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娣出乎丁彰文預料的反應是他始料不及的。他傻愣愣地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眼瞧著陳瑤娣一步步出了臥室、進了客廳,來到門廳換了鞋、取下挎包,然后推開房門揚長而去。
這個過程中,陳瑤娣沒有一絲的猶豫,好像這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丁彰文這個人存在。
她就這么走了,連回頭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沒有!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丁彰文感到自己的心隨著陳瑤娣的離開好似也空了。
都怨那個姜羽墨,沒事跑這干嘛來了!自己什么便宜沒占著,卻失去了一個死心塌地跟著自己的女人。現(xiàn)在,自己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接下來的日子該有多難熬呀?
雖說再找一個女人也并非難事,但以自己現(xiàn)在的條件到哪里去找這么好條件的女人?她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條有身條,在女人堆里那是相當出色的,最為關鍵的是非常富有。
如果就這么放她走了,恐怕自己出了這個村再也找不到這個店了。
不行!絕不能讓她就這么離開自己,要將她追回來。哪怕就有一丁點希望,自己也要盡百分之百地努力。
丁彰文又想拿出百米賽跑的水平去追,還沒跑幾步膝蓋疼的他不得不停止了這種追趕。只能是腳底下加快點走的速度,一直到單元門口外的小路上才趕上陳瑤娣,他直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的去路。
看著氣喘吁吁的丁彰文,陳瑤娣心里不知有多高興!這個賭,她贏了。這個戲,她是導演兼女主角,而且是一次成功的演出。但,臉上卻沒顯出一點點情緒。
陳瑤娣將自己的身子向旁邊一閃,躲過丁彰文的攔截,徑直向小區(qū)大門口方向走去。
現(xiàn)在陳瑤娣既不罵、也不打、也不理、更不鬧,這可如何是好?他倒非常希望陳瑤娣與他打架,那說明他還有機會?,F(xiàn)在這個情形往下該怎么走?
別無他法,只能向她承認姜羽墨來過,求得她的原諒。如果執(zhí)意隱瞞,恐怕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丁彰文再次向前追了過去,橫在陳瑤娣的面前。
他乞求道,“瑤娣,姜羽墨確實來過這里,我不應該向你隱瞞不報。這是我的錯,還請你原諒我!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們什么也沒做……”
不等丁彰文把話說完,陳瑤娣一把將他拽到一邊,繼續(xù)走她的路。
見陳瑤娣越走越遠,丁彰文的心可以說頹廢、悲涼、無望到了極點。怎么辦?自己到底應該怎么辦?
看來不將全部情況向陳瑤娣說清楚是過不了這一關了,但不能引火燒身,要將責任推到姜羽墨的身上,她要恨就去恨她吧,要報仇也去找她報仇去吧!自己跳出圈外,來一個坐山觀虎斗。
丁彰文再也不顧自己的面子,也顧不了膝蓋的疼痛,雙腳就像要飛起來似的,在小區(qū)大門口外的街道上追上了陳瑤娣。
他又一次擋在陳瑤娣的面前,未等她有任何反應便雙膝跪地。哭泣道,“瑤娣,你能不能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讓我把話說完?”
“騙我的話,我不想聽!”
“這次絕沒有半句假話!我會一五一十向你坦白,不會隱瞞一點點。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行不行?”
戲,演到這兒可以收尾了。
陳瑤娣臉部沒有一絲表情,口氣也極為清冷,“丁彰文,你有話說、有屁放。不過我提醒你,你給我撿重點的說,我還有事要辦,別耽誤我的時間?!?br/>
丁彰文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別那么多文鄒鄒的廢話,說重點!”
“瑤娣,我是與姜羽墨上了床……”
陳瑤娣揚起手又狠狠地打了丁彰文一個大耳光,咬著牙根喊道,“你說什么?你們倆竟然上床了?”
“瑤娣,不是你讓我說重點嗎?我一說重點,你又不高興!”
“好!你接著說,你們上床做什么了?”
“沒做什么!”
“沒做什么?丁彰文,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傻呀?會相信你的鬼話!”
“瑤娣,我們真的沒有做什么!”
“你們沒做什么,為什么把我的床弄的那么亂!這個,你怎么解釋?”
“瑤娣,我說出來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
“是什么你就說什么!具體相不相信,我自然有論斷?!?br/>
“那好!我就實話實說了。姜羽墨今天過來找我讓我娶了她,我沒有答應。她就跪地求我……”
“你等等!你說姜羽墨跪地求你娶她?”
“是!”
“有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主動投懷送抱,你應該高興才對呀,還不趁機上床干壞事!”
“我沒有高興,也沒有上床干壞事?!?br/>
“不對!你與我見面不到一個星期就要了我,回想起當時你那猴急的眼神,就知道你是個好色之徒。現(xiàn)在有女人跪地求你,豈不是正和你的意?你會不動心?鬼才信呢!”
“我不是有你嘛!我怎么能答應她呢!讓我做背叛你的事情,我絕對做不出來!”
“還算你有點良心……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呀?讓我好好想想……對了!既然她跪下了,你都沒有答應,為什么我的床那么亂?”
“瑤娣,這就是重點了!她見我不答應,就將我推到床上……,后來又把衣服脫了……”
“什么?連衣服都脫了?你們倆可真不要臉!”
“雖然脫了衣服,但我一想到你,她再怎么誘*惑,我也不能答應。于是我克制自己的欲望將她趕跑了,她是一邊哭一邊從房間里跑出去的?!?br/>
聽到姜羽墨被羞辱走了,陳瑤娣高興地差點笑出聲,她連忙掏出手帕掩面,待拿走手帕后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她清冷地問道,“你真的沒有與姜羽墨做那個?”
“瑤娣,真的沒有!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很好!彰文,你做的很對!”
“瑤娣,這么說你原諒我了?”
“暫時就算原諒你了,但我還不能充分相信你,這要看我做的調查。如果屬實我會饒了你,但我絕不會饒了那個狐貍精!她竟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br/>
“瑤娣,我能站起來嗎?”
“你自己不起來,還讓我把你攙起來嗎?”
丁彰文如釋重負地從地上爬起來,直接撲到陳瑤娣的身上,又將嘴唇頂住她的唇瓣。陳瑤娣雙手攥拳頂住丁彰文的前胸狠命地一擊,丁彰文瞬間離開了她的身體差點坐在地上。
他不滿地叨叨道,“瑤娣,你不是說原諒我了嘛,干嘛不讓我親你?”
陳瑤娣冷冷地說道,“你現(xiàn)在還在審核期,具體能不能通過要看我接下來的調查!所以,你現(xiàn)在連做我男朋友的資格都沒有,豈能讓你吻我!”
“那得多長時間啊?”
“這么說,你與我在一起就是為了讓你自己舒服?我是你的發(fā)泄對象?如果是這樣的話,外面有的是女人,你可以去找她們。還有那么多以此為生的女人,你也可以去找她們發(fā)泄,她們能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瑤娣,我不是那個意思!今生,我只愛你,有你一個女人就行了。”
“你說的很好,我很愛聽!但我還要聽其言觀其行!你不要想糊弄我,舒服完了又不是你了!”
“瑤娣,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好啦!停止你的抒情,我會很快給你一個結果的。但我也向你表明我的態(tài)度,我不是非你不行!有很多條件比你好得多的男人追求我,當然我說的這個條件并不是指經(jīng)濟條件而是人長的模樣,但我沒有給他們機會!是因為我在乎你。你懂嗎?”
“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還有什么不軌行為,別怨我永遠不會再理你?!?br/>
“現(xiàn)在我明確地告訴你,如果你通過了這次審核,你我立刻完婚,婚后搬到我的別墅里去住。這里的房子你愿意讓老家父母親過來住或者租出去,隨你自己的意思。”
“瑤娣,我明白!我非常感激你為我所做的一切?!?br/>
“彰文,我累了,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記得為自己的傷口上藥?!?br/>
當陳瑤娣坐上自己的座駕-馬薩拉蒂駕駛座位的時候,高興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丁彰文,就你也是自己的對手?玩你、整你,易如反掌。你想吃著碗里的還惦記著鍋里的,能讓你如愿嗎?門也沒有!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話,這樣的好事自己還想要呢,就你那窮酸樣也能輪得上你?
要不是看你長的有模有樣,符合自己的審美觀,早就一腳把你踹開了。
再說姜羽墨與慕容天一用完晚餐后,慕容天一執(zhí)意要送她回家。這次姜羽墨沒有一味地拒絕,而是順水推舟上了他的勞斯萊斯。
在勞斯萊斯車上,她對身邊的慕容天一說道,“慕容先生,我想給你提個意見,可以嗎?”
“姜小姐對我有意見,不知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做得太好了。所以,我有點承受不起。”
“姜小姐有何承受不起?”
“慕容先生,你看現(xiàn)在幾點了?”
“我明白了!姜小姐是嫌我送你回來晚了,對吧?對不起!我保證以后絕不會這么晚送你回來。你還有意見嗎?”
“當然有這個因素。不過現(xiàn)在不光是回來晚的問題,還有其他事情也讓我感到不舒服。”
“還有什么事讓姜小姐不舒服?”
“剛才我說現(xiàn)在幾點了,慕容先生看表了嗎?沒看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夜了。我剛剛在你家吃了那么多東西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消耗完?這么多食物在我腹內(nèi)跟著我一起進入夢鄉(xiāng),你說我要是不變成一個大胖子才怪呢?”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不過你說得很有道理,確實不應該這么晚才用完晚餐。如果讓你妸娜的身姿變胖了,那可不是我要的。這么說來應該是我的罪過!我要懺悔!放心吧!以后我會提前安排好一切,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一定在晚上20點前用完晚餐。姜小姐,你覺得這樣行嗎?”
看樣子是擺脫不了他了,自己說什么他都有應對辦法。本來想以這個為托詞,以后就不用與他一起用晚餐了。這樣也能減少接觸機會,沒想到他變著法子將自己圈在他的身邊。
今天夜里,自己連夜就偷偷地溜出去,讓他找不到人。待自己再回來的時候,說不定他已經(jīng)將自己忘到腦后了。這樣,自己也就不用絞盡腦汁躲開他的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