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如蟬翼的睫毛微顫了下,片刻的沉默,沈隨心輕聲道:“我可以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勞倫眼皮掀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沈隨心明白了,猶豫了下又問:“那她……有孩子嗎?”
沒有問葉妖嬈結(jié)婚是因為新聞上說她一直是未婚!
勞倫的身子猛地一僵,眼底的諱莫如深稍瞬即逝,唇瓣抿的更緊了。
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弓起了后背,低著頭一直沒說話。
沈隨心一直在等,等他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隨心以為勞倫不會回答的時候,勞倫低沉的嗓音幽幽的響起:“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抬起頭深眸充滿探究的盯著她。
沈隨心沒有立刻回答,卷翹的睫毛輕覆遮擋住眸底的光。
沒有任何的證據(jù),甚至任何的理由,可從昨晚開始沈隨心的心里生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這個念頭經(jīng)過一夜的生長已經(jīng)根深蒂固的扎在她的心里,她必須要弄清楚??!
“她在江城有沒有什么朋友?”沈隨心不答反問。
勞倫還是沒回答,從口袋里摸出了煙盒,“介意我抽一根嗎?”
“不介意!”三個字到了嘴邊,想到什么,話還是咽回去了輕聲道:“抱歉,我不喜歡煙味?!?br/>
勞倫舔了舔唇瓣,看了煙盒好幾秒還是放回口袋里,深呼吸幾口氣,說:“她沒有什么家人和朋友,不過她在離開江城之前好像是有個朋友,關(guān)系挺不錯的,她去巴黎的機票都是那朋友借的?!?br/>
沈隨心心頭一緊,幾乎是屏住呼吸的問:“那你知道她朋友的名字嗎?”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很少提江城的事!”勞倫無所謂的松了松肩膀,頓了下想到什么又道:“好像是姓沈,是個男!一看就知道對妖嬈是企圖的!”
末了,不屑的“哼”一聲。
好像是姓沈?。。?br/>
好像是姓沈?。?!
好像是姓沈!?。?br/>
這句話在沈隨心的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的徘徊,好像有千萬遍。
捧著杯子的手不斷的收緊,用力的指尖泛白,手面的青筋都凸出來了。
勞倫見她的臉色不對,奇怪道:“你怎么了?”
沈隨心沒有回答,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粉嫩的唇瓣,咬出一條血痕沁著出了血珠來。
低著頭長發(fā)散落遮擋在小臉的兩側(cè),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抬起頭把長發(fā)撩回去,煙波復(fù)雜,聲音輕若柳絮:“我的養(yǎng)父姓沈,叫沈川。他給我留了一個單身公寓,房子原來的主人叫……葉、妖、嬈!”
葉妖嬈三個字,一字一頓的從紅唇溢出來后,勞倫瞬間呆了,手里的煙盒啪的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深邃的眼眸里涌滿了不可置信,下意識的搖頭,“不……不……不……不可能!”
他連續(xù)說了三個不,完全不能相信!
“妖嬈說孩子已經(jīng)死了……她說……”似乎想起了什么,聲音倏然頓住,起身直接抓住了沈隨心的手臂,撩起了她的衣袖。
沈隨心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也沒有阻止他,衣袖被撩到手肘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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