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梅感覺歐陽四少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笑了笑,“我們看煙花?!?br/>
剛才的清冷早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了哪里,陳淑梅跳到了窗外,站在陽臺上。煙花燦爛如夢幻,將整個夜空都點燃了。
陳淑梅激動的叫喊著。
飯店里的唐月等人也被陳淑梅的叫喊驚醒,看到外面絢爛的煙花更是激動異常。
或許這煙花將整個城市都叫醒了吧!
煙花接近尾聲,陳淑梅一臉的意猶未盡。
歐陽四少卻將她的身體扳過來,面向他自己,他單膝跪地,一枚簡直捏在他的手指之間。
“嫁給我,好嗎?淑梅,讓我用一生來照顧你!”歐陽四少用顫抖的聲音說。
煙花聲音太高,下面的喊叫聲太激動,陳淑梅并沒有聽到他在說什么,可是,她知道他在說什么,此時的交流似乎一下子不再需要語言來傳達(dá)。
陳淑梅激動的心臟在狂跳,腦袋因為缺氧而變得空白如紙。
她陳淑梅不知道是什么樣子修來的福氣,竟然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男人的垂青。
陳淑梅熱淚盈眶,點了點頭,她的嘴唇已經(jīng)不再聽話,不能言語,失去了語言功能。歐陽四少將手中的戒指戴在了陳淑梅的手指上。
他站起來。
陳淑梅迫不及待地?fù)溥M(jìn)了他的懷中,現(xiàn)在,這個男人是她的了。
陳淑梅的喜悅,幸福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歐陽四少緊緊地抱著她,全身的力氣都使在了他的擁抱上,似乎要將陳淑梅整個都肉進(jìn)了他的身體里。
陳淑梅仰頭,看著歐陽四少的額頭,眉毛,雙眸,挺拔的鼻梁,性感的嘴唇……陳淑梅忽然覺得自己好饑渴。
身為女人不能這樣明顯,可是,她真的饑渴。
她蠕動著喉結(jié),抿了一下嘴唇,如飛蛾撲火,奮不顧身撲向了歐陽四少的的嘴唇上。
她這才感覺到到他的唇是那么的炙熱,不過稍稍有單顫抖。
陳淑梅心中的喜歡更加的強(qiáng)烈,整個人就像是個霸道的山賊一樣,雙腿環(huán)繞,纏住歐陽四少的腰身。歐陽四少也熱烈地回應(yīng)著陳淑梅的強(qiáng)烈。
一段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后,陳淑梅的整個身體被點燃。
身體柔的像水,宛若無骨,可全身的肌膚卻像是著火了一樣,滾燙的厲害。
“我們上床!”陳淑梅在歐陽四少的耳邊呢喃了一句。
“啊……”歐陽四少愣了一下,卻將陳淑梅推了開來。
陳淑梅愣在那里非常的挫敗感隴上心頭。
他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問題,剛在她環(huán)繞在他的腰間,拿一根硬實的東西絕對是一個神物,可是,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停下來。
“怎么了?”陳淑梅委屈地問。
歐陽四少將陳淑梅放在椅子上,并迅速將門關(guān)上,而且將被子圍在陳淑梅的身上,“暖一暖,不要凍感冒!”
陳淑梅氣呼呼的將被子仍在一邊,盯著歐陽四少,“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就像是著火了一樣,怎么可能感冒,我現(xiàn)在是發(fā)愁我這一身火焰怎么滅!”
歐陽四少笑了笑,給陳淑梅倒了一杯水,“用水……”他將水遞給陳淑梅。
陳淑梅看著他,也不去接,“你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在裝糊涂!”
歐陽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
“那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陳淑梅問。
“你喝了水聽我說!”歐陽四少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陳淑梅看著他身體的中部,拿東西還挺在那里,那么他為什么能這樣淡定地站在那里。陳淑梅恨不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迅速拔下來,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看看他是不是還是這樣的蛋定!
可,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她可不能這么做,如果不成功,她以后還這么站在他面前,太丟人了。
陳淑梅無奈,蹭一下,就像是搶一樣,將水杯拿過來,倒進(jìn)了自己的喉嚨里,的確是口干舌燥?。?br/>
陳淑梅是有點生氣的,一個女人都已經(jīng)這樣了,可這個男人卻無動于衷,身體已經(jīng)有了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心里卻能控制得住,這是多么奇葩的一件事情。
“好,你說吧!”陳淑梅恨恨的語氣。
“怎么生氣了?”歐陽四少笑,調(diào)笑的語氣。
“生氣,非常的生氣,我都沒有自信了,按說我這前凸后翹的,皮膚潤滑,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男人不應(yīng)該不喜歡啊,看你的身體也有反映,你怎么會停下來!”陳淑梅盯著歐陽看。
歐陽四少臉紅了紅,轉(zhuǎn)身處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生生的憋在了大腿一側(cè),“我也想要你!”
“那為什么不,你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yīng)了!”陳淑梅說。
“可是,我們能不能順利的完婚還不一定!”歐陽四少眼神中透著真誠。
陳淑梅頓了一下,隨即說,“我知道……”
“所以,我想……”
“我也不是處女,你講究這些做什么?”陳淑梅說。
“你不要這樣說,你在我心中是圣潔的!”歐陽四少單膝跪在陳淑梅的面前。
陳淑梅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蒙了,她沒有想到歐陽四少會說出這樣浪漫的話語,眼淚滾燙的劃過臉頰。
“不要再有那樣的想法,在我心中你是不容任何玷污的!”他伸出手指幫陳淑梅擦著滿臉的淚痕。
陳淑梅點點頭,可是,開心和傷心她搞不清楚,就是整個人撲進(jìn)了歐陽四少的懷中,沒有性,只有感激,只有全心全意的交付。
“我和唐淼的婚期原本是定了的!”歐陽四少將陳淑梅摟在懷中說。
“我知道……聽說了!”陳淑梅小聲說。
“你怎么知道的?”歐陽四少疑惑地問。
“梁有為今天來這里吃飯,我們說了兩句話,他告訴我的!”
歐陽四少哦了一聲。
“不過,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了,這個婚期已經(jīng)推到明年五月份去了!”歐陽四少笑著說。
“這就是你這幾天回去努力的結(jié)果嗎?”陳淑梅問。
“算是吧……”歐陽四少笑了笑,“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可還是有婚期……”陳淑梅皺了皺眉,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婚期,怎么說著都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