),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