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眾人中間的一名藍衣男子獨步向前,面帶無臉面具,男子走出之后,周邊的空氣都似乎變得冰冷下來,寒意刺人,狂霸天不屑的說道:不會又是一個紙糊的老虎吧。大哥,我先來,你給我壓陣。
寒夙笑了笑:那你去吧,?打不過就吱聲。
怎么可能,他臉都不敢露,打這種不要臉的人我最拿手了,對面的,聽好了,本大爺是狂霸天,今天你就要成為我棺中亡魂了,有什么遺言趕緊說吧??癜蕴焱L(fēng)凜凜,身上的羽毛有著濃郁的幽冥氣息流轉(zhuǎn),這是狂霸天第一次運轉(zhuǎn)大帝心經(jīng),通冥篇。
秦家家主怒不可竭,在心底里咆哮,為什么這兩人都擁有大帝心經(jīng),而且眼前這個甚至要比寒夙更勝一籌,這都沒有出手,身后就已經(jīng)有大帝虛影浮現(xiàn)。
狂霸天都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后的異樣,但是夜月組織的五大首領(lǐng)看在眼內(nèi),激動之情溢于言表,一脈相承的血緣之力果然強大。
面具男子從地面騰空而起,不想讓狂霸天的氣勢攀升到巔峰再與其交戰(zhàn),轉(zhuǎn)眼之間就來到狂霸天的眼前,雙拳砸向狂霸天的頭顱,狂暴的念力將狂霸天所占的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但是坑底沒有見到狂霸天的身影,正當面具男子要轉(zhuǎn)身后撤時,突然雙眼一黑,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哎,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讓你交代遺言,你就乖乖的交代嘛,你看看現(xiàn)在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狂霸天一副惋惜的樣子,一支翅膀搭在一副漆黑的棺材上,兩只細長的**叉站立,很是悠閑。
看清楚了嗎?韓家家主面色平靜,看著場中局勢,傳音給韓公子。
看清楚了,狂霸天身上流轉(zhuǎn)的氣息和寒夙如出一轍,屬于夜月大帝獨有的幽冥力量,而那副棺材看不透,太過神秘。但可以肯定一點,那秦家的年輕男子已經(jīng)身死道消,現(xiàn)在看來,寒夙和狂霸天非特殊體質(zhì)不可敵。韓公子滿臉凝重:但如果剩下的九人群起而攻之,寒夙和狂霸天也未必能贏。
寒夙同樣被狂霸天這么干凈利落的手段驚了一下,這副棺材太強了,關(guān)進去就是死。再加上狂霸天本身隱匿氣息的本事就很強,同階之中根本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狂霸天的位置,寒夙笑瞇瞇的拍了拍狂霸天的肩膀,接下來我來吧。
行吧,這些小魚小蝦就交給大哥來吧。我也懶得和這些小角色動手。
秦家家主都要氣死了,派出了年輕一代的最強十人,但只是一個回合就被殺掉一個,而且是以摧枯拉朽的手段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圍觀的超級勢力和強大的散修面對夜月組織無一不露出忌憚的神情,有天道帝兵作為底蘊,年輕一代還強的一塌糊涂,恐怕以后整片大陸都要以夜月組織為首了。
寒夙勾了勾手指:你們一起上吧。
秦家九人圍攻而上,并沒有對寒夙出手,而是把寒夙圍在了中間,雙手之間圓形的陰陽圓盤噴涌著強橫的念力,但沒有任何的念力攻擊到寒夙身上,而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御陣,將寒夙困在中間。
小子,你還真是托大,想一打九,我秦家就是以防御著名,不管你有多強大的心靈秘法,都會把吸收掉,并且這九人組成的防御陣還可以把攻擊全部反彈出來,這下,看你還不死。秦家家主陰測測的看著寒夙,已經(jīng)想到寒夙死在自己手中的場景了。
寒夙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九人防御陣的作用,以為只是單純的防御,寒夙召喚出血月,夜空縷縷氣息落在秦家九人身上,寒夙暗秘技發(fā)動,突襲到一人身前,顏龍劍直接砍在陰陽圓盤之上,在砍中的剎那,一道劍氣夾雜著大量的念力砍在了寒夙的身上,寒夙來不及躲閃,被直接擊中,嘴角溢血,回到九人包圍圈的中央。
狂霸天看出場中不妙,想要出手,被寒夙傳音攔下,寒夙想要一人殺掉這九人。
但是眼下這九人只防御,不進攻,血月就算禁錮到他們,也無法打破防御的陰陽圓盤,而且還會把自己的攻擊反彈回來。
寒夙深吸一口氣,擦掉嘴角的鮮血,金色巨龍和青鸞破劍飛出,在空中相互纏繞,巨龍咆哮,青鸞化作青色鎧甲附在巨龍身上,寒夙高高躍起,站在巨龍之上。
寒夙想要用最強一擊直接打破秦家的防御大陣,一人一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接沖向陰陽圓盤,引動著周圍的磅礴念力,在圓月的照應(yīng)之下,宛如神靈一般恨恨的撞向了秦家九人。
巨龍嘶吼之間,劇烈的念力風(fēng)暴在九人中間炸開,等待塵埃散去,秦家九人完好無損站在原地,寒夙胸膛被炸的皮骨裂開,血流不止,巨龍和青鸞已經(jīng)消失不見,寒夙發(fā)出的最強一擊被陰陽圓盤全部反彈了回來,寒夙身受重傷。
秦家的防御陣無解,如果不讓狂暴天從外部下手瓦解掉,寒夙想戰(zhàn)勝這九人,很難。人臉色凝重的說道。
看來是我秦家略勝一籌,那夜月組織的各位請回吧。秦家家主笑瞇瞇的說道。
著什么急呀,我大哥輸了嗎?狂霸天冷冷的喊道。
這還不明顯嗎?他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在這樣下去,他死在這里,就不關(guān)我們秦家的事了。秦家家主現(xiàn)在心情大好,很希望寒夙不要認輸,就想讓寒夙死在他自己的攻擊之下。
寒夙脫下已經(jīng)破爛不堪,從納物袋里取出了一件嶄新的白袍換上。
嘴角微微一笑,最強防御,是嗎?
秦家九人緊緊盯著寒夙。
韓家家主,有沒有感覺到寒夙身上有一些不同。姜家家主驚嘆的說道。
看到了,此子如果能夠活下來,會成長到連我們都仰望的地步。
家主,我看到寒夙身上竟然有一種契合大道的氣息,雖然身負重傷,但還是給我一種極度危險的氣息,這是怎么回事。韓公主的白色慧眼直接看穿了只有家主級才能感受到的事情。
寒夙,將來必是你最強大的對手,他已經(jīng)踏足了皇之禁忌,大帝都曾涉足的領(lǐng)域!韓家家主不敢置信的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