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co冷寒天看著毫無睡意的俏臉,眼神變得暗淡了起來。
“既然書兒還不想睡,那……”說話的同時慢慢地向她的臉靠過來。
“不,我累了,想睡覺了”書靜優(yōu)連忙別開臉閉著眼裝睡。
“是嗎?但我還不想睡,難道今天的事,書兒不應該被懲罰一下嗎?”
冷寒天一邊用唇輕摩著書靜優(yōu)的脖子,一邊用暗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輕語。
書靜優(yōu)的俏臉漲得通紅,冷寒天綿密的吻落在她脖子上,臉上,她無助的拿手輕推冷寒天的胸膛,嬌軟的呢噥:“寒天,你……別這樣”
“嗯?別怎樣?”冷寒天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惹來她的一陣輕顫,唇角邪魅一笑:“書兒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應該接受懲罰呢?”
“我不是這意思?!睍o優(yōu)羞得都快臉都滴出血來了,冷寒天從沒像今天這般的磨人。
“那是什么意思呢?嗯?”冷寒天一邊說一邊蹭著她的鼻子。
“我……”書靜優(yōu)被他撩得腦袋都快當機了。
“噓”冷寒天的食指輕輕地放在她的唇上,看著她的嬌顏,再也忍不住,吻上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書靜優(yōu)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吟,雙手纏上他的頸項。
書靜優(yōu)的一聲輕吟,讓冷寒天徹底崩潰,他用力的吮著書靜優(yōu)的紅唇,雙手急切的褪去兩人的衣衫,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沖進了她的體內。
“嗯!”書靜優(yōu)輕顫著弓起身子迎接著他。
芙蓉帳內,風光旖旎,被翻紅浪。第二天一早,書靜優(yōu)死纏著冷寒天隨他來到了議事廳,冷寒云一見她便翻了個白眼,撫著額頭哀嘆了一聲。
冷寒星卻收斂多了,只是晃了晃頭笑了一下。
書靜優(yōu)見狀氣便不打一處來,對他們嬌叱道:“喂,你們什么意思?。课揖瓦@么遭你們嫌啊?”
冷寒星連忙對她拱了下手,做了個求饒的表情。
冷寒云也識趣的不回她,別了一下頭,難得的不與她計較。
書靜優(yōu)見此情況不悅的嘟起了嘴唇,什么嘛?哼。..cop>冷寒天無奈的搖了下頭,牽起她的手,來到首位,將她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了下來。
“寒星,對于昨日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按兵不動?!崩浜菗u著手中的扇子高深莫測的逸出一抹笑。
“什么意思?”冷寒云愣愣地問道。
“你呀,回去問你的蓉蓉姑娘吧!”冷寒星白了他一眼的嗆他。真是笨蛋,真不明白董蓉蓉怎么會看上他。
“哼?!崩浜泼嫔兊贸奔t,該死的笑面虎,竟然如此的糗他。
“你認為他真的會來一探究竟嗎?”冷寒天明白冷寒星的意思,但他不太相信蔣四維還會有膽主動送上門來。
“確定?!崩浜菬o比篤定的說道。
“很好,我倒想看看他會怎么給自己辯解?!崩浜炖湫χf道。
此事的話題告一段落之后,兄弟三人便聊起了生意上的事來,聽得書靜優(yōu)是直翻白天眼,只得拿起桌上的杯蓋無聊的轉著圈玩。
“啪。”
書靜優(yōu)一個手勁過猛,桌上的杯蓋終于抗議著直撲到了地上,支離破碎的躺在了地上撒手人寰了。
正談著事情的兄弟三人瞬間啞然而止,六只眼睛都轉向了書靜優(yōu)。
“嘿,嘿嘿,你們繼續(xù),不用理我。”書靜優(yōu)不好意思的傻笑著對他們說道。
“書兒,你還是去找月兒她們玩吧!”冷寒天見她無聊的樣子,對她說道。
“哦。”書靜優(yōu)乖乖地站了起來:“那我去找月兒了?!?br/>
“嗯?!崩浜鞂λc了點頭。
書靜優(yōu)嘟著嘴向外走去。
冷寒天看著她落寞的背影,雙眼浮上了一抹內疚與心疼。
“大哥,要不你……”冷寒星了然的指了指書靜優(yōu)。
“不必了,等報完仇后,我一定好好的陪她,現在只能先委屈她一下了。”冷寒天看著書靜優(yōu)的背影,同樣亦是落寞的說道。
“嗯。..co冷寒星明白大哥的心思,便不再說些什么。
三兄弟收斂起心情,重新商討起事情來。
“月兒,就你一人???”書靜優(yōu)環(huán)視了一圈冷寒月的房間,有氣無力的說道,隨后在冷寒月的身邊坐了下來,長嘆了口氣,趴在了桌子上發(fā)呆。
“怎么了大嫂,干嘛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啊?”冷寒月放下手中的繡品,看著書靜優(yōu)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問道。
“哎,無聊?。∈|希怎么沒跟你在一起?。俊睍o優(yōu)趴靠在桌上玩著自己的手指問冷寒月。
“一大早就隨林申進看她婆婆去了。”冷寒月說完,就等著書靜優(yōu)發(fā)彪,但她這次卻猜錯了,書靜優(yōu)并不如以前那般生氣。
“哦!”書靜優(yōu)繼續(xù)玩著自己的手指,淡淡地應了一聲。
“大嫂,你不生氣?”冷寒月訝異的問道。
“我生氣有屁用啊,你沒看見蕓希的一顆心撲在林申進身上嗎,現在我反對的話就不是幫她而是害她了,算了,由她去吧,反正姓林的呆子也不敢再欺負她了,只要她自己覺得開心就行了。”真是的,當她什么人了?書靜優(yōu)毫無氣質的翻了下白眼。
“哇,大嫂真是明事理??!月兒以有你這樣的大嫂引以為榮?!崩浜卵b出一副仰慕的表情看著書靜優(yōu)。
書靜優(yōu)見她一副惡心的表情,白了她一眼后罵道:“少來?!闭f完又嘆了一聲:“哎!”
“大嫂,你干嗎到我這邊來長吁短嘆???”冷寒月見她的死人樣,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嘟著嘴向她抗議。
書靜優(yōu)聞言后轉過頭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說道:“因為我無聊啊,太無聊了,真的是太太無聊了,真的是太太太無聊了,月兒,陪我出去玩會唄?”
“什么?你還想出去???”冷寒月跳起來瞪大眼睛一臉害怕的看著她。
“你這么害怕干嗎?我是說陪我出去玩會,不是說出堡去玩會?!笨此鞘鞘裁幢砬椋龝o優(yōu)就這么不讓人信任???
“哦!”冷寒月聽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還好,剛才嚇死她了。冷寒月不好意思的朝書靜優(yōu)笑道:“對不起嘛,大嫂,這也怪不得我嘛,誰讓你老是有事沒事的溜出去的??!”
“你再說,找死啊?”書靜優(yōu)狠狠地瞪著她向她揮了揮自己的粉拳。
冷寒月見狀急忙站起來嬌笑著跑了出去,書靜優(yōu)也作勢笑著追了上去。
哎,又是無聊的一天。
“爺。”趙青從門外走了進來,恭敬的朝蔣四維躬了下身。
“怎么樣怎么樣?”蔣四維連忙急切的站起身來。
“并無動靜?!?br/>
“怎么可能。”蔣四維疑惑的說道,按道理冷寒天不應該就此善罷干休啊?這兩日他過得是提心吊膽的,就像是有一把劍懸在他的頭頂,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掉下來,這種滋味逼得他快要瘋了。今天早晨他再也忍不住了,于是派趙青偷偷地上翔龍堡附近探聽情況去了。
“屬下也覺得不可思議,按理說冷寒天應該會登門興師問罪,可兩日過去了,翔龍堡一點動靜都沒有,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壁w青也疑惑的說道。
“趙青,你說,他們會不會覺得這事與我們并無關聯呢?所以才沒來找我算賬的?”蔣四維一臉希冀的問道。
“不……不會吧!您看他們一發(fā)現那小美人不見了,就來找爺您要人了,還把您……”
趙青剛想說把您給揍了一頓,但他眼尖的看到蔣四維不悅的眼神,便急忙收住改口道。
“您看,他們在沒有絲毫證據的情況下都敢對您不敬了,更別說現在那小美人已回去了,他們只要稍加打探便會得知此事八成與我們脫不了干系,但他們并沒有這么做,現在看起來倒象是有意要放咱們一馬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冷寒天明明知道是咱們做的,但他并不想追究咱們?”
“屬下認為是的?!?br/>
“他……他什么意思?”
“屬下不知?!壁w青這回是真的猜不透冷寒天他們是怎么想的。
“會不會是他們對我的官職有所忌憚?”
但這種可能很快就被他自己給否決了,蔣四維搖著頭說道:“不可能,他們要是對我有所忌憚的話,就不會對我不敬了,你看他們,根本就沒將本官放在眼里?!?br/>
“爺,還是不要想了,咱們先看看再說吧。”
“嗯,也只能如此了。”
“大人,京城有信過來?!币浑S從拿著一紙條進來向他稟報道。
“拿過來。”蔣四維火急火燎的奪過紙條看了起來,看完后長長的嘆了口氣,兩條眉毛都皺到了一起。
趙青看著他一臉苦惱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爺,是宰相大人的信吧?”
“嗯?!?br/>
“那宰相大人是什么意思?”
“恩師讓我先隱住冷寒天,讓我再去跟他談談,希望他答應先送一百萬兩黃金去京城,以表冷寒天對恩師他的誠意,他老人家才會考慮翔龍堡此行是否值得?!笔Y四維哀嘆一聲。
“現在?”趙青失聲驚叫。
“對,現在,你說,在這急骨眼上,我怎么去跟冷寒天談,說不定還沒等我進翔龍堡的大門,便已經身首異處了。”
蔣四維垂頭喪氣的說道,整張臉都苦惱的皺到了一起,這換作以前他肯定是義不容辭,決無半點含糊,但現在出了書靜優(yōu)這檔子事,他要是此刻貿然前去翔龍堡的話,怕是會被冷家三兄弟給生吞活剝了吧!想到此,他不由得身打了個寒噤。
“爺,那現在該怎么辦?”趙青也面露難色。他心里清楚的很,要是蔣四維不好過的話,那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你問我?”蔣四維唰的瞪向他,口氣極差的朝他吼道:“他娘的,我怎么知道怎么辦?!焙鹜晁D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你他娘的不是自詡很聰明的嗎,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想辦法吧?!?br/>
“什么?這……爺,屬下……”趙青為難的支吾著。
“嗯……”蔣四維見狀便又瞪向他。
“是,屬下遵命?!壁w青一見情勢不對,只得硬著頭皮從牙縫里擠出幾字來應了一聲,接過這枚燙手山芋。
沒辦法,誰讓他是奴才來著,做奴才的不就為主子分憂的嗎!哎,命苦?。?br/>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