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沒有抗拒的態(tài)度,反而躲在一邊美滋滋的偷樂,好像這些誤會與她毫無干系,解釋和澄清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事。
如今我百口莫辯,誤會重重,不僅莫名其妙變成了膽小懦弱的負心漢,這一來,我跟安心的關(guān)系,更加堅定到不容置疑。
情況已經(jīng)開始惡化,如果真的有一天覆水難收,那她該怎么辦?難道,她就真的一點都不擔(dān)心嗎?
可是仔細想想,或許傻丫頭的忽略是一種好的征兆,或許這樣,可以讓她避免落入俊懿的手中,免遭一難,或許這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是我目前唯一可以做的。
“你們怎么都傻坐著?還沒開始嗎?!”俊懿一身酒味進來,坐了下來,“嘿嘿……難道,都在等我嗎?!”
“呵呵!是??!”
我回過神,看著他笑了笑。
為什么心里會有一點點的內(nèi)疚?!
“噢!我們剛在聊天,正說到天柯和安心——”
“小蘭姐姐!”
我和安心異口同聲。
“唔?!呵呵!你們倆個還真是默契,怎么了?還不好意思了……”
小蘭姐姐竊笑。
“天柯和安心?”俊懿眉頭一蹙,笑著問,“他們倆個怎么了?!”
“沒有沒有!我們剛剛開了幾個玩笑,事實證明不怎么好笑,呵呵,我們還是趕緊開始游戲吧!”
我忙錯開話題,莫名其妙的一陣心虛。
“什么玩笑?呵,我也有興趣想聽聽……”
俊懿笑過,銳利的眼神直逼。
“哪是什么玩笑???你有聽過婚姻大事——”
“小蘭姐姐!”
“小蘭姐姐!”
再一次強勢的異口同聲。
“呃……你們?!怎么了?”
小蘭姐姐隱約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婚姻大事?!誰的婚姻大事?!”
可惜俊懿已經(jīng)聽的清清楚楚,無法再掩飾。
他跳動的青筋涌上怒火,嘴角笑意全無。
“沒有沒有,俊懿你聽錯了!”
我轉(zhuǎn)臉朝小蘭姐姐眨眨眼,示意安靜。
“我有沒有聽錯我自己清楚,但如果你們要把我當(dāng)外人,保留你們之間的秘密我無話可說!”他說著對我冷冷瞥過,抓起手邊的酒瓶猛灌了一口,“呵,原來我在你們心中也不過如此。”
很明顯,他已經(jīng)開始氣憤,這應(yīng)該是我第二次看見他這么浮躁不安,或許牽扯到安心的事,他都會這么心緒凌亂。
“喂!你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坑譀]有什么秘密,也根本沒有人把你當(dāng)外人?。 ?br/>
安心按住他的手,抽走了酒瓶。
“你們不用挖空心思的騙我了,放心,既然不想說,我也不會再問!”
他冷冷一笑,要拿另一瓶。
“你!喂!你想把所有的酒瓶都沾上你的口水嗎?!”安心氣憤的搶下酒,“你這個不可理喻的酒鬼!”
“我想喝不行嗎?”
“不行!”
畫面忽然靜止,安心一口氣奪走了所有的酒,俊懿的手騰在了半空,他憂郁的眼中仿佛凝聚萬種思量,專注的目光刻畫著傷痕累累,他停止所有的反抗和躁動,忽然,他的左手揚起,漸漸的伸向安心的臉——
“……”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猜往下一秒。
“呵……”眼看迫在眉梢,他竟收回了手,用力甩甩腦袋,“對不起,我可能真的有點喝多了?!?br/>
“他……沒事吧?!”
小蘭姐姐扯扯我,輕輕問。
“……”我輕輕點點頭,把所有解釋都藏進心里,“沒事……”
此時此刻,他的心里一定很難受吧?!或許,他會開始對我感到失望吧?!
可是,再好的朋友也不得不敗于同時遇見同一份愛情,原諒我迫不得已的自私。
“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他突然轉(zhuǎn)過臉,看著我,“天柯,我可以問第一個問題了嗎?!”
我想,我大概猜到了他的問題。
“可以?!?br/>
我想我已經(jīng)沒有拒絕和逃避的理由。
“如果我跟你同時喜歡上一個人,你會怎么做?!”
他幾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
第一反應(yīng),我刷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