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暮雨起的很晚,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昨晚什么都沒有做,她卻感覺異常疲憊,腰酸背痛。
秦寂森起來后,看到唐暮雨在賴床,有些吃驚。
“小懶豬,快起床,今天去醫(yī)院?!鼻丶派瓬惖教颇河甓呅÷曊f著。
可是唐暮雨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是體力透支了一樣,怎么都起不來,針扎了許久,還是被秦寂森給拖起來的,隨后二人就到了醫(yī)院。
唐暮雨在做了詳細的檢查后,剛才起床時的疲憊又消失了,就像昨晚的疼痛感一樣,消失的速度簡直就是一瞬間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各項都很正常。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去上班吧!”唐暮雨對秦寂森說道,但其實心里卻喘喘不安。
秦寂森疑惑的點了點頭,既然檢查報告沒事,也只能當做唐暮雨健康。
而唐暮雨到了辦公室后,就聽到劉秘書告知她,今天顧氏的余秘書不會過來了,唐暮雨打電話問了一下才知道,原來顧修司今天和余詩雨去見她的養(yǎng)父了。
余詩雨的養(yǎng)父是個有些迂腐的讀書人,因為不能生育,和自己的配偶一直都沒有孩子,后來到福利院收養(yǎng)了余詩雨,而養(yǎng)母前些年去世了,現(xiàn)在只剩養(yǎng)父。
而顧修司這樣的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往往是最受長輩喜歡的,余詩雨的養(yǎng)父自然對他也很滿意,唐暮雨也沒有再為她們的事?lián)摹?br/>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唐暮雨感覺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在狀態(tài),幾乎什么都沒做就到了下班時間,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由說不上來,秦寂森很快來公司接她。
“寂森,我想我需要請個假了?!碧颇河曜诟瘪{駛上,有些苦惱的對秦寂森說道。
“是身體不舒服嗎?”秦寂森關(guān)心的問道。
唐暮雨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也不是,就是覺得整個人提不起精神,干什么都不能集中,可能我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吧!”
忽然間唐暮雨想到了一件事,自己是重生回來的,難道這是重生過后的后遺癥?
很快唐暮雨就默認了,因為不能用科學(xué)解釋的東西,只能用玄學(xué)安慰自己。
這天晚上唐暮雨也睡的很早,秦寂森側(cè)躺在她身邊看著這個女人的睡顏,心中頗有感慨。
可是突然間,唐暮雨居然猛的睜開了雙眼,然后直直坐了起來,整個過程又木訥又流暢,好像是被人操控的提線玩偶一樣,而秦寂森直直看著這一切不敢驚動。
秦寂森第一反應(yīng)是夢游,但是以前卻沒見過她夢游,秦寂森跟著唐暮雨走到了樓下,卻發(fā)現(xiàn)她去廚房拿了一把菜刀。
秦寂森擔心她用菜刀傷了自己,急忙跑了過去:“暮雨,不要……”
可是很快,唐暮雨居然轉(zhuǎn)身,用菜刀對準了他,直直向他沖過來,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唐暮雨要對付的居然是他?
秦寂森憑借男人力氣的優(yōu)勢握住了唐暮雨拿菜刀的手。
“暮雨,你醒醒,我是寂森,你快醒醒?!鼻丶派蠛?,可是這對唐暮雨一點用都沒有,反而他感覺到唐暮雨的力氣越來越大,幾乎快要掙脫他的樣子。
“暮雨!”
秦寂森的吼聲驚動了傭人,很快管家等人就跑了過來。
“少爺,怎么了?”張叔才打開客廳的燈,就看到唐暮雨居然拿著明晃晃的菜刀對準秦寂森,而秦寂森則是奮力握住她的手腕。
“張叔,快過來幫忙?!鼻丶派瓘U力的說道。
張叔等人一開始以為這是夫妻打架,但是很快意識到不對勁,以秦寂森的力氣,怎么都不至于讓唐暮雨逼到這種程度,于是很快帶著幾個傭人上去牽制住唐暮雨。
兩只手被抓的緊緊的唐暮雨,不斷蹬著腳踢向秦寂森的方向,嘴巴形狀好像是在發(fā)著什么低吼,但是卻一直沒有出聲。
“少爺,少夫人這是怎么了?”張叔焦急的問道。
秦寂森不忍她痛苦的樣子,直接走到她身后然后一手刀將她劈暈了過去。
“你們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我會好好調(diào)查的,對了不準告訴老婦人,不要讓她擔心?!鼻丶派舆^唐暮雨讓她靠在自己懷里,然后對張叔等人說道。
張叔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少爺,這事我們心里有分寸。”
第二天早上醒來,唐暮雨感覺比昨天早上醒來還奇怪了,不僅渾身酸痛,后腦勺也疼。
“唔……”唐暮雨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哼哼了一聲。
“暮雨,你醒了?”秦寂森試探性的問著。
“嗯,寂森,我好累?。 碧颇河瓴]有睜開眼睛,而且說話的語氣也十分懶散。
“你還記得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嗎?”秦寂森見她恢復(fù)了正常,就問了問她昨晚的事。
唐暮雨皺了皺眉頭:“昨晚?昨晚我不是很早就睡了嗎?但是為什么感覺沒睡夠的樣子,還好累?。 ?br/>
秦寂森一怔,看來這件事情需要找特殊人員查查究竟是怎么了。
“既然累,那你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公司那邊我給你請假?!鼻丶派┻^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唐暮雨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后繼續(xù)沉沉的睡了過去。
或許是因為休息了一天的原因,第二天唐暮雨感覺自己恢復(fù)了不少,但是卻到了要去監(jiān)獄那邊看張先生的時間,一大早唐暮雨收拾好東西去了監(jiān)獄。
“唐女士,你又來了?”張先生現(xiàn)在知道自己只能仰仗眼前的這個女人,因此對她多了幾分恭謙。
“嗯,張先生,我今天是想來跟你說一下,秦氏這邊打算在下個月的十七號對安家提起訴訟,并且到時候會向法庭提出為你翻案,你的語錄,這段時間里,秦氏會讓律師過來商談。”唐暮雨翻著文件說道。
張先生聽到一切都被安排好的樣子,有心開心的點了點頭,很快他就翻案了,只是心中有一絲惆悵。
“張先生,你不用這么沮喪,生活往往都會給人帶來驚喜,這一戰(zhàn)是你最后的機會,必須打好。”
張先生聽了她的話無奈的扯出了一抹苦笑,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唐暮雨好像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眼白翻了翻,而后,木訥的站起身,然后對著自己身邊的警察,就撲了上去,然后雙手一直死死掐著那個人的脖子。
玻璃窗那邊的張先生焦急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能無能為力。
“救命……”那個年輕警察哪里遇到過這種事,只能喊著救命。
很快在公司的秦寂森接到了唐暮雨被送到醫(yī)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