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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同學媽媽的屁眼 索性再呆一

    索性再呆一天吧,不是每天都在設(shè)想什么時候和太子相見,和琴泣相見嗎?

    當你拋開丟沒丟沈府臉這個選擇題的時候,你就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不糾結(jié),不理會。

    琴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我,這讓我如芒刺在背。說真的,夜里倒掛著見到的琴泣,實在是太過威嚴,太有氣質(zhì),她現(xiàn)在這樣安詳寧靜,反而叫我惶惑不已。想來沈家父親在她面前諾諾,不僅僅是因為她是給姜太傅帶話的人,還有她本身帶的那股不怒自威的勁,就是現(xiàn)在,我不敢多說什么,總覺得自己的小算盤被她看清楚明白地看了去。

    “小丫頭,能叫太子著急的人不多,能叫太子把人送到我這的沒有,而你是,所以我很好奇”。

    “大約是太子見我有點武功的吧?!?br/>
    “是嗎?”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聲音。

    還能是什么,從見到琴泣后,我突然一點自信都沒有了。這個女人,強勢的時候,叫你心存畏懼,恨不能跪在她腳下;溫婉的時候,就是鄰家大姐姐,你更愿意依偎著她,看她的舉手投足,看她的安詳氣度,叫我,一個兼存著安撫使女兒、太子妃、尚書千金身份的我,居然在這個謎之一樣的女人面前,毫無自信了。她有武功,她有才華,她生的又美,所以說一個人的氣場有多大,完勝了我所見過的皇宮里的姜貴妃,德淑賢各妃,那些見慣這個國家最大場面的女人。

    在后來的后來和琴泣聊起那天的相見,她說天氣恰好,心情恰好,她那時候恰好在屋子里描摹王冕的一幅荷花圖。曲曲折折之時,太子遣人來報,說有個朋友病了,要在這里治病將養(yǎng)。她有些吃驚的,就她的了解,太子能有什么朋友,需要來她這里?何況她這里也真不是閑雜人等能來的地方,但是她沒有拒絕,她的生命里從來就不會拒絕兩個男人。

    琴泣早就在郊外有一處院子,于是我就在昏迷中“被”住了進來。

    想想我其實還是幼稚。

    琴泣見我醒來,問我家住哪里,是什么人呢?我覺得我絕對不能說出來我是沈尚書的女兒,一個是怕沈家父親知道我在外面惹事生非,二一個是怕琴泣或者太子起疑,關(guān)于琴泣,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一個什么人,她要是知道我是沈府千金會發(fā)生什么變故,不可預(yù)知。于是我假裝悲傷地訴說了一個故事。我說我和勝兒是姐弟,我們是孤兒,從小就是,差點就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反正人生很苦,苦不堪言。我們走投無路,我們只好來到校場,打算從軍,保家衛(wèi)國是一個方面,主要是又個吃飯的地方,說這個故事的時候,我都被我感動,數(shù)度哽咽。

    偷眼看去,聽故事的太子和琴泣都表示了很強的同情心,我以為我的故事打動了他們。

    而我忘記了太子身邊有著一個強大的幕僚團,一個強大的警衛(wèi)團,有這樣的團隊,怎么能允許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靠近他們的主子?

    我同樣忘記了作為一個青樓女子的琴泣,能是姜太傅的幕僚,又能和太子交好,還能指使沈尚書的活動,這樣的女子,她能允許一個太子都說不明白來歷的人安睡到她榻側(cè)嗎?

    所以說,我嘰里呱啦訴說我編纂的故事的時候,他們是知道我是撒謊的,他們在慈祥地看著我撒謊。

    我想我們?nèi)齻€當時是各懷鬼胎,我怕他們知道我的來歷,他們擔心的是不是沈尚書有什么動作。

    這從另外一個角度說明了裙帶的重要性,你永遠都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當你出現(xiàn)在一些特殊場合特殊人物身邊的時候,你就順便代表了你的家庭成員。比如,現(xiàn)在的我,沒法不叫人懷疑,是沈尚書派出來的奸細。

    我答應(yīng)了琴泣繼續(xù)住下來,然后就是盼著太子來。

    中午的時候,太子如期而至。

    心跳地不能自已,看著太子熟捻地和琴泣聊天,自卑就像潮水,一波又一波。

    還是有點心慌,我知道小時候的小慎經(jīng)常入宮,在年節(jié)的時候,太后會借著小慎入宮請安,安排兩個小小的人兒相見。他們穿著做工式樣都極精良奢侈的宮裝,在一群宮人的注目下,一板一眼地行禮,問候,然后說一些哥哥還好,妹妹還好種種諸如此類的廢話,然后安靜地在太后的桌上吃飯。小慎從小就被教育著知道太子是她未來的夫君,要在夫君面前矜持,要在宮里安靜,所以這個孩子從小就不像個孩子,完全就是個大人的做派。后來長大一些,兩人不再相見,再后來,就是小慎這邊不能嫁,兩人就徹底再沒見過面,只是不知道太子還對小慎有沒有印象,要是知道這個能在起落間把狂奔駑馬的韁繩挽在手心,收伏駑馬的女子就是他小時候見過的那個安靜矜持的女孩子,會不會驚掉下巴。

    “你這個女孩子不簡單啊”太子淺笑著對我說。

    “小時侯為了糊口,和雜耍的師傅學過一招半式的”我也淺笑著回答。

    迎面的是太子饒有趣味看向我的眼。

    恨不能溺殺在他如湖水般的眸光里。

    一面是琴泣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的弟弟呢?”不能不關(guān)心勝兒的安危。

    “敢向太子下手,能留著他嗎?”琴泣似有點戲虐地搶在太子之前發(fā)聲。

    “你,你們,怎么了他?”好心慌,勝兒向太子下手,這是什么情況?

    “我們,我們殺了他了”

    啊嗷,一聲哀嚎,我撲向了琴泣。這個女人,這個壞女人,她要是殺了勝兒,我一定會殺了她!

    一瞬間,琴泣已經(jīng)在湖心亭的另一側(cè),太子已經(jīng)擋住了我前撲的身形前。

    “你們,你們欺負人”我為什么一遍遍把太子和琴泣扯到一起啊,你們你們的,真恨我自己。

    “別鬧”太子一沉聲,握住了我的胳膊。

    不是我鬧好吧,是勝兒生死未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