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桌上,安定國不喜歡有人在一旁伺候。也許這是因為他身邊的人真的太多了,所以在這種時刻,他會想也看安靜。也是因為這份安靜,他敢對云思米這樣來做。
也是因為這份安靜,云思米揍他,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
她狠狠的踢了安定國的命.根子,如果可以的話,她還要活活的把人給吃掉,可是這里是哪里,她知道的!她是不會那么的亂來的,可是也不能讓別人對她亂來。
她和班羿翰的事情,關(guān)別人什么事情,難道說因為她讓班羿翰發(fā)生的事情,就要讓她自責,然后獻身于安定國的嗎?這到底是什么鬼的邏輯?是不是這些人的思維根本就不同與常人的?。?br/>
云思米承認安定國真的很聰明,能夠弄成這么大的一個城堡,可是就算是他再聰明都好,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為什么要嫁給他的呢?到底是什么,讓這些人以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的呢?
她不知道。不過這個安定國他真的是前揍的,居然敢強吻她?
她看著躺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重要部位哀嚎的人,一點都沒沒有同情,這個就是活該!她又上前狠狠的補了兩腳!
一腳!兩腳!三腳!
她也想習慣性的八腳,可是這個時候,也要見好就收,小懲大誡。不過這個懲戒真的不算小了,她剛才可是沒有控制一點點的力度,就是要讓這個人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和班羿翰的事情,關(guān)你什么事情?。侩y道說我不和他的話,我就要和你的嗎?為什么?憑什么?我就是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怎么樣!”
云思米氣不過,又踢上兩腳。
“而且我長得漂亮又關(guān)你的什么事情,我自己看就行了。如果有危險的話,那我就劃花了這張臉,又能怎么樣?反正我看不見我的臉,那是你們看的!你把自己想的真的太重要了!是不是這里的人讓你有了這樣的膨脹感?”
她氣不過,還要繼續(xù)說:“我知道你的這種伎倆,你就是那種人!給人上傳銷課的,這些人信奉你為神明!我也不說什么,因為那是你自己的生活,可是你為什么要干涉我的生活?我要不要嫁給誰,真的不要你管,也不要你操心!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不喜歡你!”
她看著還在地上翻滾的安定國,有些害怕,這個人好了之后會不會就把她給關(guān)起來?她不知道,也不敢不這樣想。
“米兒!”
班羿翰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他看著地上的安定國,臉上冷冰冰的,就好像看一具尸體一樣。
“讓我殺了他!”
就是這個人把自己的云思米給抓走的,如果不是這個人的話,那么后面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
“不!不要!我們還在他的地盤上,不要打草驚蛇!”
云思米馬上就阻止了他,真的不要為了這種人做這種事情,她會害怕的。而且她在心里面還有有自己的道德底線的,不會去傷害別人的性命,就算真的要什么人的命,那也是官府,也是法律的事情。
在這種她的生命沒有受到迫害的時候,她真的做不到看著人去殺人,不管是誰!就算是班羿翰也不行!
“好!那我聽你的!”
班羿翰深深的看了她一樣,好像已經(jīng)知道什么的樣子。不過他還是把人給打暈了!畢竟,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暴露了他自己,不能讓這個人在這里醒著,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那他們連逃的時間都沒有。
“我們快逃吧!”
云思米想走,馬上就拉過班羿翰。她這種時候不走的話,那等安定國恢復(fù)的話,只能是被他給關(guān)起來。她剛才的那一頓打,實際上就和安定國已經(jīng)是撕破臉皮的了。她可不信,自己那樣打他,他醒過來之后,還會和自己笑臉相迎?她揍的是什么地方,她心里有數(shù),等他清醒了心里一定是恨死自己的那種!
趕緊跑把!不跑的話,就來不及了!
可是她想拉走班羿翰,他卻是紋絲不動,他的眼睛緊緊的鎖住云思米那嘴唇。剛才他在窗外看的很是清楚,這個男人在親她,盡管她已經(jīng)是反抗的了,可是還是改變不了這個男人親了她的事情!
他拿出手,有些用力的擦了擦她的嘴,可是沒有用!他的心里還是有疙瘩!他馬上就用自己的嘴來清洗!這樣的感覺是云思米所沒有過的,因為他用力些力度,用力的蹂躪著她的嘴唇!
她的眼睛掙得大大的,這是什么情況,這都什么時候了?為什么班羿翰還要這來親.吻自己?他有沒有搞錯?他們不是應(yīng)該跑的嗎?趕緊的??!
她猛然的退開他!反手擦了自己的嘴唇,忽然她想到了,班羿翰看見了,看見安定國親她了!
“你看見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個社會對女子有諸多的要求,唯有男子是那么的自由。她現(xiàn)在被別人強吻,還被自己的夫君看到,她知道班羿翰會怎么想,尤其是他剛才的舉動,到底還是介意的是嗎?
她已經(jīng)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他是不是在嫌棄她的呢?會不會嫌棄她臟的呢?
“我已經(jīng)擦干凈了?!?br/>
他淡淡的說道,然后拉著人就跑了。
噶?云思米覺得有點跟不上班羿翰的思想,久久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他不是不介意,而是用他的方法讓自己安心,也讓她自己安心。
他們走之前,就把這個安定國放到一個柜子里,只要他不醒過來,一般是不會有人找過來的。
云思米最近在這里也一段時間了,自然是知道安定國的習性,而且也因為安定國對她的態(tài)度很特別,所以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會聽一些她的話。
例如現(xiàn)在:
“主人吩咐了,今天他要面壁思考,你們不要進去打擾,如果你們打擾了主人和神明的溝通,神明會不高興的!”
她是這樣對紅衣士兵說的。這些士兵半信半疑,可是一想到她是一個弱女子,能生什么事情,他們是沒有想到,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從的是窗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