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意的臉?biāo)查g就紅了,對著鏡子照了照。
“怎么樣? ”
虞星念連連點頭:“簡直是太完美了,其他兩件還用試嗎?”
蘇安意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掛著的另外兩件衣服,總覺得沒有自己身上穿的這件好看,便搖了搖頭:“就這一件吧?!?br/>
“別呀,不如你再過去試一件,這只是一個訂婚的結(jié)婚的時候還是要需要?!?br/>
虞星念慫恿著蘇安意再過去也挑選一件,結(jié)果兩個人挑選了許久,也找不到另一個合眼的。
“念念,他們這里不是可以定做嗎?不如我再等些時日。結(jié)婚的話恐怕也要等到公司里安定下來了,恰巧還有一段時間。”
虞星念聽了以后覺得不錯,扭頭看著齊淼:“可以訂做禮服的吧?”
“當(dāng)然可以?!饼R淼伸出手拍了拍穆川的肩膀:“他是我們這里的首席設(shè)計師,老板不經(jīng)?;貋?,這里的衣服有大部分都是他設(shè)計的你,你們兩個人對他放心吧?”
“。當(dāng)然放心。”蘇安意笑了笑。
“那是自然,我設(shè)計出來的衣服,別人都是重金難求的?!?br/>
穆川十分傲嬌的扭過頭去,伸出手指勾了勾:“過來讓我們的員工給你量一下尺寸。”
蘇安意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這個樣子,無奈的笑了笑跟了過去。
齊淼看虞星念百無聊賴的坐在那里,一邊來到八水臺,給她倒了一杯咖啡端過去。
“穆川的性格就是這個樣子,刀子嘴豆腐心,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他了,你們才剛認(rèn)識他多少?不要太過介意?!?br/>
“他這個性格倒是讓他活得非常的肆意,旁人可是羨慕不來的?!庇菪悄詈u了搖頭:“想不到你們兩個人也是涼城的朋友。如今看到了你,我倒是有些相見恨晚了?!?br/>
“還說呢!涼城整天把你寶貝的,都不肯拉過來,讓我們看你一眼,穆川因為這件事情不少說過他,可是人家偏偏不聽,如今你倒是自己一個人找上門了,穆川面對你這個太多怕也是為了報仇。”
虞星念低聲笑了笑:“你們這個老板是什么身份?之前我在你們另一家店面也買過一次禮服,不過在那里并沒有看到你們兩個人?!?br/>
她非常疑惑能夠設(shè)計出三川四水這個品牌的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齊淼頓了頓目光閃爍了一下,瞬間恢復(fù)了過來。
“我們老板啊,是一個見山不見水的人!不要說是你,我們兩個人也沒怎么見過呢,當(dāng)初這個品牌是我和穆川定下來的。不過這個店鋪的錢都是老板出資的,其他的事情他倒也沒有怎么過問?!?br/>
虞星念聽得出來,齊淼并不想多說這個神秘的老板,所以也沒有再繼續(xù)過問。
“你們老板倒是一個有趣的人,如此肆意妄為,怕是生活也非常的有趣吧?!?br/>
齊淼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虞星念:“虞小姐,你是不是有些不開心?”
“就是覺得現(xiàn)在活得很累,每天醒來就在解決各種各樣的事情,不知道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會停下來?!?br/>
“每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有不同的意義,有的人是為了報答,有的人是為了造福別人。虞小姐,我見你第一眼就覺得我們兩個人特別的有緣,這個東西送給你。”
齊淼從細絲錦袍到口袋里拿出了一塊佛牌:“這是我之前在南山開過光的,我這個人除了做衣服,對其他的東西也沒什么興趣,不過這么多年以來一直都在研究佛道,這是前段日子,穆川我們兩個人結(jié)婚了以后第一次去南山,讓人開過光的佛牌?!?br/>
虞星念雖說沒什么信仰,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相信這一些。
“齊淼,這東西我不能收?!庇菪悄顡u搖頭:“這東西對你來說有著特殊的含義?!?br/>
“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活是自己過的,若是真的依靠這些佛牌的話,我的生活可就真的一團亂糟了,我把它交給你,只是簡簡單單的希望你能夠放下心中的這一團疑慮?!?br/>
齊淼把佛牌遞給了虞星念:“收下吧,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br/>
虞星念不好再拒絕點點頭,拿下了佛牌。
“謝謝你?!?br/>
“沒事?!?br/>
蘇安意量完了尺寸以后,穆川他們兩個人一同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都挑選好了吧?”
齊淼站起身看著蘇安意。
蘇安意剛準(zhǔn)備點頭的時候,忽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情。
“還有一件伴娘服!我們兩個人剛才一直忙著試婚紗,竟然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br/>
虞星念這才想起來,她今天來這里是為了試伴娘服的。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看向了齊淼。
“來!我們的伴娘服在這邊?!?br/>
齊淼伸出手指了,指走廊對面的一個房間里。
虞星念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三個人一同走到了對面的一個房間。
穆川搖搖擺擺的跟在他們的身后,來到了這個房間里,映入眼簾的便是幾件設(shè)計好的伴娘服裝。
同樣是比較簡約風(fēng)格的,虞星念忽然之間發(fā)現(xiàn)這個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衣服基本上都不太繁瑣,也算是她比較喜歡的一種類型。
“這件吧?!庇菪悄钌斐鍪帜昧艘患?,看起來比較溫婉的,放在自己的身上比了比。
“這件怎么樣?”她扭頭看著蘇安意。
“可以,你去試一下吧。”
“好。”
虞星念沒想到換了一圈衣服,最后倒是把最簡單的事情給忘記了,無奈之下還是去了換衣室。好在是伴娘服并沒有像婚紗那般繁瑣,很快就穿上了。
剛到小孩的裙擺,顯得整個人像是精靈一般。
出來了以后,蘇安意看呆了眼睛。
“我怎么會忽然之間覺得這里的所有衣服都像是跟你量身定做的一樣?”
“你若是這么說呀,人家老板指定覺得我們兩個人是神經(jīng)病呢!”
虞星念笑了笑,站在了鏡子面前,左右看了一眼。
“就這件衣服吧,我覺得可以。”
齊淼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