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磨缸!新車不都有一個磨合期的啊,前100公里因為新的摩擦制動片沒達到百分百的制動效果,所以剎車要用力!前500公里快速轉(zhuǎn)彎的時候避免急剎車!前2500公里時速最好不要超過100公里,過了這個階段就可以慢慢提高車速了,從此以后再做一些常規(guī)保養(yǎng)就行了,這些就叫磨缸,它對汽車壽命和安全性有很重要的影響,難道你買車的時候銷售人員沒提醒你?”
虞鳳梅一邊開著車,一邊給他普及保養(yǎng)車的知識。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許是因為早上買金條的時候沒占到便宜,這還是她當經(jīng)理以來第一次感覺吃虧,所以有些郁悶,路上碰到他時想逗逗他,但現(xiàn)在怎么就糊里糊涂讓他上車了呢?
蘇澤也郁悶呢,自己怎么就上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車呢?聽了一堆嘮叨,而且還是聽一個不怎么喜歡的女人嘮叨?自己瘋了么?
他比較喜歡文靜溫柔的女孩子,像前面這位,他打心里覺得兩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根據(jù)系統(tǒng)的解釋是兩人磁場有排斥反應,也就是不來電??!
“哦……虞經(jīng)理……”蘇澤剛要說話,卻被她打斷了。
“叫我虞姐吧,我應該比你大吧?現(xiàn)在我們又沒有商業(yè)上的關(guān)系,你不用叫得這么正式。”虞鳳梅說道。
“虞……虞姐”蘇澤叫了一聲感覺有些別扭,怎么聽起來像御姐呢,“虞姐,我們這是去哪里?”
“怎么怕我拐賣你???現(xiàn)在當然是去找吃的了,你不是本地的吧?”虞鳳梅嬌聲問道。
“你怎么知道?”蘇澤驚訝。
“我猜的!”虞鳳梅嬌笑一聲,其實是她看到蘇澤把車停在賓館邊上才這么說的。
蘇澤無語,這女人還挺能套話的,他不喜歡別人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轉(zhuǎn)移話題,問道:“虞姐也不是本地人吧?”
“你也猜的?”虞鳳梅反問道。
“看出來的,你的臉型輪廓和口音都不像這邊的人,虞姐應該是北方的吧?”蘇澤問道。
“這都能看的出來?我跟這邊的人比差別有這么明顯嗎?”虞鳳梅驚訝問道。
“嗯,這邊的人不管普通話說的如何標準,但他們說話總喜歡含在嘴里說的,而且還喜歡用一些帶方言口音的語氣詞,而你的發(fā)音很清晰明亮,再加上你的臉型比較……臉型比較長,不像南方女人那么嬌小,所以我才這么猜的……”蘇澤正經(jīng)地解釋道。
“你說我的臉龐大?”虞鳳梅嗔怒地望了后視鏡一眼,看到蘇澤訕訕沒有說話,她又說道,“不過你還真說對了,我確實是北方人,東三省的,在杭城讀的大學,工作在海鷗市……”
說道這里,她似乎想到什么,聲音也低了下來,最后保持緘默不再言語。
蘇澤也感覺到了,但他又不知道找什么話題,所以車廂也陷入了安靜,直到虞鳳梅將車停在一家餐廳前。
餐廳看起來像是新開的,裝修锃亮而新穎,風格有些小資,來這兒吃飯的似乎都是一對對兒的情侶,蘇澤瞄了虞鳳梅一眼,似乎在說這餐廳適合我們嗎?
虞鳳梅在大大咧咧,她也知道這兒的氛圍是為情侶而設的,連座位都是高高的隔間里面,她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這家是餐廳是我網(wǎng)上找的,新開的,有優(yōu)惠活動,主打杭幫菜,評價也不錯,所以今天來試試。”
兩人挑了個隔間坐了下來,開始點菜,蘇澤沒吃過,也就點了兩個大眾的涼菜,剩下就交個虞鳳梅了,她倒是將菜單翻來翻去,一下子點了四五個,最后問道:“想喝點什么?”
“果汁吧……”蘇澤答道。
虞鳳梅望了他一眼,“不來點啤酒?”
“不了,等下還要開車,喝不了?!碧K澤推辭道,就算不開車他也沒興趣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喝酒,沒那興致,他現(xiàn)在有點有點后悔上車了,盡管這女人看起來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但奈何他喜歡吃香蕉啊,尤其是林幼琪店里的香蕉……
虞鳳梅也不置可否,她看出蘇澤的排斥,這讓她很納悶,自己長相身材也不算差啊,為什么這個年輕人會疏離自己呢?
這也讓她都對自己的外表有些不自信了,不過畢竟是陌生人,大家還沒到那交淺言深的地步,她之所以主動認識蘇澤也是有她的目的的。
“蘇澤,像早上那樣的金條,你手里應該還有的吧?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市場情況,如果你手里還有貨請務必考慮我們珠寶店,這次我們一定給你一個實誠的價格!”
虞鳳梅盯著他的眼睛,正經(jīng)地問道。
蘇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不禁有些躲閃,但是對她的話也有點好奇,“虞經(jīng)理,你為什么認為我手里還有金條?。俊?br/>
“呵,小兄弟,明人不說暗話,早上的那批金條各種規(guī)格的都有,上面的標記五花八門,有中金的,有各大銀行的,還有黃金交易所的,來源這么多,我想以普通的藏家來說,這也是需要一段時間收集的吧?”虞鳳梅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就是我收集的不行嗎?”蘇澤不露痕跡地反駁道,同時暗暗驚訝這女人的智慧,沒想到就這樣一件小事情她就能分析地頭頭是道,他都有點害怕跟這女人繼續(xù)呆下去了。
不是說胸大的女人一般腦子都小的嗎?這不科學??!蘇澤瞥了這女人規(guī)模宏偉的胸部,都快將襯衫撐爆了,他都替那些紐扣擔心,會不會一用力就被蹦掉了……
虞鳳梅感受到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攏了攏領(lǐng)口,這個愣頭青還真沒禮貌,目光這么直接而大膽,她橫了蘇澤一眼,看到蘇澤訕訕地收回目光后,這才說道:“別說這些金條是你收集的,要是你收集的,早上你就不會拿不出發(fā)票了,有發(fā)票你還能以那個價格買給我?”
“好吧,不管你怎么認為,金條我確實沒有了!”蘇澤一臉光棍地說道,這會兒他也看出來這女人為什么這么好心地邀請自己吃飯了,原來目的在這兒呢,他之前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系統(tǒng)之后變帥了呢,敢情自己想多了。
虞鳳梅看著他篤定的神情,無奈之余也徒感無趣,“算了,就當我沒說吧……”
“虞經(jīng)理,你們珠寶店可是全國連鎖的,總不能缺我這點金條吧?”蘇澤也覺得自己的直接有點傷人,所以主動扯起話頭,繼續(xù)說道,“再說,我看你們珠寶店主營的也都是玉石一類,黃金這塊你們再怎么賣力也比不過人家國營的華國黃金公司啊!”
“哎,你不了解我們這一行的狀況啊……”虞鳳梅無奈地嘆口氣說道,“我們主營的是玉石珠寶沒錯,但是現(xiàn)在的玉石,像寶石,翡翠,和田玉等等珠寶原料這些都屬于稀缺資源,這些資源從原料開采到最后的成品銷售這其中每個環(huán)節(jié)都有壟斷的存在,到我們手里不僅價格奇高,而且好貨也都被別人挑走了,最關(guān)鍵的是,我管理的這家珠寶店,它是一家加盟店,而不是珠寶公司的直營店,在進貨這一塊根本不能與那些直營店相比,所以我們老板才會考慮發(fā)展黃金飾品業(yè)務,畢竟這塊進貨渠道也多,成本也相對低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