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你究竟還要怎樣
莊勒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陸重遠(yuǎn)覷了一眼莊勒:“莊勒,你別給我站著說話腰不疼,哈,我可等著看好戲呢?放心,床上躺著的那位,比我家的這位還倔強!”
陸重遠(yuǎn)說完,眉眼兒里都是笑,那樣子,仿佛是他看見莊勒被蘇穎收拾得跪榴蓮了一般!
“趕緊的帶著你的女人滾吧,沒看見我女人在睡覺嗎?陸重遠(yuǎn),你放心,我就是被收拾的妥妥帖帖的,我都心甘情愿!”
莊勒的眼神里露出一副“你怎么著,要你管”的不屑神色。
陸重頓時遠(yuǎn)鄙夷的看了一眼莊勒,嘲諷道:“喲,什么時候是你女人了?你連葷都還沒有沾著,就你女人了?人家要真拿你當(dāng)人家的男人,也不會在自己喝得二麻二麻的時候向我女人求救吧?”
莊勒被陸重遠(yuǎn)損得一張臉青綠,我估計,這要是別人和他這樣說這番話,他一定會把人家五馬分尸的,至少也要弄個鼻青臉腫吧,可是,是陸重遠(yuǎn),他的損友基友,他只有認(rèn)栽。
于是,他看著陸重遠(yuǎn):“陸總,別拿好心當(dāng)驢肝肺,我剛才不告訴你我在這里,你這刻還在滿大街的找你女人吧。趕緊的領(lǐng)回去,各找各媽,各回各家,別打擾我的幸福生活?!?br/>
說完,莊勒一副自得其樂的賊賊的笑。
陸重遠(yuǎn)一聽,立刻一把拉起還愣怔在那里聽兩個男人對仗的我:“走吧,別人已經(jīng)嫌棄你在這里礙事了,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還嫌自己這個大電燈泡不夠亮嗎?”
陸重遠(yuǎn)說完,就不管我愿不愿意,抱起我就走。
見我掙扎,人家干脆把我扛在了肩上,往外走去。
于是,我們的身后,頓時傳來莊勒看好戲的笑聲,不過,這廝還算懂我,他居然在我們身后說:“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蘇穎的,不會讓她有什么危險的!”
陸重遠(yuǎn)不由喘息粗重的回了一句:“我看危險大著咯,你本身就是一條大尾巴狼!”
莊勒頓時在里面笑著道:“咱們彼此彼此而已!”
那晚,陸重遠(yuǎn)把我從蘇穎的地下室扛出來后,直接把我塞進了車的后座,然后,他也馬上躬身坐了進去,問都不問我回哪里,對著代駕說了他公寓的地段和名字。
我當(dāng)即直接拒絕對他道:“陸重遠(yuǎn),我不要去?!?br/>
他眸色深深的看著我:“不去也得去,那是你和我的家,你說說,你都有多久沒有回去了?夏雨,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被我寵上天了,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你說說,我今晚又哪里招惹你了,你給我這樣甩臉子,惹莊勒那小子看我的笑話?!?br/>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肚子里壓抑的那團火又騰的升了起來,他和那個媚眼如絲的波浪卷長發(fā)的美女喝交杯酒的情景又在我腦海里閃現(xiàn),我頓時不受控的一巴掌打在他箍住我的雙手上:“拿開你的臟手,別碰我!”
陸重遠(yuǎn)不由虛睨了我一眼,大概因為是在車上,前面有代價,他長長的吁了一口氣,就隱忍不發(fā)的坐在那里,整個人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沉下他的臉,一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樣子。
我見他那樣,頓時不再作聲。
因為,這是陸重遠(yuǎn)發(fā)怒的前兆,我這時候如果還要在老虎的屁股上摸一把,那肯定最后受災(zāi)的是我,我也就只好跟著某人緘默無語的和他抗衡著。
到了陸重遠(yuǎn)的小區(qū),車子停好后,他一把將我抱下車,然后,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摁了電梯。
我見他那怒然的樣子,就蜷縮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的裝死。
終于到了他的樓層,他抱著我從電梯里走了出來,走到門口時,他看我一眼,悻悻道:“伸手從我的皮帶扣上把鑰匙取下來?!?br/>
泥煤!你不敢放我下來,自己伸手取嗎?每次都故伎重演,讓我從你的皮帶扣上取鑰匙,好玩嗎?
可是,我卻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在心里腹誹,手還是聽話的摸到了某人的腰上,從他的皮帶扣上取下鑰匙,聽話的將門打開。
他抱著我一進屋,就一腳反踢上門,然后,將我壁咚在門背后:“夏雨,你說說看,我手干什么臟了,嗯?”
他那憤然的樣子,仿佛一個小孩受了莫大的委屈,要找大人理論出個一二三,不問個青紅皂白的究竟出來,就絕不善罷甘休一樣。
我只好對視著他:“你在酒吧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
“我在酒吧干了什么?嗯?”
他抬高我的下巴,咄咄逼人的問。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和一個媚眼如絲的波浪卷長發(fā)美女喝交杯酒,你以為你做的人不知,鬼不覺,我就不會知道嗎?
陸重遠(yuǎn),我告訴你,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我今天還就他媽的看見了。你去找你的花紅柳綠,鶯鶯燕燕吧?!?br/>
陸重遠(yuǎn)頓時被我氣笑,他壁咚著我:“夏雨,你還真有本事了,我他媽的被人耍,讓我和人家喝交杯酒,偶爾的一次,也被你發(fā)現(xiàn)了。你當(dāng)時既然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不來給我救場解圍,還在這里給我鬧。
夏雨,你當(dāng)我的錢是吹大風(fēng)刮來的呀,告訴你,生意場上的人,這種逢場作戲的時候多著了,你要是事事計較,以后可有的你受了!”
我不由怒視著他:“陸重遠(yuǎn),我不受,我撤票,行嗎?”
“休想!”他抬高我的下巴,逼視著我:“我的心已經(jīng)被你偷走了,你這輩子都不要妄想撤票。我告訴你,我倆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毀俱毀,明白?”
他說完,就要吻我,我不由偏了一下頭,躲開了他的吻。
他頓時虛睨著我:“呵,這醋勁兒這么大,夏雨,你是不是被我寵上天了,以為,我不敢治你了,嗯?”
他說著,就用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腦勺,讓我動彈不了。
我不由怒目看著他:“陸重遠(yuǎn),你除了用強,你還能干什么?”
“干你呀!”
他被我氣得咬牙切齒。
然后,不管我愿不愿意,直接欺身而上。
敵我懸殊的力量,讓陸重遠(yuǎn)輕易的就撬開了我的貝齒,任他的長舌在我的口腔里橫沖直撞,我被他禁錮著,動彈不了,只好任這廝在我的口腔里恣意的馳騁。
直到他吻得我就要背過氣去,他才松開我。
可是,他一松開,我就捂著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氣說:“陸重遠(yuǎn),送我回學(xué)校?!?br/>
他不由眸色一沉,看著我,然后將他的手腕伸到我眼前:“夏雨,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個時候幾點?你們學(xué)校還讓你此刻回去嗎?”
我見他那氣呼呼的樣子,直接轉(zhuǎn)身,拉開門,就要走。
我也不知道我在矯情什么,反正,那刻,我覺得自己特別委屈。
陸重遠(yuǎn)哪里會讓我走,我的一只腳剛踏出門,他就從后面抱住了我,活生生的將我抱進屋子里,然后,一腳踢上門,就不管我的拳打腳踢和掙扎,一股腦兒的將我抱進了他的臥室。
他將我扔在床上,他那床特別的松軟,我不由被彈得蹦了一下,然后,才穩(wěn)穩(wěn)的又落下去,可見他那刻有多用力。
陸重遠(yuǎn)那刻卻將他的外衣一脫,就扔在沙發(fā)上,然后,他一把擒住還在鬧騰,欲翻身起床的我,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那刻就像要火山爆發(fā)一樣,他看著我:“夏雨,你究竟還要怎樣鬧騰,你是不是不想看見我過消停的日子,你不折騰的我鬧心,你就心里不舒服嗎?嗯?”
我不由怒目看著他:“讓我走,誰想和你鬧騰了。陸重遠(yuǎn),到底是你和我鬧騰還是我在和你鬧騰?我招你惹你了,我在蘇穎哪里好好的,你要把我扛到這里來?!”
“這里是你的家,我不扛你到這里來,到哪里去?”他厲聲的質(zhì)問。
我的怒氣頓時加倍:“我的家在四川,這里哪里是我的家了?他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陸重遠(yuǎn)頓時眸色深深的看著我:“夏雨,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出口長氣,大聲道:“陸重遠(yuǎn),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
陸重遠(yuǎn)那雙眼睛眼看就要冒火出來了,他深深的呼吸一口,然后,似乎用了很大的氣力,才將自己的怒火隱忍下去,他松開擒住我的手,冷冷的說:“夏雨,別拿一個男人的好心當(dāng)驢肝肺。別拿一個男人愛你的心,無休止的踐踏,我累了——”
他說完,轉(zhuǎn)身“嘭”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
看著他怒然而去,我頓時感到非常的委屈,眼淚頃刻飛流而下。
那刻,我不由想起我從除夕夜莫明其妙的遭遇的童蕾姐妹倆的算計,以及正月初四早上到這里來,結(jié)果卻被童蕾迎面一場羞辱,還有,陸重遠(yuǎn)在酒店門口,居然相信童蕾姐妹倆合伙算計我的圈套。以及,今晚,他和那個美女手挽手的喝交杯酒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