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不怕死的護衛(wèi)沖上前來,前方那名護衛(wèi)舉起鐵棒砸下徐長安,卻被徐長安打了個腦袋開花。
身后那么護衛(wèi)沖來,鐵棒打在徐長安腰間,可根本無濟于事,其身堅硬如鐵,鐵棒打在上面跟打在金屬上沒有什么區(qū)別。
徐長安轉(zhuǎn)身,眼神冰冷,手中鐵棒由下而上,劃出一個半圓,形成一條弧線。
鐵棒散發(fā)著冷冷寒光,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刃,由下而上打在那名護衛(wèi)的腋下。
“??!”院中,那護衛(wèi)發(fā)出一聲慘叫,聲音凄厲,如厲鬼哀嚎,其中透著無與倫比的痛苦,那種深入骨髓里的痛,刺激著周圍人的靈魂,讓人毛骨悚然,脊背發(fā)涼。
人們看到那護衛(wèi)的手臂直接被打斷了,然后脫落下來,連接身體與手臂的部位,那里骨頭全部粉碎,片片爛肉掛在其上,鮮血不要命的噴出,而那護衛(wèi)直接被疼暈過去。
周圍的護衛(wèi)感覺手腳發(fā)軟,手中武器都差點拿不穩(wěn),這人,絕對是個狠人??!
要知道,那鐵棒可是粗大如樹木,可不是鋒利的刀刃,可這蒙面人竟然硬生生用其打斷那護衛(wèi)的一條手臂,這到底要多大的力氣才能辦到?
白家人群更是被嚇得面色慘白,冷汗直流,身體都在顫抖。
這他媽哪里是人,簡直是個人形怪物。
“擋我者,死!”徐長安眼神冰冷,周圍之人被這眼神掃過,渾身汗毛豎起,仿佛被一頭荒古兇獸給盯上了一般。
徐長安腳步踉蹌,搖搖晃晃的向著白無雙走去。
周圍的人見他腳步不穩(wěn),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眾人都被嚇破了膽,哪里趕上去送死?
誰也不愿做出頭鳥,萬一那狠人發(fā)狠,誰擋得???
“上??!一幫飯桶,我白家這么多年都白養(yǎng)你們了嗎?”白無雙頓時慌了,哪還有之前大吼大叫的樣子,指著那幫護衛(wèi),怒盛大喝道。
可護衛(wèi)哪敢上前,這絕對是一個狠人。他們是不怕死,可不怕死不代表想死,而且還是如此凄慘的被打死。
這些護衛(wèi)都狠,但此時卻遇到一個比他們更狠的人。
這蒙面人殺人不眨眼,眼神冰冷凜冽,散發(fā)陣陣寒氣,讓人如墜冰窖。
現(xiàn)在他雖然看起來搖搖晃晃,虛弱不堪,可是誰知道他還要沒有力氣?
現(xiàn)在誰敢上前,這狠人絕對把他腦瓜子都打崩。
白雙月面色凝重,看著身旁的白無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這逆子,真是什么人都敢惹,現(xiàn)在好了,踢到鐵板了吧!
“這位朋友,不知犬子哪里得罪了你,我在這里代表白家向你賠禮道歉,不知可否給白某一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我白家定會加倍賠償。”白雙月此時不得不站出來了,白家的這些護衛(wèi)都被打怕了,現(xiàn)在根本沒有誰擋得住此人。
白雙月雖然恨白無雙不成器,成天惹是生非,沾花惹草,壞事做盡,但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可徐長安根本無動于衷,依然自顧自的向前走來,開玩笑,把自己打的如此凄慘,現(xiàn)在見打不過了,就想一句話就解決事情,天下哪有這種好事?要不是自己有點本事,指不定就被活活打死。
而且剛才徐長安被打得時候,這些人巴不得自己被打死,在那里大呼小叫,想一句話就讓徐長安停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徐長安現(xiàn)在特別火大,神王體竟然被一群普通人圍起來打,且還打成重傷,他覺得這辱沒了神王體的盛名。
“朋友,我兒白無月在附近的仙門修行,你確定要與我白家為敵嗎?你也殺了我白家這么多人,雙方就此罷手,如何?不然,就算你殺了白無雙,等我兒白無月回來,也必定難逃一死?!?br/>
白雙月見徐長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再一次開口說道,而且,他把白無月給擺了出來,把“仙門”二字咬的及重。
在白雙月看來,這蒙面人應該不是修士,修士一般都有神力流動,殺人打架一般都是用神力來進行,這蒙面人應該只是肉身硬,力量大的普通人罷了。
只要是普通人,面對修士就沒有任何勝算,所以白雙月搬出了白無月,希望震懾住這蒙面人,讓他心生忌憚,不過輕舉妄動。
同時,白雙月也在拖延時間,等白雙月回來之后,這蒙面人哪還敢如此囂張,等捉拿他后,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雙月也是火大,身為一家之主,白家被人闖進來,殺了幾個人,自己還要開口求和,這要是傳出去,白家的威嚴何在?
他此刻恨不得將這蒙面人抽筋扒皮,飲他的血,吃他的肉,可白無月還沒有回來,白家護衛(wèi)又被打怕了,他不得不如此憋屈。
可徐長安根本不為所動,他只知道今天白無雙必須要死。
“你別太過分了,真當我白家好欺負不成?”白雙月見這人根本沒聽進自己的話,反而還如此囂張,臉色不由得變得陰沉起來。
“你真要與我白家為……”
“滾!”
徐長安見這白雙月還在自己面前嘰嘰歪歪,直接爆喝一聲,同時手中鐵棒橫掃,一棒子打在白雙月胸口上。
徐長安力道何其大,那白雙月胸骨直接被打得粉碎,鮮血飛灑,人橫飛出去十幾米遠,撞到幾座假山才堪堪停下。
在看那白雙月時,胸口早已血肉模糊,鮮血不停的流,心臟都被打爆,哪還有氣,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
“雙月!”白元悲嚎一聲,老淚縱橫,看著自己的兒子活生生被人打死,他只覺心如刀割,整片天似乎都暗淡下來,明天本來是自己的壽辰,可是今天卻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他好恨,都怪白無雙這個逆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同時也沒想到,這個人如此殘忍,一言不合便動手殺人。
“你…你…”白元手指著徐長安,渾身顫抖,可是被徐長安那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在那你了半天你不出來。
周圍白家人嚇得心驚膽戰(zhàn),紛紛避退,開玩笑白家家主都被一棒子打死,這些人哪里還敢擋道,這個人覺得是個狠人。
白無雙早被嚇得面色蒼白,他可是清楚這個人是來找他的,如果落在他手中,下場絕對是最慘的。
白無雙轉(zhuǎn)身逃跑,他知道,白家這些護衛(wèi)都被打怕了,此刻白家已無人能擋得住這個殺星,他只希望,這蒙面人受傷極重,不要追上自己。
可是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徐長安手中鐵棒直接甩了出去,如旋轉(zhuǎn)的飛刀,發(fā)出呼呼聲,準確的打在白無雙的腿上。
“?。 卑谉o雙慘叫了一聲,撲倒在地,腿上鮮血直流,他的雙腿直接被打斷了,身為白家大公子,何時受過這樣的苦,此時疼的冷汗直流,哀嚎不已。
可這還不是最嚴重的,他看著那蒙面人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那身影仿佛是一個惡魔,要來向自己索命,只是一種心靈上的折磨。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白無雙不斷向后爬行,腿上鮮血托了一地,空氣中混著一股臭味,可以看到,那鮮紅的血液中,混有一攤黃色的液體,他被嚇尿了。
空氣中散發(fā)著濃濃的惡臭,令人聞之作嘔,此時的白無雙,哪還有之前翩翩公子,風流倜儻的模樣。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要我做牛做馬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殺我。”平時威風凜凜,在小鎮(zhèn)上作威作福的白家大公子,此刻狼狽不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頭皮都快磕破了。
這一幕,何曾相似,之前那個中年婦女也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是最后依然被人打死了,那幅畫面還深深地印在徐長安腦海中,無法抹去。
現(xiàn)在,徐長安又怎么可能會放過白無雙呢?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長安渾身染血,且鮮血還在不停的流,他眼神冰冷無情,如兇猛的野獸,更像是從地獄而來的惡魔,令人聞風喪膽。
“你很喜歡玩女人,對吧?”聲音冰冷,如九幽厲鬼。
徐長安抬起腳,往白無雙胯下狠狠踩去。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回蕩在眾人耳邊,光聽著這聲音,就讓人從心底升起了無盡寒意。
很多人不由自主的緊張,望著那惡魔般的人影,大氣不敢喘一口,冷汗刷刷直流。
男人那里被踩爛,這到底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啊!他們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很多人被嚇得心膽皆寒,這白無雙到底去哪兒招惹的這尊狠人??!
“無雙”白云悲痛大哭,一口老血噴出,當場昏了過去。
那邊的白無雙發(fā)出慘叫過后,直接被疼得昏了過去。
徐長安抓緊時間,趕緊一拳打在其心口上,結(jié)束了白無雙罪惡的一生。
徐長安轉(zhuǎn)過身,面對那群白家人,邁動腳步,向前行去。
那些白家人被嚇的亡魂皆冒,這惡魔殺完白無雙,難道還要殺自己等人嗎?
不少人不斷磕頭求饒,頭皮都快磕破了。
“大人,您跟白無雙有仇,現(xiàn)在這混蛋已經(jīng)被您殺了,求求您饒恕我等吧!我們是無辜的?。 ?br/>
“對?。〈笕?,饒恕我等吧!我白辰愿做牛做馬,只求您不要殺我!”
“我愿脫離白家,從此跟隨大人!只求饒恕我們??!”
求饒聲響成一片,不少白家人跪地磕頭。
這些平日里發(fā)光無限,走到哪都把頭抬得老高,生怕別人認不出他是白家人的白家子弟,此時,為了活命,不惜下跪,做牛做馬也在所不辭。
也有些人破口大罵白無雙,他們平時里巴結(jié)白無雙,此時為了保命,紛紛指責,人性盡顯。
可徐長安根本不理會他們,他徑直向著白家深院走去。
……
白家非常龐大,亭臺樓閣多不勝數(shù),房屋金碧輝煌,假山一座座,飛瀑流泉,宛若一片仙境。
一座深院中,一個少女坐在青石桌旁,桌上擺著豐盛的食物,可卻一口都沒有動過,依然如剛端上來時一般。
少女黯然神傷,雙目無神,眼神空洞,沒有一絲神采,潔白如玉的臉上掛滿淚珠,她無聲的哭泣,看起來十分惹人憐惜。
突然,院門被打開,一個渾身染血的蒙面人走來,腳步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去。
可是少女恍若未覺,依然無聲的哭泣。
徐長安走到少女面前,看著眼前這個憔悴的人兒,他忽然感覺一陣心疼,面前的少女正處于青春花季,本應快快樂樂的生活,可是一切都被那白無雙給破壞了。
他伸出一直血淋淋的手,說道:“跟我走!”
少女被驚醒,看著眼前的蒙面人,渾身是血,連發(fā)絲都被染紅了,宛若地域來的魔鬼。
按理說,少女應該會被嚇得驚慌失措,任誰突然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向你伸出手,都可能會被嚇到,膽子小的可能甚至被嚇哭,嚇傻。
可是少女卻很鎮(zhèn)靜,眼前的這個蒙面人雖然恐怖,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什么清澈,如同那蔚藍的大海。情不自禁的,那少女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血淋淋的手。
少女的手纖細修長,皮膚細膩光滑,膚色白皙,肌膚嬌嫩,握上去冰冰涼涼,讓人感覺到十分的舒服,竟然有一種不舍得放手的感覺。
徐長安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他竟然呆在原地愣了幾秒。
不過徐長安很快就反應過來,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她現(xiàn)在受傷極重,趁那白無月還沒有趕回來,必須盡快離開這。不然誰都跑不了。
他迅速拉起少女,往外走去。
徐長安拉著那女孩走過這血淋淋的大院,滿地尸骨殘骸,鮮血淋漓,猶如人間煉獄。
那少女被嚇的心驚肉跳,她從小到大連死人都沒有見到,更何況這滿地殘尸斷臂,鮮血撒的滿地都是,腦漿都被打了出來。
頓時,她感覺雙腿發(fā)軟,有些走不動路了。
徐長安無賴,只好把他抱起來,也不管自己身上滿是血跡了。
這又是一種奇異的感受,她的身體好軟,像只小貓一樣,且還有淡淡的清香。
徐長安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他的臉有些紅,只不過有黑布遮著,別人看不到。
他咬舌頭,一陣劇痛傳來,讓他的頭腦清醒,他趕忙收起心思,連忙向白家外走去。
所有人仿佛避退,不敢輕舉妄動,那少女心驚肉跳,這里血肉橫飛,尸體都被打爛,到處都是血,如修羅場一般。
走到門口時,那些看熱鬧這人紛紛避開,讓出一條道路,大氣不敢喘一口,這可是個人狠話不多的猛人。白家家主都敢一棒子打死,更何況自己這些普通人了。
徐長安撿起放在門口的包袱,抱著少女一直向小鎮(zhèn)西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