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成功了?!”
李星炎體內(nèi)殘靈怪叫一聲,有點被嚇到了。
居然成功了?
他本來認為長青圣地是要吃虧的,畢竟人家有件防御靈器在身,靈武境之下幾乎無法破開。
但易長青卻成功了!
“那個劍陣,竟能與陰陽大陣相疊加!”
“好家伙,這陣法玄妙還在我想象之上!”
聽到殘靈的驚呼聲,李星炎嘴角微翹。
“喲,還沒見過尊者你被嚇成這樣呢?!?br/>
“小子,瞎說什么呢,我可不是被嚇到,只是有點驚訝而已,這個劍神……有點不簡單?!?br/>
“呵,廢話,劍神誒,能簡單嗎?”
“嘖,有機會你去見一見他的真身,我對這個家伙倒是有點興趣了?!睔堨`淡淡一笑說道。
“圣主可沒那么容易見到的。”
“放心,你的天資雖然不算什么,但是有我?guī)椭?,保證讓你躋身一流天驕之列,到時候還怕沒資格見到這劍神?甚至與他并肩或超越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要對自己對我有信心。”
“超越劍神嗎?”
李星炎喃喃低語了一聲。
隨即眼中爆射出無窮無盡的斗志!
易長青拂袖之間,數(shù)百長劍組成的劍龍直接散開,無數(shù)長劍朝著一處宮殿飛射而去,那座宮殿被易長青稱為藏劍閣,藏著圣地內(nèi)無數(shù)劍器。
這誅神劍陣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不過這劍神除易長青外,無人可以驅(qū)動。
他倒是也想找人將這劍陣傳承下去。
可惜,這劍陣太過玄奧。
即便是靈武者也很難理解的。
或許,他可以嘗試簡化一下劍陣?
當然,這些事得等易長青真身回來后再說。
這時候,黑妖正在操縱著陰陽大陣對于怒心老人進行抓捕,剛才有寶塔保護,黑妖奈何不了對方,現(xiàn)在沒了寶塔,這還不得任他拿捏了……
“老家伙,讓我在主人面前丟臉,看我不玩死你?!焙谘浜咭宦?,陰陽之力開始竄動……
怒心老人雖然身受重傷,但不甘就此束手。
他周身劫元流轉(zhuǎn),意圖逃脫。
但他跑到那,陰陽之力就追到了那。
有大陣在,他根本逃不出圣地。
而他手中的那尊寶塔在被易長青擊破寶光之后,光芒就黯淡無比,短時間內(nèi)無法再催動了。
就連里面的器靈意識也沉浸下去。
“易劍神……可惡!”
怒心老人低吼一聲。
砰……
忽然,他一時不查,被一股陰陽之力擊中。
強橫的陰陽之力直接讓他傷上加傷。
還未等他穩(wěn)住身形,無數(shù)的陰陽之力一擁而上,根本不給他絲毫的機會,將他給團團圍住。
砰,砰……
不過幾個呼吸,怒心老人便受到了十幾團陰陽之力的轟擊,氣息骨血在這攻擊下漸漸萎靡。
“老家伙,這下子看你還怎么逃?!?br/>
黑妖遵從易長青的吩咐,留了對方一命。
不過,他下的手也夠重的。
這都把人打了個半死。
不過易長青見狀,也并沒有多說什么。
且不說這怒心老人潛入圣地,意圖不軌,這家伙想殺黑妖,被黑妖重傷至此也是罪有應(yīng)得。
鏗鏘一聲……
一個寶塔掉落了在地上。
易長青隨手將其撿起,“低級靈器,嗯,雖算不上多好,但也聊勝于無,至少比元器強。”
他暫時將寶塔收了起來。
然后他這尊劍氣留形便回到宮殿內(nèi)潛藏著。
至于怒心老人,則是被暫時關(guān)押起來。
易長青也沒有叫人去詢問什么。
而此時。
易長青的真身并沒有先行回圣地,相反,他讓南宮凝等人先行回去,自己一人獨行,來到了一座巍峨的高峰附近,這座高峰,非常的古怪。
高峰高聳入云,但天際上的云彩卻是一分為二,一黑一白猶如陰陽魚般,充斥著玄妙之意。
此地,卻是陰陽圣宗的所在。
“陰陽圣宗,我沒去找你們麻煩,你們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也罷,那我便來會會你們?!?br/>
他輕笑一聲,隨即緩步踏上圣宗。
而在圣宗內(nèi)。
幾位長老正匯聚一堂,像是在議論什么。
“行動失敗了?!?br/>
一個留著白色長須的老者輕嘆一聲道。
而幾個長老臉色微微一變。
“怎么會,連怒心老人出手都失敗了嗎?據(jù)我所知,那圣地內(nèi)除了劍神外,無人是他的對手了啊,劍神不在,這次行動怎么可比會失敗?!宝卅卅?ΧしεωēN.CoM
“劍神的確不在?!?br/>
白色長須老者淡淡道:“但行動也確確實實是失敗了,據(jù)探子回報,劍神在圣地內(nèi)留下了一些底牌,便是這些底牌才導致了行動的失敗?!?br/>
“底牌?什么樣的底牌這么厲害?”
“一具劍氣留形,兩個陣法?!?br/>
白須老者道:“尤其是那兩個陣法,值得仔細推敲一下,其中竟是蘊含著陰陽之力,有一個陣法還是那條黑魚親自操縱的,威力非常強?!?br/>
“那條魚……果然是心腹大患。”
幾個長老咬牙切齒的說道。
“此妖若是不除的話,陰陽圣宗將是寢食難安啊!只可惜那劍神力保那妖獸不愿交出來?!?br/>
“哼,明明為人,卻與妖獸為伍,依我看這個易長青也不是什么好鳥,竟敢自稱劍神?簡直就是貽笑大方,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的?!?br/>
“就是,這易長青太不像話了……”
聽著這幾個長老議論紛紛。
白須老者不禁眉宇微蹙,然后道:“這易長青再怎么說也是劍神,其實力之強,足以與宗主比肩,你們以后還是少在他背后議論的好……”
他雖然想除掉那黑魚。
可這也是為了陰陽圣宗著想。
至于對易長青,倒是沒有多大的意見。
“是,大長老?!?br/>
幾人只好點頭應(yīng)是了。
“對了,大長老,既然這行動失敗了,那易長青會不會借機發(fā)揮,找我們圣宗的麻煩啊?!?br/>
一個長老忽然想到。
他旁邊的一個人微微搖頭,道:“我看還不至于,首先,這怒心老人是我們請來的,并非是圣宗之人,第二,我陰陽圣宗好歹也是兩大超然勢力之一,就為了這么一件事來找麻煩,與圣宗撕破臉皮,呵,這可不值當,想來他也不敢?!?br/>
嗡……
一陣莫名的波動忽然自遠處傳遞開來。
銳利之氣如狂風般從門外掃了進來,而幾個長老皆是感到皮膚像是被針扎一般的刺疼感……
還未等他們弄明白,遠處,一道通天的銀白劍影橫空而出,如力劈華山般朝幾個長老正在議事的宮殿轟然斬下。
劍落,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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