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出聲轉(zhuǎn)而講起了其他的事,不想沈藝再沉浸其中。
沈藝或許對這樣的情緒已是習(xí)以為常了,是以,很快,她的臉上又掛滿了笑容。
忽的想起什么,沈藝環(huán)顧了一下大廳,見大廳里除了九黎身邊的兩位女婢,還有廳門處守著的兩個,便沒有其他人了。
不由得問道,“哎,你那妹妹呢?”往日里只要沈藝,或者其他與九黎交好的女子來丞相府找九黎的話。不一會兒,梅阮鐵定會跟過來的。
可今日,她都與九黎聊了好一會兒,卻仍不見梅阮的身影,沈藝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妹妹她前些日子惹了父親生氣,是以,已經(jīng)被關(guān)禁閉了。”九黎笑著回道。
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yáng),無論是吳琴兒的事,還是梅阮偷用首飾的事,都是不宜外傳的,是以,九黎也并未說出。
“惹你爹生氣?這不能吧?”沈藝面露驚詫,在她看來,梅阮說好話,奉承的本領(lǐng)可是不小的。如今,卻會惹她爹生氣,這……不能吧?
“是真的,大約明日便能解禁了?!本爬枨浦蛩嚹遣豢芍眯诺哪?,輕笑道。看來梅阮這個乖乖女的形象是深入人心了啊。
現(xiàn)如今,聽到她被關(guān)禁閉的消息才會如此震驚了。
沈藝點點頭,終是信了九黎的話。
不過她卻沒有追問梅阮被關(guān)禁閉的緣由,畢竟,每個府,都有難言的事。
況且,沈藝與梅阮不算交好,她也只是看在九黎的面上才注意到梅阮。
是以,方才也只是好奇罷了。
“嗯,禁足了也好,不然整日里就巴著你,去這兒,去那兒的?!鄙蛩嚫袊@道。以往,若是有什么宴會,游湖會之類的,九黎總是會帶上梅阮一道,這讓宴會上的許多人都有些不滿。
本都是嫡子嫡女,九黎卻將一個庶女帶去,讓有些人都以為九黎是將他們與梅阮看成了一致,頗有些不滿。
可是,礙于九黎的身份,卻無人敢質(zhì)疑什么。
現(xiàn)如今,沒了梅阮跟著,好似空氣都輕快了不少。
九黎見沈藝那松了口氣的模樣,搖頭失笑。
前世,九黎確實是將梅阮當(dāng)做親妹妹,怕自己出去赴宴,留梅阮一人在府中,她會不高興。
是以,才無視別人的異樣眼光,帶梅阮去赴那些宴會。
“你此番前來,是有什么要事嗎?”九黎問道。
“無事,就是聽聞前些日子你遇刺了,是以,今日是特地來看看你的?!鄙蛩嚾鐚嵳f道。
本是聽到九黎遇刺了消息后,沈藝便想出府來看九黎的。可是沈國曜硬是不準(zhǔn)。
無奈,前幾日出了禁閉,好好的放松了后,沈藝便直奔九黎這兒了。
“沒什么大事的,那刺殺我的人也早就解決得一干二凈了?!本爬杳理p瞥了一眼沈藝,道,“若是真等到你來救我的話,你怕是也只能見著我的尸體了。”
“你,哼,懶得跟你說了?!鄙蛩嚉夂艉舻牡溃S即背過身去,留給九黎一個背影。
“好啦,跟你看開玩笑的嘛?!本爬枰娚蛩囖D(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自己,遂安慰道。