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工作室離家并不是很遠,霍念念自己開車也可以回去。
可每次顧廷深都執(zhí)意要來接她,所以她也就心安理得地等著和他一起回去。
但今天等顧廷深到工作室的時候,卻被告知“霍總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就離開了”。
他的眉間落了一道褶,心底的思緒翻騰。
這小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霍念念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環(huán)胸,神色淡淡地看著走近了的高大身影。
直到他走到身前,都沒有出聲說一句話。
“怎么了?”顧廷深低頭看她,話里透著擔(dān)心,“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br/>
“那到底怎么了?跟我說,我能做到的保證做到?!?br/>
顧廷深半蹲在她身前,雙手捧了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怎么說他跟她的小女人結(jié)婚也這么多年了,她的小情緒他摸得實在太清楚了。
剛才一開口,他就知道這小傻子八成又是在跟他賭氣,不知道從哪里聽到了點消息,等著要質(zhì)問他呢。
果不其然,霍念念吸了吸鼻子,直勾勾的盯著他,連忙開口。
“這可是你說的?!?br/>
“對,是我的說的?!?br/>
顧廷深點頭,坐在她身側(cè),將她攬進懷里,放低了聲音,語氣無奈。
“現(xiàn)在能告訴我什么事情了么?念念?”
“我要聽你說實話?!?br/>
霍念念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坐在沙發(fā)的另一側(cè)審問似的看著他。
“我問你發(fā)布會那天你為什么不跟我說那鬧事的那個人是祁娜,為什么要變相維護著她?”
發(fā)布會,祁娜……
顧廷深皺眉回想片刻,才想到那天好像的確是有這么一號人。
只不過他是讓周欽浩趕出去了,后續(xù)也跟帝國集團解約,跟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現(xiàn)在,竟然也因為她被自己的老婆質(zhì)問。
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高興,只能抓著霍念念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進了懷里。
“我哪有維護她?我明明是維護自己。”
顧廷深話里帶著委屈,捏了捏她的臉,無奈道。
“你自己想想,我從頭到尾都沒跟她上說一句話都被你這么質(zhì)問,我當然要讓她少在你面前出現(xiàn),你還記得上次是怎么跟我生氣的嗎?”
“我哪有一直生氣?上次我都不記得了?!?br/>
霍念念忍不住笑了一聲,反伸出手揉著顧廷深的頭發(fā),撫了一下他眉間的褶皺。
“我還是很通情達理的,你看你一跟我解釋我就不生氣了?!?br/>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那你讓周欽浩怎么處理她了?”
“解約了。”顧廷深語氣淡淡,“她自己不識好歹,就要付出代價?!?br/>
在整個S城,只要是他帝國集團不要的人,就約等于失業(yè),沒有其他公司敢用。
“你問這個做什么?”
霍念念盯著他,微微撅了嘴,眼底閃過沉思,放緩了聲音。
“你還記得那天戴主打款的模特沒過來嗎?今天我見到她了,她說她那天是被人故意綁架了。”
“你懷疑她跟那個祁娜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